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几天顾屿森这个事业脑,竟然整日都在想着怎么给赵欢今一个有仪式感的表白。
平日里整天扳着个脸的总裁,这几天都异常的很,就连还未消毒的文件都会着急接过,既没责骂也没扣工资,就直接取走,马上完工。
这几天他都是准点下班的,自己下班后的所有工作全交给了助理完成。
老板是离开了,苦命打工人还是得加班。
闻叙这个好不容易打了官司休假的律师,每天到了一个准时的点,顾屿森的消息就发了过来。
次数多了,到了下午五点,手机一响他看都不用看,就知道又要去当苦力了。
顾屿森的朋友不多,除了闻叙,和他关系稍微好点的也就是小助理了。
所以除了闻叙,没有人会帮他了。

闻叙:“顾屿森,事成之后你不得给我包个大红包啊。”
闻叙将手中一粉一白的气球粘在一起,然后黏在了墙壁上。

“嗯,是得给你一个大红包。”

“六块六还是九块九。”

“这两个数字都挺吉利的。”
闻叙:?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休闲服,虽然今天穿的是很随便,但是他也没那么穷酸吧!
他重新看向眼前认真充气球的顾屿森,这人真是前几天那个毫不犹豫买下二十一克拉钻戒的人?
不像……一点都不像!
没那人阔气。

闻叙:“顾屿森你还整双标那套啊!”

“双标是什么?那分明是我对我老婆的偏爱。”

“你个单身狗。”

闻叙:“……”

闻叙:“你还是自己布置现场吧!”
说罢,闻叙扔下手中粘好的气球就要离开。
可是走了几步,顾屿森也没挽留,他又试探性地往前走了几步,身后依旧只有充气球的声音。
他回头看了一眼,顾屿森整一副“没事人”的模样。
一个人站在那里,还怪可怜。

闻叙:[OS:怪我心太软。]
闻叙重新走了回去,捡起方才被自己扔下的气球,继续帮他布置现场。
突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什么事?”

助理:“顾总,今天崇林又来找夫人了。”

“赵欢今又不在公司。”

助理:“呃……少夫人今天想来公司找您一起吃饭的。”
这些天顾屿森都以公司事多的理由不回家吃饭,就连赵欢今说给他送饭都拒绝了。

“那她人呢?”

助理:“少夫人和崇林在一起……”

闻叙:“哦?这是老婆被人拐跑了?”
这个布置现场的地方很安静,顾屿森又忙着充气球开着免提。
顾屿森挂断了电话,头也没回,带着点怒气离开。
—
赵欢今不清楚顾屿川这次来找自己的缘由,或许就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他接近自己是想把她化为一把刀,一把刺向顾屿森的刀。
“崇林先生,我想我应该和你说清楚。”

她还未说出口,一道残影在眼前划过,顾屿川被一拳打倒在地。
还没反应过来,罪魁祸首已经抓上他的衣领,眉目间都带上了怒火,像是夏日里熊熊燃烧的烈火。
“顾屿森?”


“顾屿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
顾屿川没有说话,反而让现场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