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考核

两人之间安静了片刻，窗外的风从窗口的缝隙中渗进来，在室内形成一层持续的空气流动，吹动了桌面上那杯水的水面，形成了一圈细小的波纹，在灯光下反射出持续变化的光线。

陈浚铭把手机从膝盖上拿起来放在了窗台上，然后靠着窗框的边缘，目光落在窗外的街道上，路灯还没有亮起来，街道处于一种过渡性的光线状态中。

陈思罕说。

陈浚铭说，

王橹杰在走廊里收到通知的时候正站在走廊尽头那扇窗户前，刚刚结束了一段简单的声乐热身，窗户开着一条缝，夜风从外面渗进来吹动了他身侧的外套下摆，手机的震动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低头看完了李老师发来的消息，手机屏幕的光在走廊的暗处照亮了他的面部轮廓，然后他把手机锁屏放进了口袋里，没有立刻走开，在窗户前多站了片刻，看着窗外街道上逐渐亮起的路灯。

张函瑞在餐厅里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正在倒水，他把水壶放下，拿起手机，屏幕上的消息显示着完整的通知内容。

他看完了之后把手机放回桌面上，水壶边沿的蒸汽在灯下形成短暂的白雾然后散开，他没有立刻拿起水杯，先坐在那里安静了片刻，然后又拿起手机看了一遍通知里关于考核内容的说明，确认之后把手机锁屏放回了口袋。

晚饭时的长桌没有全部拼起来，只拼了中间的一段，有人坐在桌子的各个方向，有人端着碗站在旁边跟隔壁桌的人说话。碗碟碰撞的声音和说话声在餐厅里形成了一层持续的底噪。

陈浚铭和陈思罕坐在靠窗的桌子旁边，两人的碗里都盛着饭，桌面中间放着两盘菜和一碟凉拌菜。有人从他们旁边经过的时候放慢了脚步，在旁边的位置坐下，把碗放在桌面上。

陈浚铭问。

张奕然说，他坐在靠墙的位置上，面前那碗饭还没开始吃，筷子搁在碗沿上没有拿起来。

陈思罕问。

张奕然说，

左奇函和杨博文坐在长桌的另一端，左奇函正在低头喝汤，碗沿在灯光下形成一圈完整的光弧。

杨博文坐在他旁边，正在用筷子夹一块菜，夹起来之后在碗沿上停了一下才送进嘴里，左奇函把碗放下之后说，

杨博文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