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在小吃街旁边一楼的角落,平常吃饭的人大多数不会走到尽头,但这家店因着味道不错,客流量一直不断,店内也不太大,只在靠墙的位置放了一排桌子和椅子。
五个人找到位置坐下,两边只能坐四个人,张飞扬找了个红塑料凳子坐到最边上。
他摸摸头,怎么感觉自己一直都坐在最边上,然后又摇摇头,管他呢。
服务员拿来菜单,张飞扬接过,顺嘴说了一句谢谢。
“你们看看要吃什么,这家店的甜品和冰粉都好吃。”张飞扬把菜单递给江霂池,笑得露出八颗牙齿。
“知知,你看看要吃什么?”江霂池把菜单拿到中间和陈稚一起看。
陈稚看了一圈,“芒果西米露吧,要冰的。”
江霂池点点头,“我跟知知一样。”又把菜单给林如故。
“我要红豆椰奶冻,也要冰的。”缊熙灿有了兴趣,认真品味了菜单然后点出一份合自己口味的。
林如故也要了跟缊熙灿一样的。
张飞扬接过菜单给服务员,还是满脸笑容,“两份芒果西米露,两份红豆椰奶冻,都要冰的,我还是老样子。”
老板在后厨探出头,“飞扬这是你朋友啊?送你们一份炸鲜奶,以后常来啊!”
老板是一位人到中年肚子有点大的男人,笑起来脸上堆满横肉,看着很慈祥,鼻梁有点高,隐约能看出来年轻时候俊美的影子。
“谢啦老梁!”张飞扬没推脱也没客套,大大方方的道谢。
转过头,张飞扬看着面前的四个人,“我怎么感觉你们四个不对劲呢?”真要说哪不对劲他也说不上来,只是心里感觉有点奇怪。
“哪不对劲了?”江霂池懒散的靠着椅背,把问题抛给他。
张飞扬摸摸下巴,“我也不知道,不说这个了,诶你们知道吗?之前紫中……”
缊熙灿看着张飞扬故作神秘,不耐烦的打断,“要死啊你,说话说一半你要干啥?”
张飞扬丝毫没尴尬,“急啥嘛,我现在就说,”他咳嗽两声,压低声音,“之前紫中有五个人没了。”
陈稚被这话一惊,身体不自觉颤抖一下,江霂池轻轻拍了拍她的背以示安抚,看向张飞扬,“都是怎么没的?”
“好像都是被霸凌……”张飞扬回想着,突然想起来什么,叹了口气,“有一个初二的女生老惨了,唉。”
缊熙灿虽然害怕,但还是强撑着问,“怎么回事?”
张飞扬脸上是少有的伤感,“被长期霸凌,告老师也没用,然后她在一个凌晨从楼顶跳下来了,她妈妈受不了打击,把棺材搬到物业屋子里讨要说法,后来法医验尸发现这个女生还怀孕了,她妈妈又闹到学校里找那个老师,学校包庇那个老师,最后也只赔了二百块钱,当然,那个校长被调走了,换来了我们现在的这个。”
缊熙灿不可置信的捂住嘴,“只赔了二百?!这还是人吗??”
张飞扬心里也不舒服,“就是说啊,一条人命竟然只值二百。”2
一条人命只值二百块,学姐你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