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令》第二部·第一章/第二章:花絮
(片场设在江南水乡的古镇,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湿,泛着水光。道具组正往乌篷船上堆假的荷花灯,徐宇轩穿着月白长衫站在桥头,看着陆恒踩着跳板往船上走,结果脚下一滑,半个身子栽进船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
徐宇轩(苏沐泽饰演者):(扶着栏杆笑)陆云琛,你这是提前演练“失足落水”?导演可没安排这场戏。
陆恒(陆云琛饰演者):(从船里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水)总比某人上次在密道里卡掉鞋跟强。再说这跳板是道具组用泡沫拼的,不滑才怪。
(远处传来王导的喇叭声:“徐宇轩、陆恒,十分钟后拍‘桥头初见’!苏沐泽要站在桥顶,陆云琛从船上抬头看,眼神得有‘久别重逢的惊涛骇浪’——都别笑了,严肃点!”)
一、乌篷船飘得比台词还快
按剧本,陆恒要站在乌篷船头,随着船缓缓划过桥下,抬头与站在桥顶的徐宇轩对视。道具组用绳子牵着船,本想控制速度,结果负责拉绳的场务没抓稳,绳子“嗖”地滑出去,乌篷船像脱缰的野马顺流而下,别说对视,陆恒连徐宇轩的衣角都没看清。
“停!停船!”陆恒扒着船帮喊,船却越飘越快,差点撞上岸边的石阶。场务们手忙脚乱地追,最后在三里外的石桥下把船拦住,陆恒的长衫下摆全湿透了,像挂了串水帘子。
徐宇轩(从桥顶跑下来):“陆云琛,你这是顺流而下寻亲?还是想私奔?”
陆恒:(瞪他)再笑把你拽下来一起漂。道具组能不能把绳子绑牢点?这船比苏沐泽的轻功还快。
重拍时,道具组找了三个壮汉拽着绳子,船总算“龟速”移动。可陆恒刚摆好“抬头凝视”的姿势,头顶的荷花灯突然掉下来,正好砸在他头上,灯里的蜡烛滚进船底,把垫着的干草燎了个小洞。
“我的祖宗!”场务提着灭火器冲过来,陆恒却指着桥顶憋笑:“你看徐宇轩,笑到扶不住栏杆了!”
王导(举着喇叭吼):“卡!都给我停!荷花灯换成塑料的,绳子再加两个人拽!徐宇轩你要是再笑,就去替场务拉船!”
二、桥头对视笑成“表情包”
桥顶的石阶又窄又滑,徐宇轩往上站时,裙摆被石缝勾住,差点摔下去,幸好抓住了旁边的石狮子。等他好不容易站稳,低头看向桥下,正撞见陆恒对着他做鬼脸——原来陆恒刚才被荷花灯砸出了个红印,像贴了块胭脂。
“噗嗤——”徐宇轩没忍住笑出声,赶紧转身背对镜头,肩膀却抖得像筛糠。
陆恒(在船上喊):“苏沐泽,你看见什么了?笑成这样?”
王导:“卡!徐宇轩你对着石狮子笑什么?苏沐泽见到陆云琛,该是‘又惊又疑’,不是‘见了财神爷’!”
第二次对视,徐宇轩总算憋住了笑,可陆恒刚要开口说台词(剧本:“多年不见,苏公子倒是清减了”),突然打了个喷嚏——刚才落水时受了凉,鼻音重得像感冒,台词说成了“多年不见,苏公子倒是……阿嚏!”
全场哄笑,徐宇轩扶着石狮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陆云琛,你这是把‘惊涛骇浪’憋成了‘喷嚏’?”
陆恒:(揉着鼻子瞪他)要不是你站在桥顶晃悠,我能分心?再说这石阶太窄,你小心真摔下来,我可不去捞。
(最后这场戏拍了八遍才过,场记的本子上记着:“NG原因:船飘了三次,灯砸了两次,笑场三次——建议给道具组和演员各配一个‘冷静瓶’。”)
三、假荷花差点变成“真暗器”
拍“荷花池边争执”时,道具组在池里摆满了假荷花,粉色的花瓣用泡沫做的,梗子是细铁丝。按剧情,徐宇轩要后退时撞到荷花,花瓣簌簌落下,营造“氛围感”。结果他退得太急,撞倒了一整排荷花,铁丝梗子弹起来,差点戳到他的眼睛。
“小心!”陆恒眼疾手快拽了他一把,两人一起摔在池边的草地上,假荷花落了满身,徐宇轩的发冠还缠上了片花瓣,像戴了朵粉色的花。
徐宇轩:(扯下发冠上的花瓣)这荷花比影阁的暗器还凶,道具组是不是故意的?
陆恒:(帮他摘背上的花瓣)说不定是想让你体验“花雨落满身”的浪漫,结果变成“花雨扎满身”。
道具组老张跑过来:“徐老师没事吧?这荷花梗子我们磨过的,不尖……”话没说完,就被陆恒手里的铁丝梗子戳了下胳膊,“嘶”地吸了口凉气——原来有根梗子没磨平,尖得像针。
王导:(盯着监视器叹气)把所有荷花梗子换成泡沫的!今天谁再受伤,我就让谁去数荷花花瓣,数到明天天亮!
四、凉茶泼成“湿身play”
中场休息时,助理端来冰镇凉茶,徐宇轩刚要接,陆恒突然伸手挡了一下:“刚从桥顶下来,喝冰的容易头疼。”说着把自己手里的温茶递过去,结果递得太急,茶杯一晃,半杯茶全泼在徐宇轩的衣襟上。
“陆恒!”徐宇轩跳起来,白色长衫上晕开一块深色的水渍,像幅没画完的水墨画。
陆恒:(赶紧掏纸巾)手滑……谁让你站那么近。
旁边的群演们憋笑,徐宇轩瞪了他们一眼,转身往化妆间走,陆恒拎着备用长衫跟在后面,嘴里念叨:“上次你把姜汤洒我铠甲里,我都没说什么……”
“那能一样吗?”徐宇轩回头,“你那铠甲是皮的,我这长衫是棉的,透心凉!”
等两人换完衣服回来,发现场务们在荷花池边搭了个凉棚,棚下摆着两碗热粥。老张搓着手笑:“徐老师、陆老师,刚熬的,暖暖身子——别再跟荷花和茶杯较劲了。”
五、收工时的“意外之喜”
夕阳把古镇的屋檐染成金红色,徐宇轩坐在乌篷船里,看着陆恒帮道具组收荷花灯。有盏灯的烛火没灭,被风一吹,在水面上漂出一串摇晃的光,像星星落在水里。
“你看,”徐宇轩指着那盏灯,“比道具组摆的假灯好看多了。”
陆恒:(跳上船,手里还攥着两盏没坏的荷花灯)给你,留着当纪念。不过下次拍落水戏,我可不会再救你——除非你把上次卡掉的鞋跟赔我。
徐宇轩:(接过灯,笑)谁要你救?苏沐泽的水性比陆云琛好。
(船缓缓往岸边飘,这次绳子拽得很稳。徐宇轩低头看着灯里跳动的烛火,忽然觉得,今天的“水逆”好像也没那么糟——至少摔进船里的陆恒、笑场八遍的对视、泼在衣襟上的凉茶,都成了江南初遇里,带着水汽的注脚。)
(远处传来王导的喊声:“明天拍‘雨夜追逃’!都把雨具备好——别指望道具组的伞能撑住!”)
《星河令》第二部·第二章花絮:雨夜追逃戏的“狼狈”图鉴
(摄影棚被改造成江南雨夜的小巷,喷淋系统从早开到晚,地面的积水没过脚踝。徐宇轩穿着蓑衣站在巷口,看着陆恒举着把油纸伞试走位,结果伞骨突然断了,伞面塌下来,罩得他像只落汤鸡。)
徐宇轩:(憋笑)陆云琛,你这是“雨夜变装”?还是想cos蘑菇?
陆恒:(扯掉塌掉的伞面)道具组的伞是纸糊的,能撑住才怪。再说你那蓑衣,上次试穿时掉了三个纽扣,别等会儿追逃到一半,衣服散了。
(场务推着辆木板车经过,车上堆着备用的油纸伞,伞面上印着“江南烟雨”四个字,陆恒随手拿起一把,发现伞柄上贴着张便利贴:“小心!这把伞骨是用牙签粘的——道具组小李”。)
一、木板车比人跑得还快
按剧本,陆恒要推着木板车在雨巷里跑,徐宇轩蹲在车里,躲避“追兵”的箭雨。道具组的木板车没装刹车,陆恒刚推到巷口,车轮突然卡在石板缝里,他一使劲,车是动了,却顺着斜坡往下滑,比他跑的速度还快。
“陆恒!快拉住!”徐宇轩在车里抓着车沿喊,车却越滑越快,眼看要撞进巷尾的布景板,陆恒扑过去拽住车绳,结果被车带着往前冲,两人一起摔在积水里,溅起的水花比喷淋系统还猛。
“我的腰……”陆恒趴在水里,感觉肋骨都要断了,徐宇轩爬起来拽他,却发现自己的蓑衣勾住了车轴,两人像被捆在了一起。
王导(举着喇叭在雨棚下喊):“卡!木板车加刹车片!陆恒你能不能有点‘力能扛鼎’的样子?徐宇轩,你别总在关键时刻给我添乱!”
重拍时,车总算不滑了,可陆恒推到一半,车板突然塌了,徐宇轩“噗通”掉下去,摔在积水里,嘴里还叼着片水草。
陆恒:(扶他起来,笑得直不起腰)苏沐泽,你这是“入水抓鱼”?
徐宇轩:(吐掉水草瞪他)再笑我把你也拽下来!这车板是纸糊的还是泡沫做的?道具组能不能走点心!
二、箭雨变成“落汤鸡制造机”
“追兵”的箭雨用的是吸盘箭,从巷两侧的机关射出。第一次试射,箭没往车里射,全往陆恒身上扎,他推着车跑了没两步,后背就粘了七八支箭,像只刺猬在雨里狂奔。
“停!箭往车里射!”王导喊,机关调整后,箭总算瞄准了徐宇轩——结果力道太猛,一支箭穿过车板的缝隙,正好射在他的膝盖上,虽然是吸盘,还是撞得他“嗷”了一声。
陆恒:(赶紧停车)没事吧?这箭是想把你钉在车里?
徐宇轩:(揉着膝盖龇牙)道具组是不是跟我有仇?上次在城楼射我,这次在车里还射我。
(最后道具组把箭换成了软泡沫做的,陆恒推着车跑时,箭像棉花糖似的落在身上,徐宇轩在车里捡了一把,趁陆恒不注意,往他后颈塞了一支,引得陆恒一哆嗦,差点把车推沟里。)
三、台词被雨声吞成“密码”
雨太大,喷淋系统的水声盖过了台词。陆恒推着车喊:“抓紧了!前面有桥!”徐宇轩只听见“……桥……”,下意识往车后看,结果后脑勺撞在车板上,疼得眼冒金星。
“你喊什么?”徐宇轩捂着后脑勺喊,雨声里,陆恒的回应变成了“……%¥桥!”
王导:“卡!你们俩演哑剧呢?陆恒你大点声,徐宇轩你别总回头!”
第二次喊台词,陆恒卯足了劲吼,结果太用力,呛了口雨水,咳嗽着把台词说成了“……前面有……咳咳……狗!”
徐宇轩:(在车里探头)哪有狗?你别吓唬我!
(后来这段被场记录在“年度最离谱台词”里,配文:“江南雨夜的狗,比追兵还吓人”。)
四、收工时的“姜汤混战”
雨停时,两人浑身都在滴水,助理端来姜汤,徐宇轩刚喝了一口,就被陆恒抢过去:“你胃不好,少喝凉的。”说着把自己那碗热的递过来,结果递到一半,脚下一滑,整碗姜汤泼在徐宇轩的裤腿上。
“陆恒你故意的!”徐宇轩跳起来,抓起桌上的空碗作势要砸,陆恒笑着躲,两人在雨巷里追打起来,溅起的积水比拍戏时还多。
王导:(站在远处笑)行了行了,再闹明天就拍“落水互救”,让你们在池子里待一天!
(徐宇轩最终没砸下去,把空碗塞给陆恒:“明天的早饭,你包了。”陆恒接过来,擦掉碗上的水:“行,给你加个荷包蛋——赔你今天的姜汤。”)
(巷口的灯笼被雨水打湿,亮得有些昏沉,两人的影子在积水里交叠,像极了戏里那些在雨夜里并肩奔跑的时刻。)
《星河令》第二部·第三章花絮:古宅探秘戏的“撞鬼”惊魂
(古宅布景在废弃的祠堂改造而成,木门上的铜环生了锈,推开时“吱呀”作响。徐宇轩举着盏油灯走在前面,灯光在墙上投出晃动的影子,他刚走到回廊拐角,突然从梁上掉下来一只假蝙蝠,吓得他把油灯扔在地上,灯芯滚到陆恒脚边。)
陆恒:(踢开灯芯,憋笑)苏沐泽,你这是“探秘”还是“扔灯”?道具组的蝙蝠是泡沫做的,没密道里的逼真。
徐宇轩:(捂着胸口喘气)谁知道它会掉下来!再说这祠堂阴森森的,掉只老鼠都吓人。
(道具组老张跑过来捡蝙蝠:“徐老师别怕,这是吊在梁上的,绳子松了……”话没说完,就被突然吹开的窗门吓得一哆嗦,手里的蝙蝠掉在地上,正好落在徐宇轩脚边。)
一、机关暗门卡得比台词还死
按剧本,徐宇轩要转动供桌上的香炉,打开暗门。道具组的机关是用齿轮拼的,徐宇轩转了半天,香炉纹丝不动,最后陆恒过来帮忙,两人一起使劲,“咔哒”一声,香炉倒是转了,暗门却只开了条缝,卡住了。
“用撬棍!”场务递来撬棍,陆恒刚插进缝里,暗门突然“哗啦”一声全开了,带起的灰尘迷了两人的眼,还从门后滚出个假骷髅头,正好停在徐宇轩脚边。
“我的妈!”徐宇轩跳起来躲到陆恒身后,陆恒弯腰捡起骷髅头,发现是塑料做的,眼珠还是用纽扣粘的。
陆恒:(举着骷髅头晃了晃)苏沐泽,你看这眼珠,跟你上次掉的纽扣很像。
徐宇轩:(瞪他)扔了!道具组能不能别把这些东西放门后?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后来暗门又卡了三次,每次都在最关键的台词时“罢工”,王导气得让道具组用胶带把暗门粘住:“先别开了!拍特写时再抠图!”)
二、油灯烧得比剧情还“燃”
祠堂里的油灯用的是煤油,陆恒举着灯走在暗道里,灯芯突然“噗”地窜起火苗,烧到了他的袖口,吓得他赶紧把灯扔在地上,火苗在地上滚了半圈,差点点燃铺在地上的干草。
“灭火器!”场务们提着灭火器冲过来,陆恒的袖口已经焦了一块,徐宇轩拉着他往暗道外跑,结果被地上的干草绊倒,两人一起摔在供桌下,撞翻了供品——假的苹果滚了一地。
王导:“卡!油灯换成蜡烛!陆恒你能不能有点‘江湖老手’的样子?被个油灯吓成这样!”
陆恒:(拍掉身上的苹果)这油灯是道具组灌了汽油吧?火苗比我的剑穗还旺。
徐宇轩:(捡起个假苹果扔他)至少没像我,被蝙蝠吓成表情包——刚才你的样子,被场记拍下来了,说要当剧组群头像。
三、“鬼影”是场务的外套
按剧情,暗道里会有“鬼影”闪过(其实是场务披着黑布跑过)。第一次试拍,场务跑得太急,黑布被钉子勾住,露出了里面的花衬衫,还差点绊倒在石阶上。徐宇轩正憋着气营造紧张感,一看这场景“噗嗤”笑出声,连带着陆恒也破了功,举着的蜡烛都晃出了火星。
“卡!”王导的声音在祠堂外炸响,“那‘鬼影’是来唱戏的还是来搞笑的?场务组换个人!穿黑衣服!”
换了个穿全黑衣服的场务后,“鬼影”总算有了点阴森感。陆恒举着蜡烛,在暗道里慢慢走,突然“鬼影”从拐角窜出来,徐宇轩按剧本该拔刀相向,结果手忙脚乱没拔出鞘,反而把刀鞘甩了出去,正好砸在陆恒后脑勺上。
“嗷!”陆恒疼得龇牙咧嘴,捂着后脑勺瞪他,“苏沐泽,你是想帮‘鬼影’灭口?”
“对不起对不起!”徐宇轩赶紧去揉他的后脑勺,指尖触到温热的皮肤,心里有点发慌,“没拿稳……”
“算了。”陆恒拍开他的手,眼神却软了下来,“下次拔刀前,先看看身后有没有人。”
暗道里的气氛总算重新沉下来,蜡烛的光忽明忽暗,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倒真有了几分古宅探秘的诡谲。直到拍完最后一个镜头,徐宇轩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紧紧攥着的剑柄都被濡湿了。
“吓着了?”陆恒递过来一块手帕,上面还带着淡淡的皂角香。
徐宇轩接过擦了擦手,点点头又摇摇头。“有点。”他小声说,“这地方太暗了,总觉得背后有人。”
陆恒笑了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走吧,出去透透气。”
走出祠堂时,月光正好穿透云层,洒在青石板上。徐宇轩回头看了眼黑漆漆的祠堂门口,突然觉得刚才的害怕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至少身边有个人,会在他手忙脚乱时瞪他,也会在他心慌时递过手帕。
“明天拍什么?”他问。
“悬崖对峙。”陆恒说,“听说道具组搭了个三米高的台子,底下垫了海绵。”
徐宇轩挑眉:“你敢不敢跳?”
“你要是敢推,我就敢跳。”陆恒回敬道,眼底的笑意映着月光,亮得惊人。
两人并肩往住宿的小院走,影子被月光拉得很长,像两条纠缠的线。祠堂里的“鬼影”和卡壳的暗门渐渐被抛在身后,只剩下晚风里带着的草木清香,和彼此靠近时的、安稳的呼吸声。
(第二天一早,道具组的人发现,祠堂供桌上多了两盏点燃的蜡烛,烛火在晨光里轻轻跳动,像是在守着昨夜未散的余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