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旧物那天,王橹杰翻出一个上锁的盒子。
他挑眉看向张桂源:“你的?”
张桂源眼神微闪,没否认。
王橹杰撬开一看,里面全是与他有关的东西。
早年他随手丢掉的钢笔、他用过的杯子、他某次生病换下的纱布、甚至还有他年少时一张无意间掉落的照片。
每一样,都被张桂源仔细保存,擦拭干净,珍藏多年。
王橹杰指尖微顿:“你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疯的?”
张桂源坐在他身边,轻声道:“很早以前,早到你还不把我放在眼里的时候。”
他初见王橹杰,是在一场商业酒会上。
少年人一身锋芒,桀骜不驯,眼神冷冽,却偏偏让他一眼沦陷。
从那时起,执念便已生根。
后来王家落难,他趁机将人锁在身边,说是占有,其实也是怕。
怕他出事,怕他堕落,怕他消失在自己的世界里。
“那时候把你锁起来,是我不对。”张桂源握住他的手,“可我不后悔遇见你。”
王橹杰看着满盒旧物,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他嘴上从不认输,可这一刻,却轻声说:
“我也不后悔。”
不后悔被他锁住,不后悔与他纠缠,不后悔这辈子,与他共生。
张桂源猛地将他抱紧,力道之大,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橹杰。”
“嗯。”
“下辈子,我早点遇见你,不囚禁你,不逼你,好好追你。”
王橹杰靠在他怀里,轻笑一声:
“不必。”
“就这样,就很好。”
偏执也好,疯批也罢,强强对峙,爱恨纠缠。
他们本就是彼此的宿命,不必温柔,只需至死方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