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起灵接到一份帖子,他辞别吴邪,启程去了江西后就再也没回来。远在福建的吴邪看见小花的消息后,一连几天都很消沉。
胖子小心的询问他:“天真,你没事吧,小哥不一定会出事的,而且你还年轻天真,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
吴邪白天强颜欢笑,与胖子经营喜来眠,夜里却在房间哭到半夜。
这夜,吴邪独自走在回雨村的寂寥小路上。月色朦胧,四周静得只听得到自己的脚步声。谁料,行至半途,他竟被人突兀地截住了去路。尽管四周漆黑,但他凭着直觉,立刻猜到这些人来自张家。只是,他百思不得其解——张家人劫他到底有何目的?未等他理清头绪,一阵迷雾般的香甜气息便扑面而来,意识瞬间沉入了黑暗之中。
当吴邪再度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一间古朴中透着喜庆气息的房间,宛如古代的婚房。眼前的一切都浸染在火红之中:垂落的床帐、墙上耀眼夺目的“囍”字,还有桌上摇曳生辉的两支红烛。他的身上不知何时已被换上了一袭精致的嫁衣,那嫁衣通体嫣红,上面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每一针一线都透露出匠心独运。而头上,则佩戴着沉重华丽的凤冠,压得他微微一偏头便感受到几分分量。吴邪怔怔地望向铜镜中的自己——这一身装扮熟悉又陌生,是他与张起灵离别前共同挑选的那套喜服。当时他们笑谈,说等张起灵归来之日,便是为他披上这身嫁衣之时。可如今,空荡的房间里只有孤零零的烛光映照,他的心底涌上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如同火焰炙烤却又带着冰冷的酸涩。
突然,门外骤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吴邪心头一紧,匆忙间胡乱摘下头饰,身形一闪便钻进了桌子底下。慌乱之中,他却忘了将垂落的衣角一并收进桌底,一角轻纱似的布料悄然露在外面,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张起灵掀开门帘,迈步走入里屋。他环视了一圈,屋内并无吴邪的身影,但很快,他的目光被桌上散乱的头饰吸引,又瞥见桌下露出的一角衣料。他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随即缓步朝小桌走去。
随着脚步声渐近,吴邪的心也愈发慌乱。桌布被掀开的一瞬间,他整个人愣住了,嘴唇微启,声音轻颤地唤了一声:“小哥?”那细微的颤抖像是寒风掠过湖面,泛起了一层不可抑制的涟漪。张起灵默然不语,俯身将他从桌下抱了出来。吴邪没有挣扎,任由对方将自己打横抱起,又轻轻放到了那张喜床上。触碰到小哥的手时,那股熟悉的冰凉依旧刺骨,仿佛不属于任何一个活生生的人。可正是这份冰冷,让吴邪心中百感交集。“他回来了……”吴邪在心底默默念道,“既然他愿意完成这个承诺,那我便陪他走完这一程吧。”
一夜无言,烛光摇戈……
次日一早,吴邪睁开眼,身侧的人已经消失了,只在桌上留了张纸:"吴邪,我已经死了。张家人借青铜门的力量将我暂时复话与你完成约定。对不起,我食言了。吴邪,替我好好活下去。"吴邪握着纸,推开门,立即就有张家人跪下向他喊:"族长夫人!"吴邪没看他,走进院子,看着天,想哭却再也哭不出来了,因为泪流尽了。
从此,世上再无张起灵,吴家正式接管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