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沈清辞被他抱得动弹不得，脸颊烫得厉害，心里又慌又乱，小声又认真地追问，带着点不信、又有点期待的小委屈：

“可是……可是殿下你是未来的皇帝啊，哪有皇帝不纳妃、不绵延子嗣的？

到时候所有人都会逼你的，你扛不住的……

你现在对我好，只是一时新鲜，等以后你当了皇上，见的美人多了，就不会这么想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手指轻轻揪着他的衣襟，低着头嘟囔：

“我才不要信你的话……万一到时候你后悔了，我怎么办……”

沈清辞被他圈在怀里，脸颊烧得通红，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龙涎香，耳边是他沉稳有力的心跳，比自己的还要急促几分。

她揪着他衣襟的小手微微发颤，眼眶微微泛红，带着孩童般的执拗与不安，小声嗫嚅：

“哪有人会真的一辈子只守着一个人啊……陛下当年也对皇后娘娘说过情话，可后宫还是有那么多娘娘，你将来当了皇帝，朝臣会逼着你选秀，太后会逼着你纳妃，全天下都要看着你开枝散叶，你怎么可能扛得住……”

她越说越委屈，声音带着浅浅的哭腔，抬头看他时，眼底还蒙着一层水雾：

“你现在说得好听，可我怕……怕这只是你哄我的话，等过个三五年，你就忘了今日说的，到时候我孤零零的，还要看着你跟别的女子要好，那我……我还不如一开始就不要信你”

她说着，又使劲挣了挣，可腰间的力道非但没松，反而更紧了几分，太子低头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心尖像是被狠狠揪了一下，方才的强势冷硬，瞬间柔成了一汪水，却依旧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他俯身，薄唇轻轻擦过她的额头，动作温柔，语气却霸道得不容她有半分质疑：

“孤从不哄人，更不会对你说空话”

“当年父皇有他的身不由己，有皇室权衡的无奈，可孤不一样”

太子的拇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湿意，目光深邃得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进去，“从孤对你动心的那一刻起，就没想过要让别的女子出现在孤身边。选秀？纳妃？开枝散叶？这些事，有你就够了”

“朝臣反对，孤便压得他们闭口不言；太后施压，孤自有办法应对；天下人议论，孤便让他们知道，孤的后宫，唯有你沈清辞一人，才是名正言顺，才是孤心甘情愿”

他将她抱得更紧，滚烫的呼吸洒在她耳畔，一字一句，重如千钧：

“辞辞，孤以太子之位起誓，以将来的江山起誓，此生此世，独你一人，绝不反悔。你若不信，孤便做给你看，做一辈子，直到你彻底相信为止”

沈清辞彻底僵住，忘了挣扎，忘了质疑，只听得自己的心跳声震耳欲聋，他那句掷地有声的誓言，直直砸进她心底，把之前所有的不安、委屈、不信，全都砸得烟消云散。

她呆呆地看着他，小嘴微张，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只觉得怀里的温度，烫得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再也生不出半分推开他的力气。

沈清辞呆呆地望着他，眼底的水雾还没散去，却早没了方才的质疑与挣扎，小脑袋懵懵的，连呼吸都跟着他的节奏放缓。

太子看着她这副傻愣愣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圈在她腰上的手微微松了些许力道，却依旧不肯放她离开半分。他垂眸，目光缓缓落在她泛红的唇瓣上，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周身的气息愈发灼热，连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黏腻暧昧起来。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鼻尖堪堪擦过她小巧的鼻尖，清冽的龙涎香混着他温热的呼吸，尽数裹住她，让她连躲的地方都没有。沈清辞的睫毛猛地颤了颤，像受惊的蝶翼，下意识闭上眼，脸颊瞬间红透，连耳尖都染上了诱人的绯色，心跳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膛，整个人都僵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还不信？”太子的声音压得极低，哑得不像话，带着勾人的磁性，一字一句都拂在她唇上，酥酥麻麻的触感顺着唇瓣蔓延至全身，让她浑身都泛起淡淡的薄红。

他的手指轻轻抬起，指尖温柔地拂过她的眉骨、眼尾，再缓缓滑到她泛红的脸颊，动作轻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与他平日里强势的模样判若两人，却又藏着更深的占有欲。

沈清辞闭着眼，能清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软，只能紧紧抓着他的衣襟，指尖都微微泛白，小声嗫嚅：

“我……我没有……”话没说完，就被他忽然收紧的力道揽得更紧，整个人都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和自己慌乱的心跳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更快。

太子低头，目光牢牢锁着她泛红的耳尖，薄唇缓缓靠近，轻轻落在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尽数洒进耳窝，惹得她浑身一颤，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没有什么？”他故意放慢语速，舌尖轻轻擦过她的耳垂，引得她浑身轻颤，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宠溺与霸道，“没有不信，还是……早就信了？”

酥麻的感觉从耳尖瞬间窜遍全身，沈清辞猛地睁开眼，眼眶更红了，却不是委屈，是羞得说不出话，小手攥着他的衣服，连话都说不连贯：

“殿、殿下……你别这样……”

“别怎样？”太子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体传过来，他抬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眼底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偏执，“孤只是想让你记住，孤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

话音落，他不再给她闪躲的机会，低头，薄唇轻轻覆上她的额头。

不是激烈的亲吻，是极轻、极柔的一吻，像羽毛拂过，却带着千斤重的心意，稳稳落在她的心尖上。

沈清辞瞬间僵住，连呼吸都忘了，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一般，只觉得额头那处的温度烫得要命，一路烧到心底，让她整个人都晕乎乎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温柔的触碰，和那句掷地有声的承诺。

太子缓缓松开她，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被吻过的额头，看着她羞得埋进他怀里不敢抬头的模样，低低地笑了，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

“这样，信了吗？”

沈清辞埋在他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脸颊烫得能煎蛋，小声地、几乎细若蚊蚋地嗯了一声，小手却不自觉地环上了他的腰，紧紧抱着他，像是抓住了此生最珍贵的东西。

窗外月光温柔，屋内灯火摇曳，相拥的两人没有多余的话语，可每一个细微的触碰、每一次心跳的交织，都甜得让人窒息，连空气里都裹着化不开的暧昧与心动，让人看着，便忍不住心跳不停，满心都是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