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雨下得格外阴沉,放学后的校园空荡冷清。张真源被老师留下整理艺术节的道具,等他收拾好东西,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他独自拎着吉他包,走在通往校门的偏僻小路上,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却还是强装镇定。
拐角处,那个男生突然再次窜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流里流气的同伙。
男生脸上挂着阴狠的笑,语气戏谑
喜欢女孩的男生张真源,这次你可跑不掉了。上次那顿打,我看你是还没长记性。
张真源脸色瞬间惨白,脚步连连后退,声音发颤却努力维持平静
张真源你……你们想干什么?我已经报警了!
男生根本不信,挥手示意同伙上前。两人一左一右堵住去路,粗暴地夺过张真源手里的吉他包,将他往巷子深处拖。
张真源挣扎着,声音里满是恐惧
张真源放开我!你们放开!
他被强行拖进一间废弃的仓库,被粗鲁地推搡着摔在地上。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传来钻心的疼痛。有人用绳子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又用布条堵住了他的嘴。
男生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
喜欢女孩的男生别想着反抗,今晚就让你知道,拒绝我的人是什么下场。
仓库里一片漆黑,只有门缝透进微弱的光。张真源被独自关在里面,身体被绳索勒得生疼,膝盖上的伤口也在不断渗血。
黑暗像一张巨大的网,将他彻底包裹。他从小就怕黑,此刻这种恐惧被无限放大,心脏狂跳不止,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他拼命挣扎,却只能换来绳索更深的勒痕。
张真源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悲鸣,浑身发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疼痛和恐惧。
他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时间仿佛静止了,四周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
与此同时,学校里。严浩翔、贺峻霖几人发现张真源迟迟未归,电话也打不通,心里顿时慌了神。
他们四处寻找,最后在琴房附近看到了张真源掉落的吉他拨片。
严浩翔脸色凝重,语气急切
严浩翔不对劲,哥肯定出事了!我们分头找!
马嘉祺恰好赶来,看到众人焦急的模样,心里一沉,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
马嘉祺怎么了?真源呢?
贺峻霖急得快哭了
贺峻霖联系不上张哥,他肯定还没放学!
马嘉祺的心瞬间揪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他立刻拿出手机,联系了老师和保安,带着所有人沿着校园各个角落疯狂寻找。
不知过了多久,严浩翔在仓库附近听到了隐约的呜咽声。他示意众人安静,循声找去,终于发现了被关在仓库里的张真源。
严浩翔一脚踹开仓库大门,冲了进去
严浩翔哥!
看到被绑在地上、浑身是伤、泪流满面的张真源,所有人都红了眼。马嘉祺冲上前,颤抖着解开他身上的绳索和嘴上的布条。
马嘉祺声音哽咽,伸手轻轻抚摸他满是泪痕的脸,语气里是压抑到极致的愤怒和心疼
马嘉祺真源……对不起,我们来晚了。
张真源看到熟悉的人,积压的恐惧和委屈瞬间决堤,一头扎进马嘉祺怀里,哭得撕心裂肺。
张真源嘉祺…………黑……好黑……好可怕……
马嘉祺紧紧抱着他,心脏像被刀割一样疼,自责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他恨自己没有保护好张真源,恨自己没有早点发现这场阴谋。
他低头,看着张真源膝盖上的伤口,和他浑身的狼狈,还有泣不成声的话语,眼泪也忍不住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