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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奕恒俯下身,炽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
陈浚铭哼唧着扭过头,娇滴滴的语气让氛围变得暧昧。
陈浚铭“别闹,热。”
青年精致的脸蛋染上绯红之后越发明艳。
陈奕恒只感觉周围黯然失色,他只能看见陈浚铭。
青年的视线越发迷蒙起来,陈奕恒身上好凉快…像冰块一样。
本能占据高地,陈浚铭没忍住,在陈奕恒靠近他的时候凑了过去。
陈浚铭“唔,凉凉的。”
抱到舒服的冰块,陈浚铭忍不住用脸在陈奕恒身上蹭了蹭,双手环住他的脖子。
陈浚铭“唔…冰冰的,好舒服…”
青年身上的热气毫无保留的扑向陈奕恒。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压抑许久的欲望在此刻被点燃。
陈奕恒“陈浚铭,你知道你现在很危险吗?”
男人粗大的手肆意游走在青年单薄的衣衫,灵活的手指轻松钻入衣内。
触碰到肌肤的瞬间青年身体一颤,几乎不受控制的发出细微的呻吟。
陈浚铭“别…别动…痒。”
青年漂亮的浅色眼眸弥漫上一层水雾,说话间带着轻微,令人无法忽视的喘息声。
男人眼眸深邃,毫不遮掩的目光游走在青年微醺的脸上,软软的嘴唇很可爱,不知道咬一口是什么味道。
刻意压低的声音低沉且富有磁性。
陈奕恒“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吗?”
此时的他像一盘秀色可餐的美味佳肴,和之前清冷生疏的样子完全不同。
陈奕恒“陈浚铭,你不是对我没兴趣吗?”
陈奕恒“不是不喜欢我吗?”
陈奕恒“你对别人也是这样?”
想到这,一股无名之火由心而生,陈奕恒一句问的比一句急。
可陈浚铭还是那副昏昏欲睡的样子,完全没听懂他再说什么,模糊之间他甚至看不清陈奕恒的脸。
自然也察觉不到他语气中藏匿的一丝不悦。
见陈浚铭毫无反应,陈奕恒略带报复的凑上前,轻轻在他耳垂上咬一口。
陈浚铭“陈奕恒…疼…”
陈奕恒“现在就疼了?”
陈奕恒“待会儿有你哭的。”
陈奕恒动作娴熟的将他身上仅剩的衣服缓缓脱下。
陈浚铭一个翻身将衣服卷回来,蜷缩在床上像个小饭团,小小的可可爱爱。
陈奕恒“欲擒故纵?”
陈奕恒压上去,耳边平稳的呼吸代表某人居然在这个关键时刻睡着了。
陈奕恒“陈浚铭,你不会是故意的吧?”
陈奕恒“故意勾引我然后自己睡大觉?”
陈奕恒笑了,感觉自己被摆了一道。
看着熟睡的陈浚铭,陈奕恒也有些兴致缺缺,更多的是意犹未尽。
陈奕恒“算了,就当你逃过一劫。”
陈奕恒“这种事还是在你清醒的时候有趣。”
清晨,天际那一抹深蓝彻底褪去,呈现出清晨阳光照耀下特有的通透色彩,伴随着初升的朝阳,无边绚烂。
微风吹动窗帘,带来一丝凉意。
陈浚铭睡眼惺忪的翻身。
陈浚铭“?”
有什么很重的东西架在身上。
朦胧的困意在这一刻被彻底清空。
似乎是感受到他醒了,搂着腰的手用力收拢,将他往怀里抱。
陈浚铭“你干什么?松开。”
炽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陈浚铭被烫的一激灵。
低沉沙哑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倦意。
陈奕恒“别动,让我抱会儿。”
陈浚铭“陈奕恒?”
陈浚铭“唉,早该想到的,你哪有那么容易死呢。”
乍一看,这里也不是自己的房间。
难不成。
陈浚铭“亲爱的愚者先生,能否为现在的情况作个解释?”
陈奕恒在身后抱得很紧,轻微挣扎过程中他好像碰到了什么。
陈浚铭表情一凝,好像有什么东西抵在后腰。
感受到异常的触感,陈浚铭又怎会放过陈奕恒嘲讽的机会呢。
即便背对着自己,陈奕恒也能想象到对方戏谑的口吻。
陈浚铭“哎呀,愚者先生可真是年轻气盛呢。”
陈浚铭“你要不要先看看自己的处境再决定说什么?”
陈浚铭“既然您也知道,那就请放开。”
陈奕恒“不要,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陈浚铭“我?我会自投罗网?”
陈奕恒“是啊,昨晚的事你不记得了?”
陈浚铭记得昨晚明明到了家,虽然密码输错几次但好在指纹能打开。
陈浚铭“昨晚…”
陈奕恒“是我开的门。”
陈奕恒“你在外面捣鼓半天,本人看你可怜,给你开了门。”
陈奕恒“你看,我都没让你睡沙发,你不该感谢我吗?”
陈浚铭“哎呀,看来我得好好感谢您呢。”
陈浚铭“若不是您出手相助,我可能已经摸索着回家了呢。”
陈浚铭“要给你颁个好人奖吗?再送副锦旗?”
陈奕恒“有奖品吗?没有奖品把你送给我也行。”
陈浚铭“失策啊,当初就该补完刀再走。”
陈浚铭放弃理论,按着陈奕恒搂着自己的手。
陈浚铭“所以,您能放我回去了吗?”
陈奕恒“不要,再待一会儿。”
陈浚铭“您知道的,这种话对我没用,把手拿开,别动手动脚。”
可对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陈奕恒凑的有些近,鼻端贴着他的脖颈,嗅着从未发现过的异香。
陈奕恒“以前怎么没发现呢,你好香啊。”
陈浚铭“如果嗅觉有问题请去就医。”
陈浚铭“有病别拖着,赶紧治。”
陈奕恒嗅着他颈间的香味,清冷的木质香中带着些许甜腻的味道,再往上是洗发水的清香。
陈浚铭“你,呃嗯!”
陈浚铭“你疯了?松手!”
陈奕恒在细腻的肌肤上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号,他满意的看着自己留下的标记。
陈奕恒“一个好像太单调。”
陈浚铭“陈奕恒,你有完没完。”
陈奕恒“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陈奕恒松手的下一秒陈浚铭噌的坐起来。
刚准备起身,结果下身凉飕飕的。
陈浚铭“亲爱的愚者先生,请把我的衣服还给我。”
陈奕恒“洗了,一身酒气。”
这一对比,陈奕恒才发现昨晚的他是有多可爱,哪像现在这个,能气吐血。
陈浚铭“哎呀,愚者先生还真是贤惠啊。”
陈奕恒“我这么贤惠你都看不上?”
陈浚铭“愚者先生,智者不入爱河。”
陈奕恒“那我便将智者拉下神坛。”
陈奕恒坐起身凑近他,俯视着侵略性十足的注视他。
陈浚铭“亲爱的,别太自信。”
陈奕恒“呵,你还是先关心关心自己吧。”
陈奕恒“若不嫌弃,我倒是有衣服。”
陈奕恒“不过嘛,对你来说有点大。”
陈浚铭“借我一件长外套就好,谢谢。”
陈奕恒“您还真不客气啊。”
陈浚铭“作为客人,哪有不给东家面子的道理?”
陈奕恒“您都开口了,我又怎会拒绝?”
陈浚铭“呵,油嘴滑舌。”
陈奕恒乖乖去衣柜给他拿一件黑色风衣,陈浚铭也是毫不客气套上并把腰带系紧。
陈浚铭“把衣服给我吧,我带回去晾干。”
陈奕恒一脸坏笑的将他抵在墙上,伸手扳起手指跟他算。
陈奕恒“你要不要先回去换身衣服再来?别把我衣服弄脏了。”
陈奕恒“顺便做两个菜吧,就当…服务费。”
陈奕恒“还有啊,再帮我把家务做一下,住宿费总得要吧。”
陈奕恒“哦,还有冤枉我的精神损失费,这个我还没想好,就不跟你计较啦。”
陈奕恒“以上这些要求,您不会拒绝我的,对吧?”
陈浚铭被陈奕恒一连串要求气笑了,这还是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人。
陈浚铭“您可真是精打细算呐,真不愧是觐见持家的一把好手呢。”
陈奕恒“嗯哼,慢走不送哦。”
出门后发现在自家隔壁的陈浚铭笑了。
下个副本必须找个机会坑死他。
陈浚铭“是时候考虑搬家了。”
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迅速换身衣服。
陈浚铭“真不想见到他呢。”
站在门口,还没敲门门自己从内打开。
陈奕恒好像特地在等他一样站在门口。
他双手抱胸靠在门边,笑吟吟的望着他。
陈奕恒“进来吧。”
陈浚铭“不必了,把衣服给我。”
陈奕恒“进来就给你。”
犹豫再三,陈浚铭刚踏进门,陈奕恒迅速拉着把人拉进来。
陈浚铭“您这是做什么呢?”
陈奕恒“猜猜看。”
见陈奕恒锁上门,陈浚铭有种不祥的预感。
陈浚铭“做什么?”
陈奕恒“当然是为你重现昨晚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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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太勤劳了
做出好吃的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