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宋府行窃已过去两日,这两日也是过得火热狠呐,要不是遇到故友,险些就被黑衣人逮着了
拍拍自己,不怕不怕
“连琼姑娘?”
温润谦和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男人水色锦衣加身白裘披肩,剑眉星目唇红齿白:“可有不适?”
“并没有,”,被唤到的人沉默一瞬,她低头看看自己然后露出苦恼的神情:“就是这副装扮。行动不便啊”
楚归鸿一愣,随即抿唇笑起来:“连琼姑娘就收了这神通吧,今日清谈乐宴切莫可......”
“我知道”,连琼盯着他眨巴眨巴眼:“我日后再来!”
瞧见楚归鸿面露犹豫,连琼拍了下他的肩膀:“小将军,我你还不放心吗”
少年将军拱手让礼:“在下自是信得过姑娘”
两人相视一笑
早些年的时候,连琼还在城外或者看似闯荡实则流浪的日子,而楚归鸿随父出征,他们就是在战场上遇到的
唉,旧事不重提,不说也罢
清谈乐宴,是一个京城名流贵族都会来的雅会,楚归鸿作为少将军,里面熟人自然不少,现在他正和自己的表弟十八皇子南瑞说话呢
听闻今年的清谈乐宴在残江月举行,这会馆雍容华丽,繁简相宜,完全是堪比皇宫的建构
有钱!
连琼正沉迷于金钱的美丽,下一秒一黑一白两道身影闯入视线
白衣人知道,只是另一个......好像恒玉啊这人
连琼撇撇嘴,不等她细想就猝不及防对上那人的眼睛!
男人一身黑金华服,眉目上挑,神色锐利
等等!这不就是南珩吗?!
难怪有故人之吱,原来就是故人啊!!
大靖朝七皇子南珩,为人处事狠戾无情,确实清谈乐宴的举办人
他刚和上官鹤交代完事情,对方就被宋一梦给喊走,两个人还嘀嘀咕咕说自己坏话,真是演都不演了
身后那道突然出现的视线实在是明显,也不知道是谁那么大胆
南珩脚步微动,侧身看过去——
只见看他的那人是位女子,瞧这年岁不大,金色暗线勾勒银杏叶埋在墨绿色长裙上,脑后两条银链随着乌发披在胸前。
脸蛋娇嫩白净,气质乖巧绵软,一双天真纯粹的圆眸在他看过去时微微弯起。
南珩眉心一跳,心里顿时一个咯噔。
怎么是她?
思绪还没有飘出去,那女子就晃到他面前。
“珩啊,最近在哪发财呢?”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人……
南珩放下瞬间捂住脸的手,整个人十分无助地压低声音:“你怎么在这?”
连琼掏出不知道从哪里顺的橘子:“嗯——来玩嘛。”
总不可能来勘查地形的吧。
南珩揣着手,十分有九分不信:“任务?”
“非也”,连琼摇摇脑袋,她扒了一瓣橘子塞嘴里,“我说,不能想我点好的吗?”
“我是什么很穷的人吗?”天天做任务?
南珩:“……你不是吗?”
连琼:“……”
好吧,我是。
橙黄的果皮扒开,一片沉默中,连琼将果肉塞进嘴里,汁水在口里炸开,她眯了眯眼。
“咳咳……先不说这个,南珩玉你怎么和那个狐狸精走在一起?”
南珩不解,他看向连琼眼里满是疑惑:“狐狸精?”
“对啊”,连琼拍拍手,她指了指远处的上官鹤:“就是他。”
“此人可怕的狠,大男人在额上画花钿,差点连我都吓晃了神。”
南珩看到她指的人瞬间木讷起来,不禁想起几日前某人在他面前抱怨的偷笛小贼。
两人的声音在脑子里逐渐重叠——
“明明不是官吏却偏要抓我,我也没干什么呀,珩玉殿下,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这可是您送给我的笛子呀,都怪那小贼偷什么不好,还割断了一截我的心肝,大当家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南珩兼残江月大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