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访间的背景板是《星河令》的海报,徐宇轩和陆恒的角色在海报上背靠背站着,剑穗缠在一起。现实里,两人也靠在沙发上,徐宇轩正用手机刷着第一部的弹幕,陆恒在旁边剥橘子,一瓣瓣递过去,像在喂猫。)
记者: 第一部播出后,弹幕里全是“求二搭”,你们自己想不想再合作?
徐宇轩(苏沐泽饰演者):(举着手机给陆恒看)你看这个,“徐宇轩和陆恒不演兄弟,我就不看第二部”。说真的,跟他搭戏省劲儿——上次拍密道逃亡,我踩空差点摔了,他没回头就伸手捞住我,比剧本安排的还快。
陆恒(陆云琛饰演者):(把橘子瓣塞进徐宇轩嘴里)主要是某人走路总不看脚,我都练出“雷达”了。不过真要二搭,得跟导演提条件——别再让我们拍淋雨戏,上次他冻得发烧,还硬撑着说“苏沐泽不怕冷”,结果在片场裹着三条毯子发抖。
徐宇轩:(含糊反驳)你还说我?你为了演“陆云琛重伤”,在冰面上跪了半小时,起来时腿都麻了,是我架着你回的化妆间。
记者: 粉丝扒出你们有很多“同款习惯”,比如都爱啃指甲、走路外八字,是互相影响的吗?
陆恒:(笑)他啃指甲是因为记台词紧张,我跟着学,结果现在改不掉了。上次拍城楼夜戏,我俩蹲在垛口边,对着月亮一起啃指甲,被场记拍下来发群里,标题是“两个幼稚鬼”。
徐宇轩:(指着陆恒的鞋)他走路外八字,是因为戏靴太沉,后来穿自己的鞋也这样。我跟着学,结果现在走路总被他吐槽“像只摇摇晃晃的鹅”。
(两人说着,下意识都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鞋,又同时抬头笑起来,橘子汁沾在徐宇轩嘴角,陆恒伸手用指腹擦掉,动作自然得像做过千百遍。)
记者: 拍摄时有没有哪段对话,是你们自己加的,最后被剪进正片了?
陆恒:破庙夜谈,剧本里只有“陆云琛递水”,我加了句“慢点喝,别呛着”。后来看成片,徐宇轩接了句“你管我”,那是他临场怼我的,不是台词,结果导演说“这才像他俩”,就留着了。
徐宇轩:(补充)还有密道里,他说“左边有机关”,我回“你怎么知道”,他说“猜的”——其实是他刚才踩了机关,被泡沫块砸了头,怕我再中招。这段也是即兴的,弹幕说“陆云琛嘴硬心软”,其实是陆恒怕我笑他笨。
记者: 第一部结局留白很多,你们觉得苏沐泽和陆云琛的未来会怎样?
徐宇轩:(认真)我觉得他们会一起去江南。剧本里提过苏沐泽小时候在江南住过,陆云琛肯定会陪他回去看看——就像上次收工,我说明天想去吃城南的馄饨,他第二天一早就把我拽过去了。
陆恒:(点头)还得带着狐烟雨,三人组不能散。不过按陆云琛的性子,肯定会先跟苏沐泽拌嘴:“你确定路没记错?上次你带我们绕了三圈。”就像徐宇轩总记错摄影棚的路,每次都得我拽着他走。
记者: 最后想对一路追过来的观众说什么?
陆恒:(看着镜头)谢谢你们把我们的“磕磕绊绊”当成糖。其实拍的时候总觉得“这场戏没演好”,但看到你们截的表情包、写的同人文,突然觉得——不完美才真实,就像苏沐泽和陆云琛,从来不是完美的英雄,却在彼此的“不完美”里,成了对方的依靠。
徐宇轩:(接话)江湖路远,我们的故事还没完。就像我和陆恒,收工时总说“明天见”,第二部,我们也想跟大家说句“明天见”——带着更利落的打戏,更少的笑场,和……更多的橘子糖。
(采访结束时,工作人员进来收设备,徐宇轩突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掏出个东西塞给陆恒——是枚歪歪扭扭的木牌,刻着“星河”两个字,边缘还磨破了。“上次你说喜欢道具组的木牌,我自己刻的,”他有点不好意思,“别嫌丑。”
陆恒接过来,指尖摩挲着木牌上的刻痕,抬头笑:“比道具组的好,这上面有你的手汗味儿。”
两人并肩走出采访间时,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像海报上那两个背靠背的身影,只是这一次,他们的手里都握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