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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奕恒“为什么要现在中元节祭奠先祖?”
陈浚铭还有那些灯笼,说不定是过节必备。”
陈奕恒“不妨试着想一想。”
陈奕恒“在阴森森的鬼节,用着象征喜庆的红灯笼。”
陈奕恒“不觉得很违和吗?”
中元节,祭奠先祖,挂红灯笼。
纸人,红色高跟鞋。
这些字眼越看越奇怪,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头绪。
空气阴森森的,薄薄的布料被冷汗浸湿沾在后背,风一吹有点打颤。
冷风拂过发丝,为防止卷起的风沙飞进眼睛,陈浚铭微微侧头,余光不经意瞥向祠堂。
陈浚铭“陈奕恒。”
陈奕恒“嗯?”
陈浚铭“有人…祠堂有人。”
陈奕恒“嗯?没有啊,你会不会太紧张出现幻觉?”
陈奕恒伸手,用手背抵在陈浚铭额头,陈浚铭皱着眉,紧盯着祠堂。
陈浚铭“…但愿吧。”
他声音虽平静,但和声音不同,他手脚冰凉,整个人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不见了…
不见了。
真的…不见了。
刚才,一个身穿红色婚服的女人背对着他,长发披肩,身形模糊。
它显得是那样诡异,恐怖,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惊颤的压迫感,令人立刻汗毛倒竖。
短短几秒,陈浚铭脊背上就已经噌地冒出一层冷汗,几乎将衣服都湿透了。
“哒…哒…哒…”
听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陈奕恒拉着还愣在原地的陈浚铭往回走。
感受到陈浚铭冰冷的体温,陈奕恒尽可能握紧他的手。
陈奕恒“虽然不知道你看见了什么。”
陈奕恒“别怕,你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感受到从手心传来的温度,陈浚铭下意识握紧陈奕恒的手。
或许…有个能依靠的人也不错。
不知何时泛起的白雾弥漫在回去的路上。
陈奕恒“铭铭,抓紧我的手,别松开。”
陈浚铭“嗯,不会松的,怕你摔死。”
两人就这样紧拉着手,在浓浓的白雾中穿行。
走了好一阵,陈奕恒感觉陈浚铭好像变得更冷了。
因为浓雾吗?
在浓雾中待久了确实会产生小水珠。
陈奕恒“铭铭?”
半晌,微弱的声音才从身边响起。
陈浚铭“……嗯。”
陈奕恒放下心,确认人在身边就好,更何况他没松过手。
走了许久都没走到头,陈奕恒从没觉得这段路这么长。
陈奕恒“这段路什么时候这么长了?”
陈浚铭“亲爱的,我带你出去。”
陈浚铭轻笑一声,拉着陈奕恒的手往一个方向走。
没一会儿,晚风吹在脸上,吹散浓重的雾气。
陈奕恒“你怎么知道往这走的?”
陈浚铭“秘密,就不告诉你。”
回到房间,陈奕恒感觉今晚的陈浚铭不是一般的好说话。
居然让他上床,看来以后得多说点甜言蜜语逗他开心。
第二天,五人完完整整在楼下集合。
夏雪“呜呜呜…还好你们昨晚听见声音赶过来。”
淼淼安慰昨晚被吓到的夏雪,雀儿一直看着陈奕恒和陈浚铭。
总感觉这俩和昨天的氛围有点不一样,具体哪里又说不上来。
陈浚铭“亲爱的,外面太阳好大,可以打把伞吗?”
陈奕恒被“亲爱的”三个字硬控,马上帮他找来一把伞,超贴心的替他打伞。
雀儿有种见证训狗现场的错觉。
刚出门没多远,看见一堆人围在一起。
还没靠近,浓郁的血腥味从人堆里传来。
村民“这好好的鸡怎么就死了?”
村民“谁知道呢,它提前回来也说不定。”
村民“行了行了,看神婆怎么说。”
神婆站在鸡的尸体前念念有词,脸色难看,看起来像在驱逐什么。
神婆“是它!它回来了!”
神婆突然张大嘴吓得不敢出声,好像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浑身发抖,眼睛瞪得很大。
陈浚铭和陈奕恒互相看看,又看了看雀儿她们。
他们之间,谁有问题。
忽然,神婆尖叫着跑开,有些村民不放心追了上去。
没过几分钟便传来神婆暴毙的消息。
神婆双眼被挖,横死的尸体被吊在房梁。
镜子掉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镜子上用血写着一个字
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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