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是腐文,内容是全方位的,不是仅盯一人来写的。)
翌日,还是在之前的亭榭当中,不同的是那日的软榻换成了小叶紫檀木的四脚流云桌,与那两个千年沉香木制做的八奇圆凳。
只见他静静地的小息坐着,眼睛微闭面容平静,右手随意的放在桌上,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一会儿之后,果不其然他的侍童陈浩宇抱着八弦琴来了。他把琴放在桌上,弯腰一礼就退了下去,他知道,只有在国师大人心情不错时,才会抚琴,而他要做的就是尽量轻手轻脚,不打扰这份安宁。
…………
琴声婉转,动作优雅。一首长曲就这样在他修长的十指中,慢慢的流露出来。他边弹着琴,边闭目倾听自己所奏的曲子,也引来群鸟驻足聆听,一切都是如此的安逸。
此时国师府外,正有一人在扣门不止。按理说,在百年之前就有规定,非关乎天下大事不得打扰国师清修。可这开国之庆,新帝登基才不过短短二十来天,就出大事了?陈浩宇正想着呢,门外的人就扣的越来越快。好吧,保险些我还是去开门好了。
开门一看,才知道扣门之人,原来是开国丞相———叶倾容。
陈浩宇对着他做揖行了一礼便开口道:“叶丞相,有何事需要你如此慌张扣门。”
“这里是国师府?”
在浩宇听到之后,便有一种吐血的冲动。心想:你不知道这是国师府,那你来干嘛,难得今天大人心情不错,而你却在这里急促扣门,万一打扰到大人我就要抄清心经了。再说了府外牌匾那三个大字写在那儿呢!就在你头上好不好:“国!师!府!!!”
“是的。”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但做人要礼貌,还是恭敬的回答了。
“哦~”
说着就点了点头,抬脚就要进去,但被陈浩宇伸手给拦截住了。
“叶丞相,百年之前就有规定,非天下之大事,不可打扰国师大人清修,如果叶丞相有事与国师大人,大可告诉我,我定当代为转告。”
“没事,就是想见见这位传说中的至尊国师———鬼煞。”
陈浩宇忍着心中的怒火又开口说:“叶丞相,既然没事,那便请你回去吧,国师大人不见客。”
“哎哎哎,你不去通报怎么知道你们大人不见本相呢。”
。。。。这人是听不懂话呢,还是脸皮太厚了呢,话都这么明显了,还不明白吗?不见客!不见客!不见客!
好吧,要礼貌,礼貌。
“那么请稍等。”
……………
“峥~~”琴声依旧,悠然安逸。
“大人,府外叶丞相求见。”
“峥~~”
国师继续静静地闭目弹着,丝毫没要开口的样子,似乎在说:你应该知道怎么去回复。
……………
“叶丞相,国师大人今日不见客,你改日再来吧。”这下总应当走了吧。
“你再通报一声,就说‘你如果不见本相,本相便找别人说说关于你与本相之间发生的小故事。’说完后,他若还不见,本相便走。”
???小故事?无稽之谈,这年头说大话的人怎么这样多,算了,再跑一趟就是了,不然这人还不死心。
“好,请稍等。”
……………
在陈浩宇原话回给国师时。。。
眼睁,弦断,鸟飞。
一向清心淡定的国师大人,脸上也露出了一丝龟裂之色。眼神凌冽,寒光四起,气温直降。不禁让陈浩宇打了一个寒战。
这下完了,早就说了大人不见客不见客,可你还是要见,唉~你好之为之吧。话说陈浩宇是这样想的,但国师之后的话就让他大失所望。
“上茶,开门。”
什么什么?不应该是让人绑了他,打他个一百大板吗?大人怎么还让他进来喝茶??不解,不解。
“是。”
之后叶倾容一来便见到陈浩宇抱着琴下去了。他走到国师面前没有行礼,
就在他的对面坐了下来,见他在喝茶,也为自己倒了一杯,丝毫不避讳。然后就随手摘了脸上的面具。
只见他的肌肤如羊脂玉那样的白脂,墨蓝色的发丝像瀑布直垂下来,前面的发丝只是轻轻绾起。
而嘴角的微笑能温暖一季寒冰,眉间的纹眉能哀伤一片花海。长长的睫毛挡住了深不见底的眼眸,但依旧勾人心魄身体虽然不是健壮的,但很修长。看起来很是洒脱。
若不是肢体的动作出卖了他,这位貌若天人的人此时正百般无聊的抖着架起的二郎腿,眼晴看着对面的国师,修长的手指不停的敲着木桌,心里不禁想到了两个字:闷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