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江景公寓,推开门的那一刻,一道小小的白影立刻哒哒哒冲了过来。
是奶盖。
三天没人好好陪它,小家伙早就憋坏了,此刻闻到两人身上熟悉的味道,立刻扒着严浩翔的裤腿,吱吱叫着往上爬。
严浩翔弯腰,把奶盖轻轻抱进怀里。
小家伙立刻用小脑袋蹭他的下巴,又蹭了蹭旁边刘耀文的手指,像是在劝两人和好。
刘耀文低笑出声,伸手轻轻戳了戳奶盖鼓鼓的腮帮子

还是我们奶盖懂事,知道当和事佬。
严浩翔也被逗笑,眼底的阴霾彻底散去,重新恢复了往日的温柔明亮。
他把奶盖放在沙发中间,自己靠在刘耀文怀里,一人一鼠一爱人,挤在同一张柔软的沙发上。
奶盖趴在两人中间,把小肚皮贴得暖暖的,不一会儿就蜷成一团白毛球,呼呼大睡起来。
刘耀文低头,在严浩翔唇角印下一个轻柔绵长的吻。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不冷战,不逃避,好不好?
严浩翔抬头,对上他深邃温柔的眼眸,重重点头,声音坚定又柔软:
“好。 一起面对, 一直在一起。”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戒指上,落在熟睡的小仓鼠身上,落在彼此相爱的眼底。
风雨过后,终于只剩安稳与甜。
误会彻底解开的第二天,阳光比往常都要温柔。
刘耀文推掉了当天所有不必要的行程,只留下一句给助理的话:

今天谁都不见,我要陪他。
江景公寓里没有喧嚣,没有镜头,没有舆论纷扰,只有两个人,和一只睡得四仰八叉的奶盖。
严浩翔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半边床,却不觉得冷——鼻尖萦绕着淡淡的奶香与阳光的味道。
他揉着眼睛走出卧室,就看见厨房门口那个熟悉的高大身影。
刘耀文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袖口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正低头认真地煎着吐司。阳光落在他侧脸,把平日里冷硬的轮廓柔化得不像话。
听见脚步声,他回头,眼底瞬间漾开笑意,温柔得能溺死人

醒了?过来。
严浩翔赤脚踩在地毯上,一步步走近,从身后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温热的后背。
你怎么起这么早。


某人昨天哭累了,睡得沉,
刘耀文关掉火,转过身,顺势把他拥进怀里,指尖摩挲着他后颈细软的发丝

我当然要把这三天欠你的早餐,全都补回来。
严浩翔鼻尖一酸,又有点想笑,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开口:
那你不许再熬夜了。


好
不许再自己扛着所有事。


好
不许再让我找不到你。


“我保证。 以后你的每一个要求,我都答应。 你的每一次不安,我都抚平。 你的每一分委屈,我都替你挡掉。
早餐桌上摆得满满当当,都是严浩翔爱吃的口味。
奶盖也被抱上桌,蹲在小垫子上,捧着一小块专用粮啃得津津有味,时不时抬头看看两人,小眼珠滴溜溜转,像在监督他们好好相爱。
其实昨天……我真的怕了


怕什么
怕你真的不要我了,怕十年的感情,就这么被一段破视频毁掉。

刘耀文放下餐具,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尖与他紧紧相扣,两枚素圈戒指轻轻碰撞,发出细碎又好听的声响。

十年都走过来了,怎么可能因为这点事就放开你。

严浩翔,你记清楚—— 这辈子,能让我刘耀文放在心尖上的, 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严浩翔眼眶微热,却没有再掉眼泪,只是弯起眼睛笑了。
那是风波过后,真正释然、干净又明亮的笑。
午后的阳光漫进客厅,两人窝在同一张沙发里。
刘耀文把严浩翔半搂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口,电脑摆在腿上,正在一起整理旧照片。
从十几岁穿着校服的少年,到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彼此,从青涩拘谨的合照,到后来自然而然的靠近,每一张都藏着时光的痕迹。
严浩翔指尖划过一张很早以前的抓拍,照片里的刘耀文偷偷看着他,眼神藏不住的喜欢。
那时候你就喜欢我了对不对?

刘耀文低头,在他耳边低笑,气息拂过耳廓,惹得人微微发烫: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总跟着你。
他伸手,点开一个新建文件夹,命名为——
《十年与余生》

我们一起做一本纪念册吧,

把从认识到现在,所有的故事都放进去。

以后每一年都加新的进去。

等到我们很老很老的时候,就一起翻着看。
严浩翔抬头,撞进他盛满温柔的眼底,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 从少年到白头, 我们一起写。”

奶盖蜷在两人中间,睡得小肚皮一鼓一鼓,成为这温馨画面里最可爱的点缀。
就在这时,刘耀文的手机响了,是经纪人打来的。
挂了电话之后,他低头看向怀里的人,眼底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