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场公演

张函瑞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王橹杰说，

王橹杰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转过身看到张函瑞站在两步远的位置，两只手插在口袋里，姿态跟平时一样松弛。

张函瑞说。

第二天早上八点四十分，走廊里已经有人在走了，陈浚铭从房间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深色的T恤，袖口卷到了肘部，手肘撑在走廊窗台上看着楼下空地上那些正在搬运东西的工作人员，陈思罕从走廊另一端走来，在他旁边站住，也看了一眼楼下。

陈思罕说，

有人陆续从各自的房间走出来，往电梯方向或楼梯口方向移动，脚步声在早晨的走廊里显得比之前更密了一些，张桂源走到四楼走廊的时候，发现排练室的门已经开了，门是朝外推开的，里面的灯光亮着，白亮的光线从门口铺出来落在地砖上，在走廊的地面上画了一个四方的光区。

他走进去的时候看到排练室确实比重庆的大了将近三分之一，浅色的木地板从这头铺到那头，镜墙占据了一整面，把整个空间反射成两倍的宽度。天花板更高，空调的出风口更大，窗台也更宽，上面没有摆放东西，干净得像是还没有被使用过。

窗外的光线从大面积的玻璃窗透进来，在木地板上铺了一层明亮的暖光，与室内的照明灯一起将整个空间均匀点亮。

他在门口站了两秒，然后走进了那片光里，脚踩在木地板上的声音比之前更清脆一些，像是地板材质不同带来的细微差别，他走到房间中央站住，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的高度，又低头看了看地板延伸开来的空间，然后转身面向镜墙，镜子里映出了一个比之前更宽阔的房间，和站在中央的他自己，以及窗外明亮的天空。

有人陆续走进来，陈浚铭走到房间左侧看了看窗外的视野，又走回到中央空地，像是用脚步在测量这个空间，陈思罕进来之后直接走到镜墙前面，用手掌按了一下镜子表面感受其平整度，手掌印在镜面上停留了几秒又慢慢消退。

魏子宸走进来后在房间的另一侧站定，目光扫过整个房间的布局，在自己心里形成了一个新排练室的空间地图，王橹杰和张函瑞几乎是同时走进来的，他们在门口对视了一眼，然后各自走到房间的不同位置站定。

九点整的时候所有人到齐了，站在排练室的各个位置上，围成了一个大致的半圆，自然地朝向站在前方的李老师，李老师靠在窗台边，手里没拿咖啡，只是站在那里看着。

李老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