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棚的道具仓库堆着半人高的木箱,最上面那只贴着“酒楼场景·瓷器”的标签,被场务小王小心翼翼地往下搬。苏沐泽的扮演者徐宇轩抱着臂站在一旁,看着他差点把一摞青瓷碗摔在地上,忍不住伸手扶了一把:“小心点,这可是今天拍‘醉仙楼’的关键道具,王导说摔一个罚五十块。”)
小王抹了把汗:“徐老师您不知道,昨天陆云琛扮演者陆恒哥试戏,光一个掀桌子的动作,就摔碎了三只碗,道具组连夜从旧货市场淘了这批补上的。”
(话音未落,陆恒就穿着件月白长衫从仓库另一头走出来,袖口绣着暗纹,手里还把玩着个玉佩——正是剧本里陆云琛随身携带的信物。“谁说我摔碗了?”他挑眉,“那是‘借位’,镜头看着碎了,其实我用内力‘接住’了。”)
徐宇轩(苏沐泽)嗤笑:“是用‘赔钱’的内力吧?我听说道具组已经把你的名字记在‘重点关照黑名单’上了。”
(两人正斗嘴,狐烟雨的扮演者苏暄妍踩着双绣花鞋过来,红衣裙摆扫过地上的稻草,手里拎着个食盒:“别吵了,我带了桂花糕,刚从片场门口的老字号买的,堵堵你们的嘴。”她打开食盒,清甜的香气瞬间散开,引得路过的场记都回头看。)
陆恒(陆云琛)伸手就要拿,被苏暄妍拍开:“洗手去!刚摸完那玉佩,上面全是灰。”她转向徐宇轩,“给,你最爱吃的芝麻馅。”
徐宇轩(苏沐泽)刚接过一块,就见王导举着个扩音喇叭喊:“醉仙楼布景好了!徐宇轩、陆恒、苏暄妍,十分钟后开机!”
(醉仙楼的布景堪称豪华,二楼的雕花栏杆漆成朱红色,楼下摆着八张方桌,每张桌上都摆着蜡做的鸡鸭鱼肉,连酒壶里都灌了清水冒充烈酒。王导站在摄像机后,指着最靠窗的那张桌子:“徐宇轩,你就坐在这,演‘苏沐泽借酒消愁’;陆恒站在楼梯口,等苏暄妍上二楼挑衅,你再‘英雄救美’;苏暄妍,你的红衣裙摆别拖太长,昨天试走位差点绊倒自己,记得没?”)
苏暄妍(狐烟雨)扯了扯裙摆:“知道了导演,我今天特意让服装组把裙摆剪短了三寸,保证比兔子还灵活。”
(第一场戏拍苏沐泽独自饮酒,徐宇轩端着个白瓷酒杯,对着空气装作“愁绪满怀”,结果刚要开口念台词,就被酒壶里晃出来的清水溅了满脸。“咳咳——”他呛了一下,看着杯底漂浮的泡沫,“道具组能不能走点心?这‘酒’里怎么还有洗洁精?”)
道具组老张跑过来:“徐老师您忘啦?昨天您说真酒容易醉,让我们换成肥皂水的,说看着有泡沫更像‘烈酒’。”
徐宇轩(苏沐泽)摸了摸鼻子:“……当我没说。”
(陆恒在一旁笑得直拍栏杆,被王导用剧本砸了一下:“笑什么笑?轮到你了!陆云琛上楼梯,要那种‘步步生风’的气场,别跟昨天似的,差点被台阶绊倒。”陆恒立刻收笑,挺直脊背往楼上走,结果走到一半,长衫下摆勾住了栏杆的雕花,硬生生拽出个趔趄,引得全场哄笑。)
陆恒(陆云琛)面不改色地顺了顺衣服:“这叫‘欲扬先抑’,显得后面更帅。”
(苏暄妍登场时,倒是没出岔子。她提着剑走上二楼,红衣在满堂“食客”(群演)中格外扎眼,对着徐宇轩冷笑:“苏公子倒是清闲,可知影阁的人已经盯上你了?”台词刚说完,就被自己腰间的剑穗缠上了栏杆,怎么解都解不开,最后还是陆恒伸手帮她扯开的。)
苏暄妍(狐烟雨)瞪他:“别碰!等会儿拍‘拔剑对峙’,我还得用它指着你呢。”
陆恒(陆云琛)挑眉:“指着我?昨天对戏,你剑鞘都没拔开就喊‘看剑’,要不要再练练?”
(王导忍无可忍:“卡!都给我严肃点!这是‘醉仙楼风云’,不是‘酒楼联欢会’!徐宇轩,你喝酒时眼神要带点落寞;陆恒,你护在苏沐泽身前时,手别总摸鼻子;苏暄妍,你挥剑时幅度小点,昨天差点削掉群演的帽子!”)
(重新开拍时,总算进入状态。拍到狐烟雨挥剑砍向苏沐泽,陆云琛用剑挡开的镜头,两人的剑“哐当”撞在一起,苏暄妍没站稳,往后踉跄了两步,正好撞翻了身后的桌子——上面摆着的五只蜡碗“稀里哗啦”摔在地上,碎成了片。)
王导(对着对讲机吼):“苏暄妍!你跟桌子有仇啊?!”
苏暄妍(狐烟雨)看着地上的碎片,小声嘟囔:“是桌子先动的手……”
(群演们憋笑憋得肩膀直抖,徐宇轩赶紧打圆场:“导演,这镜头其实挺真实的,符合‘打斗激烈’的氛围,要不就用这个?”陆恒也帮腔:“对,我刚才挡剑的表情特到位,重拍就没那感觉了。”)
王导盯着监视器看了半晌,忽然拍板:“行!就用这个!道具组记着,扣苏暄妍五十块——从她的桂花糕钱里扣!”
(中午休息时,三人坐在酒楼的栏杆上吃盒饭。苏暄妍看着徐宇轩碗里的排骨,愤愤不平:“凭什么你有排骨?我因为摔了碗,盒饭里只有青菜!”)
徐宇轩(苏沐泽)夹了块给她:“谁让你总跟桌子过不去。对了,下午拍‘醉酒’戏,你那杯是真酒还是假酒?”
苏暄妍(狐烟雨)神秘一笑:“我让助理换成了酸梅汤,昨天陆恒喝真酒,结果台词说成了‘苏沐泽,我喜欢你……手里的酒壶’,被导演骂了半小时。”
陆恒(陆云琛)咳嗽一声:“那是口误!再说了,最后那条不一条过了吗?”他看向徐宇轩,“你下午那场‘借酒吐真言’,别真把自己喝晕了,台词记得住吗?”
徐宇轩(苏沐泽)拍了拍胸脯:“放心,我昨晚把台词贴在床头,念了不下二十遍。”
(下午的醉酒戏果然状况频发。徐宇轩按着剧本趴在桌上“醉醺醺”地笑,结果笑太猛,真把自己笑呛了,眼泪都出来了;陆恒演“扶他回房”,手刚碰到徐宇轩的腰,就被对方痒得“噗嗤”笑场;苏暄妍躲在屏风后“偷听”,结果屏风不稳,“哗啦”一声塌了一半,露出她憋笑憋红的脸。)
王导扶着额头:“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仨不是来拍戏的,是来拆楼的!”
(收工时,夕阳透过摄影棚的窗户照进来,给醉仙楼的朱红栏杆镀上了层金边。道具组在收拾满地的蜡碗碎片,陆恒帮徐宇轩摘下发冠上的流苏——那是拍戏时勾住的。)
徐宇轩(苏沐泽)看着他指尖的薄茧:“明天拍野外露宿的戏,听说要真烧篝火,你可别把帐篷点了。”
陆恒(陆云琛)笑了:“放心,我带了灭火器——在你包里。”
苏暄妍(狐烟雨)拎着空食盒走过来:“明天我带点烤红薯,篝火边吃正好。”她看了眼被夕阳拉长的影子,忽然说,“其实这样吵吵闹闹的,比按剧本演有意思多了。”
(徐宇轩和陆恒对视一眼,都笑了。远处传来场务收工的哨声,醉仙楼的灯笼被一个个摘下,道具箱的轮子在地上滚过,留下一串“咕噜”声。那些摔碎的蜡碗、笑场的瞬间、带着桂花糕香气的午后,像串珠子,被悄悄串进了《星河令》的故事里,比任何完美镜头都更鲜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