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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我来报到了୧꒰•̀ᴗ•́꒱୨

“为什么要现在中元节祭奠先祖?”
老师来了
还有那些灯笼,说不定是过节必备。”


“不妨试着想一想。”

“在阴森森的鬼节,用着象征喜庆的红灯笼。”

“不觉得很违和吗?”
中元节,祭奠先祖,挂红灯笼。
纸人,红色高跟鞋。
这些字眼越看越奇怪,目前为止没有任何头绪。
空气阴森森的,薄薄的布料被冷汗浸湿沾在后背,风一吹有点打颤。
冷风拂过发丝,为防止卷起的风沙飞进眼睛,陈浚铭微微侧头,余光不经意瞥向祠堂。
“陈奕恒。”


“嗯?”
“有人…祠堂有人。”


“嗯?没有啊,你会不会太紧张出现幻觉?”
陈奕恒伸手,用手背抵在陈浚铭额头,陈浚铭皱着眉,紧盯着祠堂。
“…但愿吧。”

他声音虽平静,但和声音不同,他手脚冰凉,整个人直挺挺地站在原地。
不见了…
不见了。
真的…不见了。
刚才,一个身穿红色婚服的女人背对着他,长发披肩,身形模糊。
它显得是那样诡异,恐怖,带着一种令人灵魂惊颤的压迫感,令人立刻汗毛倒竖。
短短几秒,陈浚铭脊背上就已经噌地冒出一层冷汗,几乎将衣服都湿透了。
“哒…哒…哒…”
听着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陈奕恒拉着还愣在原地的陈浚铭往回走。
感受到陈浚铭冰冷的体温,陈奕恒尽可能握紧他的手。

“虽然不知道你看见了什么。”

“别怕,你还有我,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感受到从手心传来的温度,陈浚铭下意识握紧陈奕恒的手。
或许…有个能依靠的人也不错。
不知何时泛起的白雾弥漫在回去的路上。

“铭铭,抓紧我的手,别松开。”
“嗯,不会松的,怕你摔死。”

两人就这样紧拉着手,在浓浓的白雾中穿行。
走了好一阵,陈奕恒感觉陈浚铭好像变得更冷了。
因为浓雾吗?
在浓雾中待久了确实会产生小水珠。

“铭铭?”
半晌,微弱的声音才从身边响起。
“……嗯。”

陈奕恒放下心,确认人在身边就好,更何况他没松过手。
走了许久都没走到头,陈奕恒从没觉得这段路这么长。

“这段路什么时候这么长了?”
“亲爱的,我带你出去。”

陈浚铭轻笑一声,拉着陈奕恒的手往一个方向走。
没一会儿,晚风吹在脸上,吹散浓重的雾气。

“你怎么知道往这走的?”
“秘密,就不告诉你。”

回到房间,陈奕恒感觉今晚的陈浚铭不是一般的好说话。
居然让他上床,看来以后得多说点甜言蜜语逗他开心。
第二天,五人完完整整在楼下集合。
#夏雪 “呜呜呜…还好你们昨晚听见声音赶过来。”
淼淼安慰昨晚被吓到的夏雪,雀儿一直看着陈奕恒和陈浚铭。
总感觉这俩和昨天的氛围有点不一样,具体哪里又说不上来。
“亲爱的,外面太阳好大,可以打把伞吗?”

窝去被什么东西上身了吧🌚
陈奕恒被“亲爱的”三个字硬控,马上帮他找来一把伞,超贴心的替他打伞。
雀儿有种见证训狗现场的错觉。
刚出门没多远,看见一堆人围在一起。
还没靠近,浓郁的血腥味从人堆里传来。
#村民 “这好好的鸡怎么就死了?”
#村民 “谁知道呢,它提前回来也说不定。”
#村民 “行了行了,看神婆怎么说。”
神婆站在鸡的尸体前念念有词,脸色难看,看起来像在驱逐什么。
#神婆 “是它!它回来了!”
神婆突然张大嘴吓得不敢出声,好像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浑身发抖,眼睛瞪得很大。
陈浚铭和陈奕恒互相看看,又看了看雀儿她们。
他们之间,谁有问题。2
我觉得是雀儿
忽然,神婆尖叫着跑开,有些村民不放心追了上去。
没过几分钟便传来神婆暴毙的消息。
神婆双眼被挖,横死的尸体被吊在房梁。
镜子掉在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镜子上用血写着一个字
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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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快更我还没看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