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奕恒“亲爱的,这次的服饰很适合你。”
陈奕恒“清新淡雅,有种命不久矣的病秧子的感觉。”
原以为会恶心的陈浚铭居然主动投怀送抱。
轻柔的抚摸陈奕恒侧脸,深情款款的样子一度让人以为他们是如此恩爱。
陈浚铭“宝贝喜欢?那以后只穿给你看,好不好?”
轻轻柔柔的语气像极了温柔贤惠的小媳妇儿,举手投足间仿佛坠入温柔乡。
弹幕[终于要上了?!快啊!炒熟他!!]
弹幕[楼上的真是现学现用,别的不说,我支持!]
弹幕[这么温柔的老婆真的没问题吗?]
这种不真实的感觉令陈奕恒怔怔的望着他,本能觉得这家伙不怀好意。
陈奕恒“你居然让别人碰你,老公不高兴了。”
陈浚铭“宝贝听话,下次不会啦。”
陈浚铭“乖,滚回你房间去。”
直到被陈浚铭一脚踹开,陈奕恒才感觉这是他本人。
对付陈奕恒,陈浚铭自己总结了一套经验,比起挣扎反抗,示弱和柔性劝说更管用。
果不其然,陈奕恒愣神的片刻给足了他机会。
陈奕恒拍拍裤子上的鞋印,没发癫也没发骚,比任何时候都正常。
陈奕恒“今晚休息?”
陈浚铭“无可奉告。”
陈奕恒“好一个无可奉告。”
陈奕恒“那就全凭缘分。”
陈浚铭“不送。”
冰冷的逐客令已下达,陈奕恒虽然脸皮厚,但这种毫无下句的情况,还是识趣点为好。
陈奕恒“晚安,亲爱的。”
陈奕恒识趣离开,陈浚铭冷眼看着一旁的戏服。
这身戏服很显然就是画像上出现的那件。
系统一开始说的就是自己探索身份。
不出意外的话,他接替的身份就是戏服前任主人,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鲜艳到滴血的红给人一种无形的恐怖、惊悚,它是那样诡异,荒诞,令人感到汗毛倒竖的恐惧。
光是放在那都是那么令人无法忽视。
弹幕[姐妹们,这个副本开过吗?怎么感觉没见过?]
弹幕[这可是S级,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几个S。]
弹幕[艹,老婆不会真是大佬回归吧,隐藏款都能被他开出来。]
弹幕[嘿,你还真别说,我现在就去找直播回放。]
弹幕[看老婆给我看爽了,待会重温一下当年那两位牛逼哄哄的大佬。]
陈浚铭坐在床上歪着头端详那件血红的戏服。
现已知的情报只有梨园出过事,大堂画像里的人可能死于当时的事件。
老李是唯一的幸存者,现在是梨园的管理者。
陈浚铭“宫悦……嗯……有待观察。”
陈浚铭“至于张函瑞……还不能过早下结论。”
陈浚铭“这房间门口好大一棵树。”
两位老玩家加两个新玩家的组合不少见,少见的是出现在S级副本。
巨树刚好对着门口,从窗户望去可以看见繁茂的枝丫。
月色朦胧,风吹过树梢,婆娑的树影倒映窗口。
整个走廊被笼罩在一片窒息一般的寂静之中。
陈浚铭“影子?”
陈浚铭猛然警觉,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
陈浚铭“一动不动?不对劲。”
窗边矗立着一个黑影,他就这样站在某处,一动不动。
陈浚铭“低着头?双手自然下垂。”
陈浚铭“这个角度……好高啊。”
陈浚铭“至少有三四米的样子。”
黑影一动不动,依旧保持站立姿势。
陈浚铭“陈奕恒?”
晚风吹过,人影衣衫微动,周围只有风声,寂静的风声。
越来越近的距离……一动未动的人影……
陈浚铭“没有?”
窗外什么都没有,一只鸟都没有。
非同寻常的安静显得格外诡异。
陈浚铭“刚才不是幻觉,他不见了。”
关上窗户,陈浚铭阴沉着脸看向桌上的铜镜。
在桌子上摆着的梳妆镜里,他看到自己在昏暗灯光下的模糊身形。
和身后面朝自己的戏服。
戏服下方,是一双青白色的腿。
陈浚铭“刚才不是这个方向。”
红色戏服一开始是朝着正前方的衣柜,现在居然向着他的方向倾斜。
弹幕[艹,窗外是什么?一动不动好吓人。]
弹幕[你们不觉得这件戏服更吓人吗?它跟着你转。]
弹幕[一想到窗外有什么东西一动不动盯着就感觉后背发凉。]
弹幕[老婆~衣柜动了~人家怕怕~。]
坐在床上,陈浚铭盯着戏服,第一晚就出现这些诡异的事情,真不愧是S级副本。
夜色渐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弹幕[老婆这是困了?]
弹幕[艹,就没见过老婆犯困哎。]
弹幕[老婆?老婆睡了?]
弹幕[姐妹们,他不像是睡了,像是晕了。]
突然袭来的困倦令他毫无防备,坚持无果后昏沉沉的向后倒去。
黑暗笼罩整个直播间,刚才还交流的弹幕此刻鸦雀无声,没一个敢说话。
红色戏服轻轻的,慢慢的,一点点移动,戏服下摆像是有人走路般晃动,它是那样诡异,惊悚,带着令人灵魂惊颤的压迫感,令人汗毛倒竖。
陈浚铭“这…大堂?”
昏暗的月光下,血红色的粘稠液体缓缓滴落,砸在了地板上,水滴落地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堂中回荡。
烧焦的桌椅,随处可见的黑色痕迹,上方飘荡的红布,以及舞台上的大片血迹。
轻轻穿过观众席,每走一步,地板都会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清脆的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大堂,血腥味伴着风吹向他。
陈浚铭“血,剑?”
陈浚铭“出现在梨园?应该是表演需要的道具。”
他蹲在那滩面前,总觉得那里很违和。
陈浚铭“有血,有剑,为什么没有尸体?”
陈浚铭“按照地上的出血量应该死了才对。”
他很快站起身,经过简单的观察,这里发生过火灾。
陈浚铭“看来就是因为这场火导致梨园重修。”
系统“叮!剧情探索5%!”
按照白天的路线来到化妆间,里面弥漫着一股烧焦的味道,呛人气味熏的睁不开眼。
梳妆台上的黄铜镜被烧得变形,里面的服饰都被不同程度的损坏。
漆黑压抑的空间闭塞压抑,吱呀响的地板尖锐刺耳。
陈浚铭“没想到在这里也能遇到那件戏服。”
陈浚铭“所以,你才是剧情的关键吧。”
青年修长白皙的手触碰戏服的袖口,刺目的红衬得手更加苍白。
陈浚铭“领口有大量血液,呈喷溅状,袖口和胳膊同样沾有血渍。”
陈浚铭“!”
他刚想收回手,被一只青白的,纤细的女人的手,死死抓住胳膊。
它指甲上涂着猩红的蔻丹,像是尚未凝固的鲜血,在昏暗的光线显得格外诡异。
冰冷刺骨的寒气穿透皮肤,深深刺入骨髓。
陈浚铭“姐姐,你这么抓着我,你对象会伤心的。”
哒、哒…
突然出现的脚步在安静的大堂显得极为突兀。
它缓缓的,不紧不慢的一步步靠近。
陈浚铭“有点麻烦啊。”
那双手紧紧抓住他不放,尖锐的指甲刺入皮肤传来阵阵刺痛。
哒、哒…越来越近的脚步散发着神秘,诡异的气息,每一步都踩在紧绷的神经上,一点点碾碎脆弱的神经。
下一秒,清晰的脚步声毫无预兆地突然响起,几乎是贴在陈浚铭的面前。
陈浚铭“没有…什么都没有。”
陈浚铭“不会错的,它已经进来了。”
哒、哒...强烈的,清晰的脚步声越发明显,可以肯定,它就在这里。
门口,一双血脚印一步一步向着他的方向走。
它是那样诡异,那样无可抗拒的压迫。
看着一步步缩短的距离,死亡的压迫正在不断逼近。
陈浚铭“抱歉啦,亲爱的小姐,要委屈你一下下咯。”
他抓住那只青白胳膊,将整个戏服掀翻在地,踩着戏服用力抽出手。
狰狞的抓痕在不断滴血,冷汗浸湿发丝,苍白的脸上浮现过于平静的笑。
陈浚铭“穿件衣服吧,宝贝,晚上凉,别冻着。”
捡起地上的戏服用力扔向还在不断靠近的血脚印。
趁着机会陈浚铭几乎是带着跑,迅速离开化妆间。
原本缓慢的脚步突然变得急促,地板发出凄厉的吱呀声,像催命符一样跟在身后。
陈浚铭“啊,前后都堵死了。”
血红的戏服静静站在前面挡住去路,身后是急促短促的脚步。
前后被堵死,无路可退只能躲进房间,关上烧焦门,视线落在梳妆台的铜镜上。
焦黄的铜镜倒映出青年的脸,不同的是。
他身后浮现出另一张脸,一张诡异,惊悚的脸。
那张脸似乎贴在他身后,咧开像面具一样诡异弯曲的嘴角。
青年温柔的笑着,清秀的脸上藏匿着难以察觉的冷漠。
他不动声色握紧旁边的发簪,好听的声音不带一丝情绪。
陈浚铭“赌吗?宝贝。”
陈浚铭“赌谁先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