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棚最深处的密道布景刚搭好,整条通道用黑色幕布围起来,只在头顶每隔三米挂一盏昏黄的小灯,光线下能看见空气中漂浮的灰尘,像无数细小的萤火虫。徐宇轩拿着剧本走在最前面,脚踢到一块凸起的木板,差点绊倒,回头瞪了眼跟在后面的陆恒:“道具组能不能把路铺平?这密道比边关的乱石滩还难走。”)
陆恒(踢了踢那块木板,发现是松的):“说不定是故意的,让你演‘逃亡的狼狈’,不用找状态。”
苏暄妍(从后面挤过来,手里拿着支强光手电):“别吵了,王导说这条密道有三公里长(其实是布景循环搭建,看着长),里面还有‘机关’,小心等会儿被‘暗器’砸到头。”
一、“机关暗器”成了“玩具弹”
按剧本,密道两侧的石壁会弹出假暗器——道具组用弹簧装置装了些海绵做的飞镖,本想营造“步步惊心”的氛围。结果徐宇轩刚走到第一个机关点,飞镖“嗖”地弹出来,力道太轻,没往人身上飞,反倒慢悠悠飘下来,落在他脚边,像片掉下来的叶子。
“这是暗器?”徐宇轩捡起飞镖,捏了捏软绵绵的海绵,“给三岁小孩玩都嫌没劲。”
陆恒(从后面跟上,踢了踢飞镖):“可能是怕真砸到你,毕竟某人上次被假蝙蝠吓破胆的事还没过去。”
第二个机关更离谱,本该从头顶落下的“碎石”(泡沫块)被绳子绊住,只掉下来一小块,正好砸在苏暄妍的发簪上。她伸手接住,发现泡沫块上还粘着张便利贴,写着“道具组李哥欠我一包烟”,忍不住笑出声:“这密道里还藏着恩怨呢?”
导演(在对讲机里吼):“都别笑!把便利贴扔了!谁让你们看暗器细节的?专注点,逃亡呢!”
二、“岔路选择”演成“猜拳大会”
密道走到中段,出现一个岔路口,按剧情,苏沐泽要和陆云琛争执该走左边还是右边,最后狐烟雨拍板选右边。结果徐宇轩看着两条长得一模一样的通道,突然忘词了,转头问陆恒:“哎,剧本里说左边有什么来着?”
陆恒(翻了翻剧本):“左边有流沙陷阱,右边有断龙石……不过道具组没做流沙,估计走哪都一样。”
苏暄妍(掏出手机):“要不猜拳吧?石头剪刀布,输的人选路。”
三人蹲在岔路口猜拳,徐宇轩出剪刀,陆恒出石头,苏暄妍出布,结果平局。第二把徐宇轩赢了,指着右边:“就走这!输的人等会儿要是碰机关,得先替我们挡一下。”
陆恒(耸肩):“挡就挡,反正你上次被箭雨射成‘刺猬’时,我也没笑你。”
这段“猜拳选路”被场记拍下来发在剧组群里,配文“密道逃亡之生死抉择”,引来一片“哈哈哈”的回复,连王导都发了个“捂脸笑”的表情。
三、“断龙石”落下时,陆恒的鞋被卡了
最关键的戏是“断龙石落下”——道具组用一块巨大的泡沫板当断龙石,用起重机吊着,等三人跑过通道后,再让它“轰隆”一声落在入口,营造“死里逃生”的紧张感。
徐宇轩和苏暄妍跑得飞快,刚冲过界线,就听见身后“哐当”一声,断龙石砸在地上。回头一看,陆恒被落在后面,一只脚卡在断龙石和地面的缝隙里,正弯腰使劲拔鞋。
“你怎么回事?”徐宇轩跑回去拉他,“断龙石都落了,你还在这‘卡壳’?”
陆恒(脸憋得通红,鞋跟卡在泡沫板的凹槽里):“这破鞋!早知道穿运动鞋来拍戏了!”
原来他的戏靴鞋底开了道缝,刚才跑的时候被地上的铁丝勾住,正好赶上断龙石落下,脚就这么被“夹”住了。最后还是场务拿来工具,把泡沫板撬起来一块,才把他的鞋解救出来,鞋跟已经歪得不成样。
导演(看着监视器里陆恒单脚跳的画面,无奈扶额):“这段别删,加段字幕‘逃亡中的意外插曲’,说不定比正片还出彩。”
四、密道尽头的“光明与烤肠”
逃出密道的戏份在出口处拍——布景是块破旧的木门,推开后能看见外面的“阳光”(其实是大功率聚光灯)。三人按剧本推门时,门轴突然“嘎吱”一声断了,整扇门往外面倒去,差点砸到门口等着的群演。
“小心!”陆恒眼疾手快,拽着徐宇轩往旁边躲,苏暄妍顺势扶住门,结果用力太猛,门把手上的木刺扎进了掌心,疼得她“嘶”了一声。
徐宇轩(赶紧拉她到聚光灯下看):“出血了!道具组能不能把道具修修?这门比影阁的暗器还危险。”
陆恒(从口袋里摸出创可贴,递给苏暄妍):“先贴上,等会儿收工去医院看看。”
意外的是,聚光灯旁边放着个保温箱,是场务偷偷藏的烤肠,说是给大家“逃出密道”的奖励。三人蹲在门口,就着刺眼的灯光啃烤肠,密道里的灰尘还沾在头发上,却吃得格外香。
苏暄妍(咬着烤肠,看了眼歪掉的门):“下次拍逃亡戏,能不能让道具组走点心?别总让我们一边逃命,一边修道具。”
徐宇轩(笑):“说不定这就是‘真实感’,你看哪次逃亡能顺顺利利的?”
陆恒(指着远处正在重新装门轴的道具组):“他们要是再装不好,下次就让断龙石真把他们的工具箱砸了。”
五、收工时的“黑暗里的光”
拆景时,密道的灯一盏盏被关掉,最后只剩徐宇轩手里的一支手电。三人并肩往外走,手电的光圈在地上晃来晃去,照出彼此被灰尘染白的鞋边。
“刚才你鞋被卡的时候,”徐宇轩突然笑,“我真以为断龙石要把你困在里面,王导得改剧本让你从密道另一头爬出来。”
陆恒(踹了他一脚):“总比你被飞镖砸中时,蹲在地上研究海绵材质强。”
苏暄妍(晃了晃手里的创可贴包装):“至少这次没人被假动物吓哭,进步了。”
手电的光忽然照到墙上——不知谁用口红写了行字:“密道里的灰尘和烤肠一样香”。三人愣了愣,随即笑作一团,笑声在空旷的摄影棚里回荡,惊飞了角落里栖息的鸽子(大概是上次破庙那只,又跑来了)。
第十三章的花絮,就像这条密道——暗沉沉的通道里,藏着磕绊的机关、卡壳的鞋、扎手的门,却也藏着猜拳的笑、烤肠的香,和手电光里交叠的影子。或许逃亡的路本就该这样,狼狈里带着暖,慌乱中藏着光。
(远处传来道具组的喊声:“谁拿口红在墙上乱涂?!罚扫密道三天!”)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