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汐玥领着一群人赶来,就连皇上和皇后都跟着走了一趟,完全就是要把事闹大的想法。
云绮布置好现场后,就退出了房间,找了一个离这里不远,却可以藏起来的地方躲着。
众人破门而入,地板上是脱下的零散衣服,床上的被子鼓鼓囊囊的,就像是有人躲在里面。

“天呐!姐姐你居然真的做出这样的事情。”

皇上:“简直大胆!光天化日竟能做出如此龌龊之事!”

皇上:“永安侯府就是这样教导的?”

“皇上恕罪,这云绮并非是亲身女儿,至于云烬尘,他不过一个庶子……”

皇上:“你们两个人还不快下来!”
床上迟迟没有动静。
在皇上授意之下,云汐玥一步步上前,将被子从床上暴力扯下。
出乎意料,床上没有任何人的身影,躲在被子里不过是几个枕头。

“怎的如此热闹?”
云绮衣装得体地从门口缓缓走近,嘴角噙着得意的笑,举止坦荡自如,没有丝毫心虚或是害怕的意思。
看见云绮从外面走来,云汐玥瞪大着眼睛。分明是手下人告诉自己事情办妥了,自己才带着所有人前来定云绮的罪。
可是她现在却安然无恙地、神态自若地从门口走来。

“姐姐怎么会从外面进来?”

“哦?我为什么不能从外面进来?”

“妹妹怎的如此笃定我会在这个房间里?”
云绮抛出的问题,云汐玥一个字也回答不出,也无法辩解。
眼睛四瞟,典型的心虚现象。

“我……是宫女告知于我,姐姐与云烬尘……”

“我与云烬尘?妹妹以前身为我的婢女难道不知道我看不惯云烬尘吗?”
过去云绮身为永安府的嫡女,对云烬尘的确是非打即骂,他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疤不少都出自云绮之手。
整个永安府上下都知道云绮不喜欢云烬尘这个弟弟。
现在说她与云烬尘偷情,简直就是笑话。

“许是那个下手看错了。”

“今日之事是我未处理妥当。”

皇上:“永安府当真是教女有方!”
皇上甩开龙袍,略过萧兰淑走开。
看见云汐玥低头认输的模样,云绮嘴角悄然勾起一抹笑,在心底嘲笑她的伎俩简直拙劣。
·
一路强忍体内的药效,云烬尘全身都被覆上一层薄汗。
他被云沐芷放在盛着冷水的浴桶里,她只是转身,就被云烬尘拉住了手腕。

“别走……”
他看上去很是难受,声音沙哑,就像是从喉咙底挤出来的一样。胸口上下起伏,喘着粗气,他抬起头看着她,眼神迷离得没有一丝焦距,可那双眼睛里倒映出来的唯有她一人。
他靠近,贪恋地拉着她的手,将自己滚烫的脸颊贴在她的手背上。

“别走……”

“别走……”
“我不走的~”

“我不会留下你一个人。”

云沐芷脱下身上厚重的外衣,外面只披着一间单薄的淡红色轻纱,踏进了浴桶。
他跌进云沐芷怀里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烫,像是一块刚从火里捞出来的炭,哪怕是冷水也无法给他降下温。
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喷洒在云沐芷的颈侧。
他的唇贴着她白皙的锁骨上,一张一合带着密密麻麻的酥感抵达云沐芷的大脑。

“阿姐,我好想你。”

“好想……好想你。”
他再次抬起头来时,那双眼睛更是被色欲侵占,可他眸中云沐芷的身影愈发清晰。
云沐芷反攻为主,仰着头亲上他的唇,位置倒置,现在是她把云烬尘抵着桶边……
浴桶里的水逐渐升温,四周的氛围也变得暧昧、黏腻。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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