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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予温柔与共赴磨砺

同心护荣安

七人步履匆匆,顺着林间小道一路疾行,不多时便抵达史莱克学院大门处。

抬眼望去,学院大门前,整齐摆放着七个宽大的竹编箩筐,竹筐内满满当当堆放着大小不一的坚硬岩石,岩石表面粗糙厚重,沉甸甸的质感扑面而来,光是目视,便足以想见其负重之沉重。

前行的脚步骤然齐齐顿住,五道男、两道女嫩的身影并肩伫立,七双目光齐刷刷落在身前一字排开的竹筐岩石之上,空气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微风拂过耳畔的轻响。

一路疾行带来的轻微喘息渐渐平复,众人的注意力尽数被眼前的惩罚道具吸引。谁都清楚,大师玉小刚定下的规矩从无儿戏,今日这场负重长跑,必将是一场严苛至极的磨砺。

奥斯卡率先迈步上前,屈膝蹲身,看着竹筐内一块块棱角分明、分量十足的岩石,忍不住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恍然:“原来大师是有备而来。”

其余几人也纷纷围拢上前,低头打量着各自身前的竹筐,快速分辨着筐中岩石的重量差异。

唐三身姿挺拔,静静立在筐前,目光逐一扫过七个竹筐,眼底神色沉稳,轻声道出其中差别,语气清晰笃定:“老师还是区别对待的。我、沐白、胖子竹筐里的石头最大;小舞、竹清、小奥次之;荣荣的则最小。”

这番细致的观察,精准道出了玉小刚的用心。大师虽惩戒严苛,却也分寸有度,知晓宁荣荣身为辅助系魂师,体魄本就不如强攻、敏攻系魂师强健,特意为她缩减了负重,留了分寸。

宁荣荣闻言,纤细的身形微微前倾,澄澈剔透的琉璃眼眸轻轻垂落,落在身前的竹筐之上。看着筐内为数不多、体积小巧、质感温润的岩石,少女白皙精致的脸颊上,缓缓漾起一抹浅浅柔软的笑意,眉眼弯弯,语气软糯轻盈,带着几分释然与乖巧:“看来小刚叔叔也不算太不近人情。”

她心底清楚,相较于其他人沉重的负重,自己这份惩罚已然格外宽厚,大师看似严苛,实则处处藏着长辈的体恤与周全。

学院不远处的林荫垂柳之旁,两道身影静静伫立,将门前少年少女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尽数收入眼底。

玉小刚负手而立,一身朴素布衣衬得他身形沉稳肃穆,周身气质内敛深沉。他目光悠远,牢牢落在门前七人的身上,神色平静无波,眼底却藏着对七位天才少年的重重期许与深远筹谋。

身侧的弗兰德望着门前沉甸甸的七筐岩石,再看着七个尚且稚气未脱、眉眼青涩的少年少女,素来爽朗的眉头微微蹙起,眼底掠过一丝不忍。他望着即将迎来极致磨砺的众人,压低声音,带着几分顾虑轻声开口:“数百公里的距离,不使用魂力,这惩罚太重了点吧?”

在弗兰德看来,七人皆是天赋异禀的天才,年纪尚轻,这般近乎折磨式的极限锤炼,着实有些过于严苛。

玉小刚视线未移,依旧静静注视着前方,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缓缓出声回应:“他们早餐吃得那么好,是白吃的。”

简简单单一句回应,没有半分心软,瞬间道破了这场严苛磨砺的真正初衷。安逸的滋养从不是成长的捷径,饱腹的温存之后,必然要迎来淬骨砺心的磨难,这是成长必经的取舍,也是团队蜕变的根基。

弗兰德闻言一怔,一时语塞,只得静静听着。

玉小刚目光悠远,眼底满是对七人的期许与筹谋,字字郑重,继续说道:“不经历同甘共苦的阶段,怎么成为真正的伙伴?”

严苛从来不是苛责,磨难从来都是淬炼。

玉小刚看得通透至极,天才最易孤高自傲,最易各自为战。唯有一同承受极致的磨砺,在疲惫与艰难中彼此扶持、彼此迁就,才能消解隔阂、凝聚羁绊,让七个性格迥异的少年,真正拧成一股绳。

林荫之下风声静谧,弗兰德望着目光坚定的玉小刚,再看向门前已然做好准备的七道身影,心中所有的不忍尽数散去,只剩下深深的认同。

学院大门前,七人已然彻底收敛心神,摒除所有杂念,做好了迎接极限惩罚的准备。

即将负重长途奔袭,散落的长发难免遮挡视线、阻碍动作,平添奔波累赘。宁荣荣抬手轻拢耳畔散落的亚麻色碎发,微凉晨风吹拂而来,几缕柔软发丝贴在她白皙的脸颊与颈侧,确实颇为不便。

她微微侧首,玉指抬起,刚刚抬手挽住肩头柔顺的亚麻色及腰长发,正准备将发丝盘起,动作才刚刚展开,尚未成型。

这转瞬即逝的细微动作,便被时刻留意着她的唐三精准捕捉。

自始至终,他的目光大半都萦绕在宁荣荣身上,留意着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旁人尚在关注身前负重的岩石,唯有他,满心满眼都是怕她奔波劳累、被发丝牵绊、受半点辛苦。

没有丝毫犹豫,不等宁荣荣自己盘发,唐三脚步轻抬,默默移步至她身后。

一瞬间,他周身温润谦和的少年气息尽数铺开,温柔隔绝了周遭所有的喧闹与细碎声响,整片天地的动静仿佛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他与身前的少女,静谧而温柔。

他生怕力道过重惊扰了身前温柔的少女,指尖刻意放得极轻、极稳。修长干净、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探上前,稳稳接过她掌心尚未挽起的所有发丝,温柔承接住她满头柔顺蓬松、浅暖澄澈的亚麻色长发。

唐三的动作娴熟至极,温柔得恰到好处。细腻温热的指尖顺着发丝柔软的纹理,一点一点、耐心细致地将她散落的碎发尽数收拢、规整、理顺。动作轻柔舒缓,力道分寸绝佳,全程没有扯断半分柔软的发丝,更没有让身前的少女感受到丝毫拉扯的痛感,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极尽温柔、极尽用心。

暖金色的晨光温柔洒落,轻轻笼罩在两道相依相靠的身影之上,在地面勾勒出两道交叠相融、温柔缱绻的剪影。

少年微微垂眸,长睫低垂,掩去眼底深处翻涌不息的偏执与宠溺。他的目光全然落在掌心的长发之上,专注认真,仿佛手中执掌的不是一缕发丝,而是他此生最珍视、誓死守护的全部信仰。

这是独属于唐三的隐秘呵护,无声无息,无人刻意窥探,却深沉入骨、缱绻万分。

他从不愿让宁荣荣沾染半分劳碌,如今不得已要一同接受负重惩戒,便只能倾尽所能,为她扫去一切细微的麻烦与阻碍,护她周全,减她分毫疲惫。

身前的宁荣荣纤细的身形微微一僵,整个人瞬间顿在原地,心头骤然涌上一阵滚烫浓烈的暖意,顺着血脉蔓延至四肢百骸,温柔得让人心头发颤。与此同时,浓浓的疑惑如同细密的藤蔓,悄然缠上了她的心头,让她满心懵懂与诧异。

她微微屏住呼吸,不敢轻易动弹,乖乖伫立在原地,任由少年温热的指尖温柔穿梭在自己的发丝之间,温柔的触感清晰真切,带着少年独有的清冽气息,萦绕在周身。

琉璃般澄澈透亮的眼眸轻轻眨了眨,长长的羽睫微微颤动,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懵懂与温柔的诧异。

唐三向来留着利落的短发,模样干净飒爽,平日里沉稳内敛、一心苦修,举手投足皆是杀伐与修炼的干脆,半分不沾梳妆打理的细碎琐事。

自进入史莱克相识相伴至今,她所见的唐三,永远是练体、淬魂、钻研功法的模样,从未有过半分接触这类细腻活计的痕迹。可此刻他替自己盘发的手法,却娴熟流畅、一气呵成,温柔得仿佛早已练习过千百遍。

她心里悄悄纳罕——三哥明明一直是短发,从未有过打理长发的机会,又是从什么时候,偷偷学会了这般细致温柔的手艺?

细碎的疑惑缠上心头,混着耳畔淡淡的少年清冽气息,让她脸颊绯红更甚,心头又甜又羞,软软的悸动密密麻麻铺满心口。

她没有动弹,乖乖伫立原地,温顺地任由他打理长发,琉璃般的眼眸轻轻垂下,藏起眼底的娇羞、诧异与满心欢喜,心底满是安稳与依赖。

无人知晓,此刻温柔娴熟的动作,从来都不是天赋使然。

唐三垂着眼眸,长睫掩去眸底翻涌的偏执暗流,指尖依旧温柔地梳理着她的亚麻色长发。

自圣魂村初见那一眼开始,宁荣荣的模样,便彻底刻进了他的骨血心底,成了他此生唯一的执念与牵挂。

后面到了史莱克学院,跟宁荣荣再次相遇,朝夕相处,他默默珍藏着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将她所有细碎的模样尽数藏于心间。

无数个无人的深夜,当史莱克宿舍的众人尽数沉睡之时,他曾独自对着月光,一遍遍模拟着绾发和盘发的动作。没有青丝可练,他便以自己的短发反复揣摩力道,以布条缠发练习手法,日复一日,一遍遍打磨、一遍遍熟悉。

他从不敢让任何人察觉这份近乎病态的私心。

只是因为偶尔瞥见她披散长发时,偶尔会被风吹乱、偶尔会抬手笨拙整理的模样,他便悄悄记在心里。

他心底始终藏着一个温柔的执念:终有一日,他要亲手为她绾发、盘发,替她挡去所有琐碎的不便,护她岁岁整洁安稳,年年无忧顺遂。

旁人如今所见的温柔顺手、娴熟至极,不过是他藏在无人角落,只为宁荣荣一人,悄悄苦练千万次、独藏千万夜的偏执温柔。

这份心思隐秘深沉、偏执滚烫,藏在他温润如玉的皮囊之下,内敛至极,也疯狂至极,是独属于他一人,无人窥探、无人知晓的极致深情。

身侧的其余五人,静静伫立一旁,默默看完了这一整套温柔细致、缱绻万分的盘发动作,眼底皆是了然的笑意,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打趣之意。

奥斯卡唇角噙着笑意,摊了摊手,语气满是戏谑:“我说小三,你这也太偏心了吧?平时修炼比谁都狠,话比谁都少,没想到盘头发的手艺这么绝。我们可从来没见过你对谁这么耐心过。”

戴沐白轻笑一声,双臂环胸,眼底尽是了然的温柔:“何止是耐心,简直是专业。我算是看明白了,小三的所有温柔和细致,从来都只给荣荣一个人。”

小舞眨着澄澈的眼眸,捂嘴轻笑,语气软糯又促狭:“哥也太会了吧!我以前还以为哥只会打铁和修炼呢,原来偷偷藏了这么温柔的技能。”

马红俊挠着后脑勺,憨憨附和:“对啊对啊!三哥对待荣荣,温柔得不像话!”

就连素来清冷安静的朱竹清,嘴角也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轻声补了一句:“很细心。只对她特殊。”

五人轻柔的调侃不高不低,不大不小,刚好清晰地落在两人耳中,温柔又鲜活。

宁荣荣本就绯红发烫的脸颊,瞬间滚烫得如同灼烧一般,细腻的耳尖红得几乎快要滴血,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淡淡的绯色。她纤细的身形微微往前缩了缩,羞赧地垂着脑袋,眉眼低垂,几乎不敢抬头看向众人。

众人直白温柔的打趣,将唐三独独偏爱她、独独温柔待她、独独用心护她的专属宠溺,赤裸裸、明晃晃地摊在阳光之下,那般真挚、那般滚烫,甜得她心慌悸动,又羞又暖。

身后的唐三闻言,垂着的眼眸缓缓抬起,眼底深处翻涌的偏执暗流瞬间尽数敛去,转瞬恢复了平日温润沉静、清润谦和的模样,一如往常般沉稳内敛。

唯有细腻之人方能察觉,他素来清冷无感的耳尖,此刻正泛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浅红,带着少年人独有的青涩腼腆。

可他半点没有否认众人的调侃,更没有半分辩解推诿。

因为这本就是他心甘情愿、义无反顾的选择。

他此生所有的温柔耐心、所有的细致周全、所有苦练而成的温柔技艺,从来不为世人,不为名利,自始至终,只为宁荣荣一人而生,只为她一人留存。

片刻之间,唐三便已然将她满头浅暖的亚麻色长发稳稳盘成规整的发髻,干净利落,没有一丝碎发散落,彻底免去了奔跑时发丝牵绊的困扰。

动作收尾,他刻意放轻力道收回手,依旧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无声守护,眼底温柔缱绻,低声对着身前的少女轻语,声音温润低哑,只够两人听清:“好了,这样跑起来就不会碍事了。”

宁荣荣轻轻点头,软糯地应了一声:“谢谢三哥。”

心底的疑惑却未曾散去,只是化作了甜甜的暖意,悄悄落在心底。她始终想不通,素来铁血坚韧、一心修炼的唐三,为何会精通这般细腻温柔的活计。

温柔的声响落在耳畔,唐三心底的暖意愈发浓烈,深埋心底的执念愈发坚定。

区区数百公里负重奔跑,于他而言不值一提。哪怕自己要多跑两次、承受更重的惩罚,哪怕肉身受累、筋骨疲惫,他也全然无惧。

他唯一所想,便是接下来的路途,能时时刻刻护在她身侧,替她分担负重,为她遮风挡尘,不让她累着、不让她委屈、不让她受半分苦楚。

错过的六年时光,他无力挽回。

但从今往后,每一次并肩同行、每一次风雨共渡、每一次患难与共,他都会牢牢抓紧,寸步不离,倾尽所有,守护他的琉璃少女岁岁安稳,无忧无恙。

整理妥当,七人不再耽搁,纷纷俯身,抬手扛起各自竹筐中的岩石,沉重的重量瞬间压在肩头。

众人收敛所有心绪,身姿挺拔,目光齐齐望向通往索托城的绵长官道,前路漫漫,长路无尽,晨光之下,道路笔直延伸向远方,看不到尽头。

无一人动用魂力,纯凭肉身力量,直面这场严苛的负重惩戒。

晨光灼灼,铺洒在绵长的官道之上,少年少女们并肩而立,肩头压着磨砺的重担,心底藏着成长的笃定,更藏着彼此羁绊的温柔。

戴沐白率先稳住肩头负重,沉敛有力的声音响起:“走!”

一字落定,七人脚步齐齐踏出,负重前行,并肩向着远方疾驰而去,身影很快顺着绵长官道,向着远方延伸而去。

弗兰德望着七人的背影,转头看向玉小刚,语气带着几分无奈:“都听你的,不过,学院的经费……”

玉小刚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堂堂魂圣,连这么点钱都弄不到?”

弗兰德立刻辩解:“我那是不想依附于人,否则以我的实力。”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玉小刚已然转身,径直朝着史莱克学院院内走去,压根不打算跟他继续争辩。

此次惩罚全程共计830公里的负重长跑,众人一路疾驰,转眼便已经跑完了63公里。

唐三与戴沐白耐力远超旁人,稳稳跑在队伍最前方。这时唐三忽然脚步一顿,停下身形回头出声:“沐白。”

戴沐白当即止步,转头看向他:“小三,怎么了?”

唐三目光望向后方气喘吁吁的五人,沉声说道:“老师刚才说,我们是一个整体。论体力,你我能够坚持,可他们却未必。或许,这次惩罚的真正目的,就是要考验我们的集体性。”

“集体性?”戴沐白眉头微挑,若有所思。

就在这时,奥斯卡扛着竹筐气喘吁吁追了上来,放下肩头的负重筐大口喘着气:“对!对!”

话音刚落,小舞、朱竹清、马红俊也陆续赶到队伍前方,唯独宁荣荣还落在后面,远远落在末尾,跑得格外吃力。

奥斯卡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苦着脸哀叹:“才刚跑我就已经吃不消了,这集体任务,难于登天啊!”

众人心中皆是同感,前路漫漫,疲惫渐深,单人逞强毫无意义,团队同心方能致远。

几人正低声感慨之时,后方的宁荣荣咬着牙奋力追赶,纤细的身形竭力提速,可长时间的体力透支让她四肢酸软、脚步发飘。慌乱提速的瞬间,脚下不慎被路边凸起的碎石轻轻一绊,纤细的身形瞬间猛地一晃,重心骤失,整个人摇摇欲坠,险些直接重重摔倒在官道之上。

电光火石之间,唐三眸光一凝,反应快到极致,身形如掠影般瞬间冲上前去。

不等少女身姿坠落,他已然稳稳伸出手臂,精准扶住她纤细柔软的胳膊,力道轻柔却无比稳妥,瞬间稳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形,将所有的失重与颠簸尽数化解。

稳住少女身形的刹那,唐三眼底瞬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与慌乱,确认她安然无恙、未曾摔倒受伤之后,那份紧绷的情绪才悄然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

宁荣荣微微喘息着稳住身形,缓过方才惊险的一瞬,抬手轻轻拂去额角的汗珠,看着身旁气息依旧平稳的小舞,眼底满是真切的羡慕,轻声开口:“小舞,你怎么这么强?”

小舞浅浅一笑,如实解释:“我也是三十级,负重却跟竹清一样,当然会轻松一点。”

一旁的马红俊喘着粗气,眼珠一转,小声提议:“不如……作弊吧?偷偷吃点小奥的恢复香肠。”

“作弊?”奥斯卡立马摇头,一脸谨慎,“胖子,你能肯定大师没在暗处监督我们吗?万一作弊被发现……”

众人纷纷点头认同,无人敢轻易触碰大师定下的底线。

可话音刚落,奥斯卡手掌一翻,凭空摸出两个藏好的鸡蛋,脸上露出狡黠之色:“我早上的时候偷偷藏了两个鸡蛋,为了集体着想,我们七个分了吧,恢复一下体力,这可不算作弊吧?”

戴沐白无奈看了眼鸡蛋:“七个人,怎么分两个鸡蛋?”

奥斯卡一本正经地挺直腰板,理直气壮地说道:“那就只好让我和荣荣这两个辅助系的吃掉了。”

话音落下,他立刻快步跑到宁荣荣身前,抬手将一枚温热的鸡蛋递到少女面前,眉眼弯弯满是善意。

宁荣荣微微偏头,轻轻躲开他递来的手,眉眼带着几分娇俏灵动的嫌弃,软软开口:“拿开拿开,谁要吃你的东西。”

奥斯卡悻悻收回手,半点不气馁,又快步凑到神色清冷的朱竹清面前,讨好般递出鸡蛋:“那,那竹清,女孩子也要照顾好自己呀。”

朱竹清神色清冷,直接扭头无视,根本不搭理他。

不死心的奥斯卡又凑到小舞身前,眼神带着几分腼腆温柔,轻声询问:“小舞,要不要吃一个鸡蛋补补体力?跑这么远路肯定累了。”

小舞望着他眼里藏不住的关切,脸颊微微泛红,轻轻咬了咬唇,还是温柔浅笑摇了摇头:“不用啦小奥,我还能坚持。”

接连被三人拒绝,奥斯卡瞬间垮下一张脸,委屈巴巴地嘟囔着:“你们怎么都这样对人家……”

这时马红俊立马凑上前,拍着他的肩膀:“二哥,二哥,这不是还有我呢嘛!”

两人也不客气,当即一人分了一个鸡蛋,快速吃了起来。

短暂的休整过后,众人气息稍稍平复。

唐三的目光始终牢牢落在身旁气息微喘、额角渗出细密薄汗、唇色微微泛白的宁荣荣身上,看着她明明疲惫乏力,却依旧咬牙坚持、不肯示弱的倔强模样,心底的心疼愈发浓烈。

他上前半步,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认真,轻声开口提议:“荣荣,把你的石头给我吧。虽然不能使用魂力,但作为一个整体,只要每个人都跑完且总负重不变,就算完成任务了。”

宁荣荣轻轻摇了摇头,眉眼带着几分倔强:“不用了,三哥。我现在还不算累,等我真坚持不住了,我再跟你说,到时候你再帮我也不迟呀。”

唐三深深望着她倔强柔软、坚韧可爱的模样,眼底的宠溺与心疼愈发浓重,温柔叮嘱的语气满是妥帖:“好,我听你的。但你若是累了、乏了、撑不住了,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不许自己咬牙硬撑,不许逞强。”

“嗯!我知道啦!”宁荣荣乖巧点头,心头暖意融融。

这时奥斯卡吃完鸡蛋,脑子也活络起来,提议道:“要不这样,从现在起咱们就跟着荣荣的速度跑。这样大家都省力,等谁坚持不住了,再互相帮助,你们看如何?”

宁荣荣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眉眼弯弯,扬起一抹清甜温柔的笑意,语气满是赞许:“小奥,没看出来,你还挺聪明的。”

得到夸赞的奥斯卡瞬间得意地扬起头颅,满脸傲娇:“不知道我小时候被称为聪慧小王子吗?这算什么。”

少年傲娇的模样鲜活有趣,逗得众人纷纷轻笑出声,一路奔袭积攒的疲惫与沉闷,瞬间消散大半。

笑意散去,宁荣荣收敛心神,不再耽搁,抬脚稳步前行,保持着平缓匀速的节奏,继续负重奔跑。

其余六人见状,纷纷默契放缓自身速度,收敛步伐,刻意适配着宁荣荣的节奏,紧紧跟在她的身侧与身后。

顷刻间,原本快慢不一、各自前行的队伍,瞬间变得整齐划一、默契十足。

七道年轻的身影并肩前行,步调一致、节奏统一,再也没有争先提速,再也没有掉队落后。众人踏着绵长官道,迎着灼灼晨光,同心同行、彼此陪伴,一同磨砺体魄,一同淬炼心性,一同凝聚最深的伙伴羁绊。

绵长无尽的官道之上,微风拂面,晨光温柔。

唐三始终寸步不离、半步不弃地守在宁荣荣身侧,目光时刻萦绕在少女纤细的身影之上,无声守护,默默相伴。

漫漫负重长路,少年与少女同心相依,七人并肩共济,风雨同路,磨砺与温情并存,成长与羁绊共生,前路漫漫,岁岁相依,不离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