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门铃声在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回荡在安静的房间里,引得人一阵烦躁。

谁啊?这大半夜的……真是扰人清梦。

应该是医生来了吧,之前不是说好了嘛,你忘啦?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伴随着一道温和的声音。

你们好,请问哪位是病人呢?

是他。

没错,就是他,医生,您快看看吧。
房间内的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起来。被指认的人缩了缩肩膀,声音带着几分虚弱和犹豫。

是我……是我……
医生走近了些,眉头微蹙,目光落在那人苍白的脸上。

哪里不舒服?说说看。

头晕得厉害,还恶心想吐……整个人都昏沉沉的,像踩在棉花上一样。
医生伸出手指,在对方额头轻触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却坚定。

嗯,有点烫,确实有点发烧。那你是想打针还是吃药?自己选一个吧。

吃药!当然是吃药啊!打死也不打针!
另一道冷静的声音插了进来,毫无商量余地。

不行,打针更快些,别浪费时间了。
紧接着,一个专业而低沉的女声响起:
我这边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


好的,那就这样吧。
病人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近乎哀求地看向不远处的师姐,声音软糯得像团棉花。

师姐,真的不用打针好不好?吃药也能好的……我保证按时喝药,绝不偷懒!
这可由不得你,别闹了,乖乖配合。


不打!就是不打!呜呜呜呜……我真的怕疼啊!

苏北,别孩子气了,忍一忍就过去了,别让大家跟着操心。
对啊,这点小事而已,别再折腾了。


我不,我不!打死也不打!
语气骤然严厉起来,师姐的名字脱口而出,如同最后通牒一般。
江苏北!


师姐~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没有用!别耍花样了,老实点!


别过来,呜呜呜呜

(一看到护士拿着针走过来,身体就开始颤抖,紧紧抱住你)师姐,我不要打针,打针好疼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过来,(抱着小孩)


(护士走近,拿着针准备扎下去,瞬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啊啊啊!师兄,救我啊!(身体不停地挣扎,脸皱成一团)
(按着)


(一边哭一边求饶)师姐,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踢被子了,(身体扭动着,护士好不容易才把针扎上)啊,好疼!(哭得更厉害了)

(消毒,进针)

啊——(这一嗓子喊得整个房子都能听见,眼泪鼻涕一起流,身体不停地颤抖)呜呜呜……(好不容易挨完这一针,哭得梨花带雨,回头可怜巴巴地看着你)师姐,我以后一定乖乖打针,再也不闹了,你别让我再扎了好不好?(声音带着哭腔,还在不停抽泣)
好好好

医生走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