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牙

“走到了她身边。”子牙说。

乐瑶走过来，在噜咻身边蹲下，看着掌心里的子牙。

“子牙，”她的声音在发抖，“对不起。是我——”

“行了。”子牙打断她，“你们两个人，一个道歉，一个对不起，烦不烦？”它伸出爪子，拍了拍乐瑶的手指，“我虽然记起来了，但有些细节还是模模糊糊的。比如——你当年到底偷吃了多少块岩晶糖？我数着好像少了一盒。”

乐瑶愣了一下，然后“噗”地笑了出来，笑着笑着又哭了。

“一盒。”她说，“偷吃了一盒。我藏在床底下，每天晚上偷偷吃一颗，吃了整整一个月。”

“我就知道。”子牙哼了一声，“噜咻还以为是侍卫偷的，罚了人家三个月的俸禄。”

噜咻：“……”

“你得还人家。”子牙说。

“……还。”噜咻抹了一把脸，“十倍还。”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三个人——两个人一只喵——同时笑了。笑声在房间里回荡，穿过窗户，飘向天空。星星在远处听到笑声，发出一声好奇的鸣叫，然后继续专心致志地孵它的蛋。

子牙恢复记忆的消息，在异世界传开后，最开心的不是噜咻，而是星星。

星星每天都要叼着各种东西去看子牙——有时候是一朵凤羽花，有时候是一颗岩晶糖，有时候是一片漂亮的羽毛。它把东西放在子牙面前，然后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它，像是在说“你喜欢吗”。

子牙一开始还很嫌弃，每次都把头扭到一边，说“幼稚”。但渐渐地，它开始收下那些东西了。凤羽花夹在地图册里当书签，岩晶糖偷偷藏起来舍不得吃，羽毛插在自己的窝边当装饰。

“子牙爷爷，”有一天乐瑶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其实挺喜欢星星的？”

“谁喜欢那只傻鸟了？”子牙炸毛，“整天叽叽喳喳的，吵死了。”

“可是你把它送你的羽毛都插在窝边了。”

“那是……那是当装饰！跟喜欢不喜欢没关系！”

乐瑶忍着笑，看了一眼旁边的噜咻。噜咻面无表情地说：“口是心非，跟谁学的？”

“……你闭嘴。”

星星在巢穴里听到子牙的声音，探出脑袋，叫了一声。那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是在撒娇。

子牙的耳朵动了动。

“它说什么？”噜咻问乐瑶。

乐瑶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笑了。

“它说，‘子牙哥哥，蛋快孵出来了，你要不要来看看？’”

子牙沉默了三秒钟。

“不去。”它说。

然后它从书架上跳下来，迈着小短腿，一溜烟地跑向了星星的巢穴。

乐瑶和噜咻站在窗前，看着子牙艰难地爬上星星的巢穴边缘，探头探脑地看那枚蛋。星星用翅膀小心翼翼地护着蛋，同时也护着子牙，不让风吹到它。

“口是心非，”乐瑶轻声说，“果然是跟某人学的。”

“……你能不能别什么都扯到我身上？”

“不能。”乐瑶笑着转过头，看着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