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卫生间,温糯言松开花咏,站在一边,双手抱胸盯着花咏。
“好了,别装了。”
花咏靠近温糯言,伸出手抱住他,头在他的侧脸蹭了蹭,“阿言,我真的喝醉了,不信你闻闻。”
“我才不闻。”
伸手推开花咏的脑袋,花咏却一个转身,把他压在了卫生间的门上,还没反应过来,带着酒味的吻盖了上来,就连手,都被花咏十指相扣按在门板上。
“唔…花咏…”
被花咏松开时,他整个人趴在花咏怀里,花咏的手改搂着他的腰,让他有支撑点。
“阿言,你好香啊,真想把你吃了。”
“你有病吧。”
“嗯,我有病,得了想亲亲抱抱阿言的病。”
扣扣~扣扣~
门被敲响,紧接着盛少游着急的声音响起,“言言,你在不在里面?花咏,快开门。”
“盛先生真讨厌,总是打扰我们。”
花咏不满的在温糯言脖子那重重的吸了口,疼的他倒吸一口凉气,用力把花咏的脸推开。
“你疯了。”
嘭嘭嘭,敲门改成了砸门,温糯言怕引来别人的围观,整理了一下衣服,放松表情,把门打开。
“盛总,怎么了?”
“刚刚我敲这么久的门,你怎么不开门啊?”
盛少游扶着他的肩膀,上下查看他,检查有没有哪里不对劲。
“刚刚花秘书吐了,所以耽搁了。”
这时,花咏凑了过来,语气暧昧不清, “阿言,刚刚很舒服呢,我也很开心哦。”
“你快走吧,沈文琅在外面等着你呢。”
“好,阿言说什么就是什么。”
走之前,花咏还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嘴唇,温糯言脸颊噌的一下红了,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气的。
盛少游总感觉他们两个瞒着他发生了什么,只是他没有证据。
回去的路上,温糯言在车上睡了过去,头靠在盛少游肩上,盛少游低头看着睡得熟的人,正要抬手摸摸他的脸,却看到了温糯言脖子一块红痕。
有过三十二位前任的盛少游,自然不会单纯的认为那是被蚊子咬的,想到他和花咏在卫生间这么长时间,还有花咏离开时点嘴唇的动作,他就知道发生了什么,难怪言言有些不自然,原来是因为这样。
肯定是花咏强迫的,言言这么乖,根本就不会乱搞。
“盛总,温助理的住处到了。”
“好。”盛少游不想叫醒温糯言,一直没开口,直到温糯言自己醒过来。
“到了吗?”
“到了,要是没睡好,可以再睡一会儿。”
说着,盛少游嘴唇靠近温糯言,直接覆了上去,见他没抗拒,直接加深了这个吻。
这个时候的温糯言,脑袋一片空白,他不明白今天这一个个怎么了,跟自己的嘴过不去,“嘶~”
脖子一痛,他下意识的伸手去捂,“盛总,你干什么呢?亲就亲了,咬我干什么?属狗的嘛你。”
“言言,花咏都可以在你身上留痕迹,我以为我也可以。”
盛少游并没有硬声硬气,而是学着花咏的样子,或者是他之前那些前任的样子,很是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