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聊

晚饭结束的时候，火锅店里的客人在陆续离开。有人站在门口的台阶上穿外套，有人正在看着街道上行驶的车辆和路灯下走动的行人。

祝行月从店里走出来，站在门口的台阶上，夜风从街道尽头吹过来，带着火锅店门口残留的油烟气和初冬夜晚特有的凉意，她抬头看了一眼天空，路灯的光线和城市的背景光把夜空染成了偏暖的深灰色，看不见星星，但能感觉到头顶的空间在路灯以上依然保持着宽敞。

张桂源从她身后走出来，在旁边站定，说，

祝行月把外套拉链拉上，手放进口袋里，

第二天下午，两人约在江边步道见面，午后的阳光从偏高的角度照下来，在江面上形成了一层持续的波光，光线在水面上碎成了细密的亮片，随着水流的运动而持续变化着。

祝行月提前几分钟到了，站在步道入口处看了一会儿江水的流向，栏杆上方的树在风经过时落下了几片叶子，叶片在空中翻转了几圈，飘了一段距离落在水面上，被水流带着缓慢地向江心方向移动，然后消失了。

张桂源从街道方向走过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两杯水，递了一杯给祝行月，她接过去的时候杯壁是温的，握在手心里形成了一小片持续的温度。两人沿着步道慢慢走着，阳光从偏高的角度照下来，在地面上形成了持续的光区，行道树的树影在路面上形成深浅交错的图案，在风经过时轻微移动着。

陈浚铭问。

祝行月说，她端着水杯喝了一口，然后继续走着，

看着祝行月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张桂源忽然问出了一个意外的话题。

祝行月说，

祝行月说，

两人在步道上走了一段路，在接近一座桥的地方停了一下，靠在栏杆边沿看着江面上的船只缓缓驶过。船身在午后的光线下呈现出一道持续的轮廓线，在水面上形成了移动的倒影，在水波的扰动中不断变化着形状。祝行月看了一会儿，偏头说，

祝行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