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一路疾驰,沈清宴将盛少游牢牢护在怀里。

“阿宴……”
“少游哥哥,我在。”


“阿宴……”
“我在,别怕。”

车子很快到达医院,沈清宴抱着盛少游,走进早就准备好的急救病房。
“江姐姐,少游哥哥中了药,你快帮他看看。”

沈清宴弯腰,小心翼翼将盛少游放到病床上。可刚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他死死拽着。

“别走……”
盛少游的意识模糊不清,脸色惨白,浑身止不住地轻颤,却本能般的死死拽着沈清宴的衣服。
“少游哥哥,我不走,你别怕。”

沈清宴重新将盛少游抱在怀里,轻拍他的后背,柔声安抚。

“小宴,我先帮他抽血,化验一下体内的药物,你抱紧他,别让他乱动。”
“少游哥哥,江姐姐要给你抽一点血,很快就好。你乖,坚持一下。”

针尖刺入皮肤时,盛少游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抓着沈清宴衣服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依旧没有清醒的迹象。
化验报告很快出来,江悦看完上面的数据,松了口气。

“万幸,只是摄入了高浓度迷药,没有别的毒素,药效很快就能自行代谢干净,不会留下后遗症。”
听到不会留下后遗症,沈清宴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

“阿宴,大哥身上有很多伤口,我帮他处理一下吧。”
“好。”

盛少璟拿着消毒棉球,刚刚碰触到盛少游的领口,盛少游就猛地睁开眼睛,漆黑的瞳孔微微涣散,眼底还凝着惊魂未定的惶恐与阴郁,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

“滚开!不要碰我!”
“少游哥哥,别怕,是我。我在,我保护你。”


“阿宴……阿宴……”
沈清宴的声音温柔得近乎缱绻,一点点抚平他的慌乱。
“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阿宴,我要回家,我们回家。”
“先让阿璟帮你把伤口处理好,擦完药,我们就回家。”


“我不擦药,我不要呆在这里……我们回家,我要洗澡……”
工厂里龌龊的打量、肮脏的碰触、屈辱的画面死死缠在盛少游的脑海里,每一寸肌肤都像是沾了洗不掉的污秽,刺得他浑身难受。他现在抗拒所有人的触碰,除了沈清宴,任何人靠近,都让他浑身紧绷、无比不适。
盛少璟站在一旁,看着一向骄傲矜贵的大哥此刻这副脆弱偏执的模样,满心无奈与心疼,一时也不敢上前。

“阿宴,我们回家,求求你,带我回家……”
见沈清宴和盛少璟都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江悦干脆利落地拿起一支早就准备好的镇静剂,走上前抓住盛少游的手臂,迅速注射进血管里。
药效发作极快,盛少游还来不及挣扎,紧绷的身体便渐渐松弛下来,再次闭上眼睛,陷入沉睡。抓着沈清宴衣服的手也慢慢松开,无力地垂下来。

“小宴,可以放下他了,让少璟给他处理伤口,不然拖久了伤口感染会很麻烦。镇静剂剂量很轻,只是让他安稳睡一觉,不会对身体有影响。”
沈清宴缓缓将盛少游放到病床上,起身退到一旁,眼底满是掩不住的担忧与心疼。

“这里有我们,你去休息一会儿。”
“我没事,我在这里陪着少游哥哥。”


“沈清宴!你才刚醒就这么折腾自己,不要命了是不是?听话,去休息一会儿,盛少游这次受的刺激很大,等他醒过来,情绪大概率还是会很不稳定,还需要你照顾。高途、花咏还有沈文琅,也都很担心你的身体。”
阿宴的温柔好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