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熙可用完膳回来,发现赵扶桑还躺在自己榻上。
她缓缓走近床边,随后轻巧地坐下。伸出纤细的手,指尖从男人的眉目一路轻柔地滑下。1
你写的真好,真的真的真的特别好
指尖划过眼睛、鼻梁、嘴唇、喉结……
手指停在他锁骨处时,她的手被人狠狠抓住了。
赵扶桑把她压在身下,本就没被绑好的衣衫松了腰带,正好让周熙可看了个精光。
[OS:哇哦——身材不错。]

被美色诱惑,周熙可不知羞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胸肌。
不摸还好,一摸,男人的羞耻就化作了怒火。
赵扶桑把自己的衣服穿好,扭过头又掐住了她的脖子,掐的人喘不上气。

“二公主,我一定会杀了你们周氏皇族所有人。”
窒息的感觉槽糕透了,因为缺氧,她白皙的皮肤开始发红,她无力地捶打他的手。
[OS:果然是反派,我不会这就没命了吧……]

见她真要窒息而亡,赵扶桑松开了手。
终于得以呼吸的她,贪婪地大口大口喘息着,仿佛每一缕空气都带着重生的希望。
周熙可抓住床上的枕头扔向他,谁曾想,砸到的是他的屁股。
但是周熙可没有注意到。
赵扶桑手放在自己屁股上,回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床上的女人,眼眸中还有狠厉。
“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拿珍贵的珍珠膏救你,你醒来就是想着怎么杀我?”

她说着说着,眼里竟真的出现泪珠,豆大的眼泪从眼角话落,滴在她那真丝被子上。
赵扶桑看向不远处桌子上,的确有一瓶白玉罐子。
他见过珍珠膏进贡时包装的样子,的确与那白玉罐子无异。

[OS:她怎么会为了救我,用这么珍贵的药?]
但是赵扶桑又很快想到了她这么做的目的。
语气带着嘲讽。

“二公主不过是怕我死在周国,赵国为此为由,向周国开战罢了。”
说罢,赵扶桑就径直走出了她的寝殿。
周熙可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发现他只穿着几件单薄的里衣,外面那件披风还在自己寝殿放着。
她本来还不想管他的,冻就冻死了,谁让他刚才掐她的。
但是,转念想想还是心软了。
毕竟她的任务可是攻略他。
她给自己披上了厚重的斗篷,拿上那件黑色皮毛斗篷,打算去赵扶桑的住所寻他。
还没走到他的住所,就听到男人痛苦的呻吟那声音低沉而压抑,像是寒冰堆积在喉咙间。

“谁让你偷了我的斗篷呢——”

“给我打!”
站在赵扶桑身侧的两个侍从扬起自己手上的鞭子,一下一下抽打在赵扶桑身上。
赵扶桑被打的撑住自己身子的力气都快没有。

“我没有偷。”
看着被扔在身边的白色斗篷,赵扶桑对它的印象一点都没有。
莫须有的罪名,他坚决不认。

随从:“既然敢顶撞长公主?”
那个随从狠狠打了赵扶桑一个耳光,把他的脸打的火辣辣的疼。
周静姝生气地瞪了一眼那个随从,小家子气道。

“你打他脸做什么?那我还玩什么呀。”

随从:“长公主莫要生气——”

随从:“小的知错了。”
看到停止抽打在赵扶桑身上的鞭子,周静姝不满地说道。

“愣着干嘛?接着打啊。”
两个侍从继续扬起手里的鞭子,但这一次却没打在赵扶桑身上。
“住手!”

周熙可身上披着厚重的绿色斗篷,眼里毫无对这个姐姐的恐惧,甚至清晰可见的厌恶。
周静姝看见是自己的妹妹,阴阳怪气地说道。

“二妹这是怎么了?连我的事都要管?”
周静姝满脸欣赏地望着自己满手的珠宝。
周熙可走到侍从身上,抢过他手里鞭子,扔在了周静姝脚边。
看着飞到脚边的鞭子,周静姝往后退了一大步,还是没免于被砸到脚踝。

“周熙可!你竟然敢打我。”
“那又如何?赵扶桑如今是我的人。”


“赵扶桑何时变你的人了?分明是被父王送给周布离那个贱货了。”
“周布离把他送我了,你不知道吗?”

周熙可把手里的黑色斗篷披在赵扶桑身上。
他看来的眼神好像有点不一样了,夹杂着不一样的情绪。

“那二妹,赵扶桑偷了我的白绒披风如何处置啊?”

“果然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仆人。”
周熙可听不懂周静姝话里的意思,只知道自己身侧的男人,铿锵有力地重复喊道。

“四方未曾偷窃。”

“四方未曾偷窃。”

“四方未曾偷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