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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悦 “哟,小情侣还牵着手呢。”3
老师我来啦
陈浚铭像触电般收回手,陈奕恒握紧手,感受对方残留的余温,嘴角向上挪一个像素点。
四人分头寻找线索,陈奕恒跟在陈浚铭身后。
“你去哪儿了?”


“不知道,我只知道差点被人砍死吊树上。”
陈奕恒的角色是边树,边树和花舞都死了,凶手说不定是同一个人。
花舞一直念叨小蝶,“他发现了”到底是谁发现了?
又为什么要快走,躲谁?躲杀人犯?
可杀人犯为什么要杀他们?
小蝶的死又是谁造成的?
他们间的关系又是怎样?
越来越多的问题让本就不多的线索更加难堪,整个故事变得扑朔迷离。
时间来到晚上,月色惨淡,晚风吹过,带来刺骨的寒意,凄厉婉转的歌声传入耳朵。
“我与郎君且成双”
“独挂枝头怨成霜”
“你听见了吧。”


“嗯,走吧。”
穿过月色,寻着声音找到大堂,宫悦和张函瑞紧随其后。
“我与郎君怨未了”
“滴血割肉染红妆”
阴森的曲调环绕在大堂,空灵诡异的哭声若隐若现。

“喂,你…”
陈浚铭麻木的往前走,空洞的眼眸没有一丝色彩。
“影子…女人的影子”

清冷的声音唱出阴森诡异的曲调。
“我与郎君鸳鸯怨”

他站在惨淡的月色之下,缓缓转过头,脖子扭到不正常的角度,几乎是180度。
青年在三人震惊的目光下露出僵硬古怪的笑。
“夜夜听得哭声寒”

咔哒,
脖子突然被拧断,身体瘫软在地。
仿佛时间暂停,所有人呼吸一滞,瞪着眼睛大气不敢出,现场一点声音都没有。

“陈浚铭…”
陈奕恒难以置信,直到指甲刺进肉里传来疼痛才不得不承认。
众目睽睽之下,陈浚铭…
死了。2
为什么
#弹幕 [假的吧…我那么大一个老婆没了?]
#弹幕 [开什么玩笑?老婆你快起来啊]
#弹幕 [哈哈!死了吧!叫你装逼,死的好!]
#弹幕 [艹,不会…不会真的…]
#弹幕 [干嘛呀!老婆好不容易从井里活下来!!]
太突然了。
突然到陈奕恒觉得这是一场梦。
一个惜命的赌徒居然会以这种方式落幕。
恍惚、无措、惊讶,各种情绪都无法概括陈奕恒此刻的心情。
他愣愣的走到陈浚铭的尸体边。
伸出手,轻轻的抱起,就像一件易碎品那样小心翼翼。
月光惨淡,青年本就白皙的肤色变得更加苍白。
他就这样安静的躺着,温柔静美的样子如同岁月静好的油画。

“…开什么玩笑”
陈奕恒将他抱起,步伐沉重的往回走。
宫悦张函瑞什么都没说,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谁都很无奈。
陈奕恒就这样往回走,一直走,他不知道该去哪儿,只知道不能让他躺在冰冷的地面。
漫无目的的陈奕恒停在陈浚铭门口,推开门,动作很轻的将人放在床上。
陈奕恒蹲在床边,紧握着他冰凉的手。
什么都不做,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宫悦着急忙慌的找上门。
#宫悦 “陈奕恒!”
一进门看见死气沉沉的陈奕恒,宫悦一时不知道说什么,想说的话全都卡在嘴边。
#宫悦 “其实…其实我不太想打扰你,但是有线索。”
#宫悦 “关于花舞和小蝶的线索。”
死亡对于作为老玩家的宫悦来说很正常,正常到家常便饭的存在。
看陈奕恒是新手的份上,不太会说话的宫悦第一次尝试安慰他。
#宫悦 “内个,你也别太难过。”
#宫悦 “死亡在这里很常见,我们谁都有可能在下一秒死亡。”
#宫悦 “所以,所以你更应该振作起来。”
[完了,阴听悦姐这么一说我更怕了。]
[悬着的心终于是死了。]
[哈哈哈!早就该死了,也就你们这群傻逼觉得他能活。]
[你们可都看见了,死的那叫一个透。]
[自不量力,我呸!!真把自己当大佬了,废物!!]
陈奕恒低着头,浑浑噩噩的站起身,似乎是这一番输出起了作用。
低沉的嗓音带着疲惫的倦意。

“走吧,先看线索。”
宫悦在前面带路,一进门便看见在里面等候多时的张函瑞。
张函瑞眼眶红红的,看起来应该是哭过,见陈奕恒来了立刻转过身避开视线。

“你看这些信,这上面是花舞和另一个人的对话。”
陈奕恒接过烧毁严重的信纸,简单简单扫了眼上面的内容。
“花舞小姐,很抱歉如此唐突的打扰您,说来惭愧,在下有一事相求,可否赏脸见一面?”
#宫悦 “这封信是有人约花舞见面。”

“你觉得约她见面的会是谁?”
#宫悦 “看完下一封再问也不迟。”
“多谢花舞小姐相助!我们已然做好决定,在下有个计划,还望花舞小姐成全!”

“花舞和那个人是合作关系?”

“他们为什么合作?”
#宫悦 “为什么没说,只是下一封信很奇怪。”
#宫悦 “损毁很严重。”
下一封,整张纸都处于一种被过度揉捏的状态,严重烧毁的信看不出一个字。
只能依稀看出一点点字的影子。
#宫悦 “你们有没有闻到什么烧焦的味道?”
三人从信封上移开视线。
周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原本温暖舒心的房间,眨眼间变成充满浓烟,烧焦严重的火灾现场。

“我们可能触发了什么条件。”

“是信封的缘故吗?”

“可能,应该是碰到关键道具的原因。”
信封和剧情有关,意义上算关键道具,接下来只要找到其他道具就能还原当年火灾。
#宫悦 “这里有串奇怪的数字。”
烧焦的墙面上刻印着107三个字。

“107?什么意思?”
#宫悦 “奇怪,按道理应该不会出现无关的线索才对。”
一旁默不作声的陈奕恒下意识蹙眉。
他隐约有种预感,有种他才能理解的感觉。
那是一种很强烈,却说不出口的感觉。

“先出去吧,说不定结合其他线索就能解开。”
#宫悦 “说的也是,还记得那件红色戏服吗?我们去看看。”
三人来到陈浚铭的房间,鲜艳欲滴的血色戏服格外刺眼。
陈奕恒站在戏服前,戏服安静的挂在那。
他牵起戏服的瞬间,不甘、怨恨、愤怒、痛苦…
强烈的情绪使他迅速放开戏服。
#宫悦 “变了!周围也变样了!”

“变得和上一个房间一样。”
整个房间烧毁严重,就连戏服都被严重损毁,残破的裙摆犹如绝望的蝴蝶,妖艳危险。
#弹幕 [为什么老婆一开始没发现啊?]
#弹幕 [说实话,这玩意放我面前我也不敢碰。]
#弹幕 [艹,原来碰一下就行?我还以为会死呢?]
啪嗒,什么东西掉在地上。
#宫悦 “这是…刺绣?”
一副绣着鸳鸯牡丹的刺绣掉在地上。
鸳鸯烧毁严重,一旁的牡丹被黑褐色污渍沾染。
#宫悦 “刺绣,小蝶的房间…鸳鸯…”
宫悦感觉思路逐渐清晰,她撇了陈奕恒一眼,发现他一直盯牡丹。
这种强烈的既视感让陈奕恒更加确信。
他勾唇一笑,视线在宫悦和张函瑞间穿梭。
对啊,他怎么就忘了呢。

“呵,我也真是不认真审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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