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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这次的服饰很适合你。”

“清新淡雅,有种命不久矣的病秧子的感觉。”
原以为会恶心的陈浚铭居然主动投怀送抱。
轻柔的抚摸陈奕恒侧脸,深情款款的样子一度让人以为他们是如此恩爱。
“宝贝喜欢?那以后只穿给你看,好不好?”

轻轻柔柔的语气像极了温柔贤惠的小媳妇儿,举手投足间仿佛坠入温柔乡。
#弹幕 [终于要上了?!快啊!炒熟他!!]1
???弹幕真的不是演我吗
#弹幕 [楼上的真是现学现用,别的不说,我支持!]
#弹幕 [这么温柔的老婆真的没问题吗?]
这种不真实的感觉令陈奕恒怔怔的望着他,本能觉得这家伙不怀好意。

“你居然让别人碰你,老公不高兴了。”
“宝贝听话,下次不会啦。”

“乖,滚回你房间去。”

”滚”回房间😲
直到被陈浚铭一脚踹开,陈奕恒才感觉这是他本人。
对付陈奕恒,陈浚铭自己总结了一套经验,比起挣扎反抗,示弱和柔性劝说更管用。
果不其然,陈奕恒愣神的片刻给足了他机会。
陈奕恒拍拍裤子上的鞋印,没发癫也没发骚,比任何时候都正常。

“今晚休息?”
“无可奉告。”


“好一个无可奉告。”

“那就全凭缘分。”
“不送。”

冰冷的逐客令已下达,陈奕恒虽然脸皮厚,但这种毫无下句的情况,还是识趣点为好。

“晚安,亲爱的。”
陈奕恒识趣离开,陈浚铭冷眼看着一旁的戏服。
这身戏服很显然就是画像上出现的那件。
系统一开始说的就是自己探索身份。
不出意外的话,他接替的身份就是戏服前任主人,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鲜艳到滴血的红给人一种无形的恐怖、惊悚,它是那样诡异,荒诞,令人感到汗毛倒竖的恐惧。
光是放在那都是那么令人无法忽视。
#弹幕 [姐妹们,这个副本开过吗?怎么感觉没见过?]
#弹幕 [这可是S级,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几个S。]
#弹幕 [艹,老婆不会真是大佬回归吧,隐藏款都能被他开出来。]
#弹幕 [嘿,你还真别说,我现在就去找直播回放。]
#弹幕 [看老婆给我看爽了,待会重温一下当年那两位牛逼哄哄的大佬。]
陈浚铭坐在床上歪着头端详那件血红的戏服。
现已知的情报只有梨园出过事,大堂画像里的人可能死于当时的事件。
老李是唯一的幸存者,现在是梨园的管理者。
“宫悦……嗯……有待观察。”

“至于张函瑞……还不能过早下结论。”

“这房间门口好大一棵树。”

两位老玩家加两个新玩家的组合不少见,少见的是出现在S级副本。
巨树刚好对着门口,从窗户望去可以看见繁茂的枝丫。
月色朦胧,风吹过树梢,婆娑的树影倒映窗口。
整个走廊被笼罩在一片窒息一般的寂静之中。
“影子?”

陈浚铭猛然警觉,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一动不动?不对劲。”

窗边矗立着一个黑影,他就这样站在某处,一动不动。
“低着头?双手自然下垂。”

“这个角度……好高啊。”

“至少有三四米的样子。”

黑影一动不动,依旧保持站立姿势。
“陈奕恒?”

为啥要叫陈奕恒
晚风吹过,人影衣衫微动,周围只有风声,寂静的风声。
越来越近的距离……一动未动的人影……
“没有?”

窗外什么都没有,一只鸟都没有。
非同寻常的安静显得格外诡异。
“刚才不是幻觉,他不见了。”

关上窗户,陈浚铭阴沉着脸看向桌上的铜镜。
在桌子上摆着的梳妆镜里,他看到自己在昏暗灯光下的模糊身形。
和身后面朝自己的戏服。
戏服下方,是一双青白色的腿。
“刚才不是这个方向。”

红色戏服一开始是朝着正前方的衣柜,现在居然向着他的方向倾斜。
#弹幕 [艹,窗外是什么?一动不动好吓人。]
#弹幕 [你们不觉得这件戏服更吓人吗?它跟着你转。]
#弹幕 [一想到窗外有什么东西一动不动盯着就感觉后背发凉。]
#弹幕 [老婆~衣柜动了~人家怕怕~。]
坐在床上,陈浚铭盯着戏服,第一晚就出现这些诡异的事情,真不愧是S级副本。
夜色渐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弹幕 [老婆这是困了?]
#弹幕 [艹,就没见过老婆犯困哎。]
#弹幕 [老婆?老婆睡了?]
#弹幕 [姐妹们,他不像是睡了,像是晕了。]
突然袭来的困倦令他毫无防备,坚持无果后昏沉沉的向后倒去。
黑暗笼罩整个直播间,刚才还交流的弹幕此刻鸦雀无声,没一个敢说话。
红色戏服轻轻的,慢慢的,一点点移动,戏服下摆像是有人走路般晃动,它是那样诡异,惊悚,带着令人灵魂惊颤的压迫感,令人汗毛倒竖。
“这…大堂?”

昏暗的月光下,血红色的粘稠液体缓缓滴落,砸在了地板上,水滴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中回荡。
烧焦的桌椅,随处可见的黑色痕迹,上方飘荡的红布,以及舞台上的大片血迹。
轻轻穿过观众席,每走一步,地板都会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清脆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堂,血腥味伴着风吹向他。
“血,剑?”

“出现在梨园?应该是表演需要的道具。”

他蹲在那滩面前,总觉得那里很违和。
“有血,有剑,为什么没有尸体?”

“按照地上的出血量应该死了才对。”

他很快站起身,经过简单的观察,这里发生过火灾。
“看来就是因为这场火导致梨园重修。”

#系统 “叮!剧情探索5%!”
按照白天的路线来到化妆间,里面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呛人气味熏的睁不开眼。
梳妆台上的黄铜镜被烧得变形,里面的服饰都被不同程度的损坏。
漆黑压抑的空间闭塞压抑,吱呀响的地板尖锐刺耳。
“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那件戏服。”

“所以,你才是剧情的关键吧。”

青年修长白皙的手触碰戏服的袖口,刺目的红衬得手更加苍白。
“领口有大量血液,呈喷溅状,袖口和胳膊同样沾有血渍。”

“!”

他刚想收回手,被一只青白的,纤细的女人的手,死死抓住胳膊。
它指甲上涂着猩红的蔻丹,像是尚未凝固的鲜血,在昏暗的光线显得格外诡异。
冰冷刺骨的寒气穿透皮肤,深深刺入骨髓。
“姐姐,你这么抓着我,你对象会伤心的。”

你对象也会伤心的
哒、哒…
突然出现的脚步在安静的大堂显得极为突兀。
它缓缓的,不紧不慢的一步步靠近。
“有点麻烦啊。”

那双手紧紧抓住他不放,尖锐的指甲刺入皮肤传来阵阵刺痛。
哒、哒…越来越近的脚步散发着神秘,诡异的气息,每一步都踩在紧绷的神经上,一点点碾碎脆弱的神经。
下一秒,清晰的脚步声毫无预兆地突然响起,几乎是贴在陈浚铭的面前。
“没有…什么都没有。”

“不会错的,它已经进来了。”

哒、哒...强烈的,清晰的脚步声越发明显,可以肯定,它就在这里。
门口,一双血脚印一步一步向着他的方向走。
它是那样诡异,那样无可抗拒的压迫。
看着一步步缩短的距离,死亡的压迫正在不断逼近。
“抱歉啦,亲爱的小姐,要委屈你一下下咯。”

他抓住那只青白胳膊,将整个戏服掀翻在地,踩着戏服用力抽出手。
狰狞的抓痕在不断滴血,冷汗浸湿发丝,苍白的脸上浮现过于平静的笑。
“穿件衣服吧,宝贝,晚上凉,别冻着。”

捡起地上的戏服用力扔向还在不断靠近的血脚印。
趁着机会陈浚铭几乎是带着跑,迅速离开化妆间。
原本缓慢的脚步突然变得急促,地板发出凄厉的吱呀声,像催命符一样跟在身后。
“啊,前后都堵死了。”

血红的戏服静静站在前面挡住去路,身后是急促短促的脚步。
前后被堵死,无路可退只能躲进房间,关上烧焦门,视线落在梳妆台的铜镜上。
焦黄的铜镜倒映出青年的脸,不同的是。
他身后浮现出另一张脸,一张诡异,惊悚的脸。
那张脸似乎贴在他身后,咧开像面具一样诡异弯曲的嘴角。
青年温柔的笑着,清秀的脸上藏匿着难以察觉的冷漠。
他不动声色握紧旁边的发簪,好听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赌吗?宝贝。”

“赌谁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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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写的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