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锢心共生

混乱瞬间爆发，酒杯碎裂，宾客逃窜，偌大的宴会厅，成了两人对峙的战场。

张桂源越过人群，一步步走向王橹杰，没有丝毫畏惧，哪怕他的势力正在被瓦解，哪怕他即将一无所有，他的目光，依旧死死锁着王橹杰，带着毁天灭地的偏执。

“你以为你赢了？”张桂源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橹杰，你就算毁了我的一切，你也逃不掉。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权势、财富、地位，我都可以丢，唯独你，我必须留下。”

王橹杰握着话筒，指尖泛白，看着眼前近乎疯魔的人，心头莫名一紧。

他以为自己会恨，会快意，可看着张桂源猩红的眼底，那只剩他的偏执，他忽然发现，自己早已在这场纠缠里，深陷其中。

他恨张桂源的囚禁，恨他的掌控，可也在无数个日夜的相处里，看清了他疯魔的爱意，看清了他唯一的软肋是自己。

“张桂源，你别逼我。”王橹杰的语气，微微松动，可身上的锋芒，依旧未减。

“逼你？是你先逼我的！”张桂源猛地冲上前，不顾保镖的阻拦，一把抓住王橹杰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我掏心掏肺对你，我把一切都给你，你却骗我，利用我，王橹杰，你好狠的心！”

“是你先囚禁我，是你先不给我自由！”王橹杰嘶吼着回怼，眼底也翻涌着疯狂，“我不是你的玩偶，我是王橹杰，我要的是平等，不是被你当成私有物！”

两人死死对峙，呼吸交缠，眼底皆是疯狂，有恨，有怨，有不甘，却也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爱意。

张桂源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头一软，所有的怒火，瞬间被不舍压下，他收紧手，将人狠狠拽进怀里，死死抱住，声音哽咽，却依旧偏执：“我给你自由，我不囚禁你，我把所有掌控都收起来，我跟你平等博弈，可你不许离开我，永远不许。”

王橹杰僵在他怀里，挣扎的动作，渐渐停下。

他知道，自己赢了，可又好像输了。

他毁了张桂源的权势，却没能毁掉这份疯魔的爱意，也没能挣脱自己心底的羁绊。

他抬手，缓缓抱住张桂源的腰，指尖用力，带着同样的疯狂：“张桂源，你记住，从今往后，我们互不囚禁，互不掌控，可你若再敢束缚我，我便真的毁了你，永不回头。”

“好，都听你的。”张桂源把头埋在他肩窝，浑身颤抖，“只要你不离开，我什么都答应你。”

混乱渐渐平息，双方的人手纷纷退下。

宴会厅里一片狼藉，如同两人千疮百孔，却又死死纠缠的关系。

他们没有赢家，也没有输家。

王橹杰假意顺从布下的反制局，终究没能让他彻底逃离，反而让两人看清了彼此的心意；张桂源的偏执囚禁，换来一场背叛，却也终究没失去他心心念念的人。

从此，他们不再是囚禁与被囚禁的关系，而是两个疯批的共生。

势均力敌，互相牵制，互相占有，爱意与偏执交织，疯狂与温柔并存，你进一尺，我退一寸，你若逃离，我便疯魔，这辈子，下辈子，都死死绑在一起，谁也别想真正挣脱。

这是他们的终局，也是另一场，至死方休的锢心博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