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大娘也心疼地皱了皱眉,扯了扯樊长芫的袖子道
赵大娘你背我家去
还没等樊长芫拒绝身旁的樊长玉直接拒绝道
樊长玉不行啊,他万一死了的话不就给你家招晦气了吗 这是不行的
赵大娘不容拒绝道
赵大娘他要么死外面要么死我家,你选一个,走
赵大娘走啊,你这孩子赶紧帮芫娘扶一下啊,她这小身板扶不了多久
樊长玉噢噢,好
说着一行人往赵大娘家中走去
因为男子伤势过重,樊长芫小心翼翼地把他放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
赵大娘你大叔去镇口驿站办事去了,这年轻小伙伤得那么重,我们这只有你大叔会医术,我得去把他拽回来,你们先看着他
樊长玉好
樊长芫好
赵大娘行了 不说了我先走了
樊长芫外面雪又大了些,大娘你出去的时候记得打伞啊
赵大娘好,芫娘真贴心,我很快就回来啊
她亲抚的揉了揉樊长芫的头发,走了出去
她们姐妹三人坐在一旁排排坐着等赵大娘他们回来,樊长芫拿着没完成的刺绣继续绣着
樊长玉阿芫,现在这么暗你看得见吗?明日再弄吧
樊长芫不打紧,看得见的,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
樊长玉哎,你说他万一真的死了怎么办啊
樊长玉双手托着脸担忧的说道,她也不确定能不能救活这个人
樊长芫还得等大叔回来才知道,希望他命硬一点吧
樊长芫瞥了眼谢征,刚想收回视线时却注意到血迹顺着他手上流了下来,她眸光一紧,起身看见床上躺着的男子神情痛苦,她掀开被子发现男子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那,渗出了很多血
樊长玉怎么回事,怎么流了这么多血?
樊长玉见她的动作也站起身凑上前查看情况
樊长芫沉默不语,从袖子里拿出了一块干净的白布捂住了男子的伤口
樊长玉这该怎么办啊,怎么说我也是跟赵大叔一起出门行医过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宁娘,你去接碗热水来
樊长芫阿姐你要做什么?
樊长玉上次吴娘子家的驴出血的时候是我和赵大叔一起去救治的,赵大叔将一些药粉混入水中后喂驴喝下,没过多久那驴的血就止住了,后来问我大叔这药是不是用来止血的,他说是,现在这位公子出这么多血,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樊长玉在大叔回来之前他绝对不能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包药粉应该还在那架子上,我去找找
樊长玉着急忙慌起身走到门旁的架子上踮脚掏了掏,不一会儿就摸到了一包纸包着的东西,她拿下来瞅了眼笑道
樊长玉没错,就是这个,上次赵大叔就是用这个来给那头驴止血的
谢征疼得额头冒了些许冷汗,手下意识想找个东西抓,樊长芫见着他这个小动作时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拿着手帕轻轻拭去了他额间的汗
樊长宁大姐姐,你要的热水
樊长玉看着手里的药粉发了愁,她也不知道该放多少,这赵大叔之前也没教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