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嶷山玉阶之上,云雾漫卷,仙气氤氲。
你牵着沧九旻的手,跟随时影身后,一步步踏入山门。山门前早已站满了等候的弟子与长老,目光齐刷刷落在你们身上,尤其是落在沧九旻身上时,好奇、审视、质疑,种种情绪交织。
毕竟,谁都知道,这位新师弟,是身负邪骨、曾被视作魔神化身的存在。
时影立于玉阶顶端,白衣胜雪,目光扫过众人,声音清越威严:

今日,我九嶷山再添新弟子。此子名沧九旻,入我门下,由清禾代为照拂,潜心修心,渡化邪骨。

从今日起,沧九旻便是我九嶷山弟子,诸位长老、同门,当以礼相待,不得再以过往偏见相待。
话音落下,众弟子哗然,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他就是那个澹台烬?身负邪骨的那个?”
“师尊怎么能把他带回九嶷山?万一他入魔了怎么办?”
“就是!一个凡人质子,也配入我九嶷山仙门?
沧九旻的身体瞬间绷紧,下意识地往你身后缩了缩,漆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熟悉的不安与自卑,那是冷宫里十几年的欺凌刻在骨子里的本能。他攥紧了你的衣袖,指尖冰凉,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你立刻将他护在身后,脊背挺得笔直,目光如刃,冷冷扫过那些窃窃私语的弟子,声音清亮,带着九嶷山大师姐的威严:
住口!师尊有令,沧九旻已是我九嶷山弟子,谁再敢以偏见辱他,便是与我苏清禾为敌,与师尊为敌!

你是时影座下最出色的弟子,是九嶷山公认的大师姐,修为深不可测,平日里温和,可一旦动怒,气场全开,众弟子瞬间噤声,没人再敢多说一句。
你转过身,看向身侧的沧九旻,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九旻,别怕。有师姐在,没人敢欺负你。

沧九旻抬头,撞进你温柔坚定的眼眸里,心中那点不安瞬间烟消云散。他轻轻“嗯”了一声,攥着你的衣袖,跟在你身后,不再有半分退缩。
时影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抬手引着众人:

诸位长老,随我入殿,商议沧九旻的渡化之法。

清禾,你带九旻熟悉山门,安顿住处。
弟子遵命!

你恭敬行礼,牵着沧九旻,转身走向山后的弟子居所。
一路上,不少弟子远远跟着,指指点点,却碍于你的威严,不敢上前。沧九旻默默跟在你身后,看着你为他挡下所有恶意,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
走到一处临云海的竹屋前,你停下脚步,笑着对他说:
九旻,以后这里就是你的住处了。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事随时喊我,师姐随叫随到。

沧九旻看着眼前雅致的竹屋,看着云海在窗前翻涌,眼中满是震撼与动容。他活了十四年,住的是冷宫的破屋,吃的是残羹冷饭,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住上这样的地方,能有这样一个处处护着他的师姐。

师姐……谢谢你。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
你心头一软,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动作温柔:
傻瓜,跟师姐客气什么。以后,九嶷山就是你的家,师姐就是你的家人。

走,师姐带你去藏经阁,给你拿基础的术法典籍,从今天起,师姐教你修炼,好不好?

沧九旻用力点头,眼中亮着光:

“好!都听师姐的!”
你牵着他,刚要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不怀好意的声音:
弟子:哟,这不是我们的新师弟吗?身负邪骨的魔神,也配学我九嶷山的术法?
弟子:我看啊,还是早点滚出九嶷山,免得哪天入魔了,把我们都杀了!
说话的是几个平日里就嚣张跋扈的内门弟子,见你要带沧九旻去藏经阁,故意上前刁难。
你瞬间将沧九旻护在身后,眼神冷得像冰:
我当是谁,原来是你们几个。怎么?刚才师尊的话,你们都当耳旁风了?

沧九旻是我九嶷山弟子,是我苏清禾的师弟,你们再敢辱他一句,我便按门规处置,废了你们的修为,逐出师门!

那几个弟子被你吓得连连后退,却还是强撑着:
弟子:大师姐,你不能这么护着他!他是个怪物!万一他入魔了……
他不是怪物!(你厉声打断,语气无比坚定)

他是我苏清禾的师弟,我信他,师尊信他,九嶷山便信他!

今日我把话放在这,谁再敢找沧九旻的麻烦,先过我这关!

那几个弟子被你彻底慑住,不敢再多说一句,灰溜溜地跑了。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你才转过身,看向身后的沧九旻。他正怔怔地看着你,漆黑的眼眸里满是感动与依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师姐……
你笑了笑,抬手轻轻擦去他眼角不自觉溢出的泪:
好了,没事了。以后有师姐在,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走,师姐带你去藏经阁,教你修炼,我们一起变强,好不好?

沧九旻用力点头,紧紧攥着你的手,跟着你,一步步走向藏经阁。
阳光穿过云海,洒在你们相握的手上,温暖而明亮。
属于沧九旻的新生,在师姐的守护下,正一步步,走向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