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陈稚打去电话,开口喊他。
“怎么了?”周砚笙立马按了接听。
“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陈稚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声音也不自觉带上了点委屈,那头的周砚笙喝了酒,没注意到。
“你说,只要是哥哥能做到的就都答应你。”周砚笙扶着洗手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嗓音低沉。
“你答应我,等我中考完就回来,”她顿了顿,继续说,“我们很久没见了。”
周砚笙也想回去见陈稚,只是现在,除去周家独生子的身份,他就是个无名小卒,一条别人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哪来的脸去见她,给他点时间,三年就好,他会功成名就,风风光光的去见她,然后把她拥进怀里说:“哥哥回来了,再也不走了。”
“好,哥哥答应你。”周砚笙脸上堆满笑容,笑得很不值钱。
“那你发誓。”陈稚带着点幼稚。
“那哥哥发誓说什么?”周砚笙换了个动作,靠在洗手台边,点了根烟提神,好整以暇的想陈稚会让他说什么。(未成年人禁止吸烟哦)
“你说一定会回来的。”陈稚也笑,像是那种失而复得的笑,可她失去的并没有回来。
“周砚笙答应陈稚,一定会回去。”周砚笙郑重其事的承诺。
回去,回家去,回到陈稚的身边,等我。
“那哥哥,我不打扰你了,你忙吧,”陈稚说着就要挂电话,又想起来,“早点休息。”
挂断,躺在床上,回想这些年。
周砚笙离开后,刚开始陈稚经常梦见他,大了些就很少了,昨天,她又在梦里看见他了,变了,很高。
周砚笙在陈稚挂断电话后打了个车回家,说是家,还不如说是笼子,房子是父母的,有监控,他不愿意要,只是暂住,等赚到钱,他立马搬出去,不管搬到哪,地下室他也愿意,只要别在他们的眼睛下面,别让他们看见就好。
洗漱完,他累的沾床就睡。
陈稚一如既往的熬夜,凌晨三点十七分,她终于有了困意,定闹钟,充电,关空调,睡了。
天亮,闹钟响了,陈稚醒来已经熟悉了头阵痛又晕的感觉,不当回事,穿衣服洗漱去学校。
早读,陈稚强撑着不睡背单词,迷迷糊糊的,好像记住了又好像没有。
江霂池帮她挡老师,从小学到现在,已经成为习惯。
“江木木,”陈稚迷蒙的扭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今天……怎么有三只眼?”
江霂池:“……”
江霂池无语,无奈,“你太困出现幻觉了。”
“骗人呢你,我现在很清醒。”陈稚放下书就要站起来,江霂池比她快一步,按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回去了。
“老师还在。”手还在肩膀上,不敢放开,怕她再做什么事。
“关我屁事。”陈稚一脸无所谓,然后头慢慢低下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老师没注意角落。
铃响,同学们一窝蜂跑出来去食堂吃饭,江霂池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叠成小方块。
江霂池一只手轻柔的把陈稚扒拉开,一只手把小方块放到她的桌子上,然后再把陈稚放上去,完美。
江霂池吃完饭回来,陈稚有点要醒的迹象。
“醒了?”江霂池坐下,把饼递到陈稚手里,“去的有点晚,只有这个了。”
陈稚抬起迷瞪的脸,还没睁开眼就咬了一口,嗯,海带味的,好吃。2
给我自己写馋了 呃呃(இω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