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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跟你喝酒啊。”
西岩念半开玩笑的回绝,一旁的苏钰则是直接无视掉来人。
僵硬的关系就是如此,苏钰向来看不起张廉,因为他做过的那些事情而看不起。
但张廉明知二人的关系,还是会热脸贴冷屁股和他搭话。

“在聊这个向导吗。”

“我听说了。”
沙发上有个很大空位在苏钰旁边,他想都没想的坐了过去。

“西林,这位向导,去哪个部门了?”
张廉忽然冷不丁的提到了苏新皓,身侧的手掌微微蜷缩,瞳孔颤动望向父亲的背影。
他沉默了,不知怎么回答。

“张叔。”

“这个向导有那么特别吗?你们怎么都喜欢聊她。”
眼前一个黑影将自己挡住,遮盖住了那个沉默冷淡的背影。
心底难以言说的情绪涌上心头,苏新皓微微怔住。

“塔觅,你不懂。”

“特别的人,当然就会有特别之处。”

“话说仟赫没来吗?”
西岩念在旁边和苏钰说起了小话。

“我是第一个到的。”
身边人的气味,让他有些难以忍受。
他猛的站起身子,强忍心中的厌恶。

“我还有事,先走了。”

“喂,真的不喝一杯啊?”

“喝什么喝,我也先走了”
奇怪。
奇怪的很。
莫名其妙的来,匆匆忙忙的离开。
一下子,会客室安静了不少。

“哥哥。”

“叔叔们为什么今天都来了。”

“他们不是从不过问鸦巢塔的事情吗?”
是啊。
苏塔觅的疑问,也正是苏新皓心中的疑问。
视线落在屏幕上那张秀气的脸上。
是因为你吗?
以太。
…
…

“家中事务估计有得他忙。”

“没来也正常。”
互搏场的外围观众台,左航正观摩着医疗部向导之间的对练,苏新皓不打招呼直接闯入,令他感到很不爽。
银框眼镜挂在鼻梁,他依旧垂着头摆弄着控制面板的数据管控。

“以太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不同。”

“这个问题不是已经给过自己答案了吗。”
左航没好气的回怼。
虽然二人平时争锋相对,但苏新皓觉得艾利乌斯是四世家里唯一一个可以有脑子和自己对话的。

“你不觉得奇怪?”
半响,对方的视线从控制面板上离开。
隔着镜片,艾利乌斯的眸子深不可测。

“奇怪。”

“那又怎样。”

“她身上的谜团需要时间鉴定。”

“如果下一次的副本她没有被拉进去。”

“那么这件事就是个意外。”
是没错,可苏新皓的心总是隐隐不安。
或许是他想的太多,担忧的太多。
因为父亲他是最了解的。
他能来到这里观察一个向导,那太令人起疑心了。

“好吧艾利乌斯。”

“以太现在在哪?你应该带她加强训练。”

“我不想白白浪费我的资源。”

“我让她跟着温肆也去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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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骗子艾利乌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