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严浩翔的房间,房间里布置得精致又温馨,严浩翔拿出医药箱,学着大人的模样,给张真源清理伤口、包扎纱布,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

疼的话你就告诉我,我轻一点。
严浩翔一边低头包扎,一边说道。
不疼……

张真源摇摇头,看着他。

真源,以后我保护你,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严浩翔抬头看向他,笑得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眼神真诚又明亮

我们做朋友好不好?
朋友?

张真源瞬间愣住了,他从小被人嫌弃、欺负,从来没有过朋友,这个词对他来说,陌生又珍贵。

对,朋友。
严浩翔用力点头,语气格外认真

以后我陪你一起玩,把我的好吃的都分给你,谁要是敢欺负你,我就帮你骂他,帮你赶跑他,好不好?
好……

张真源的眼睛瞬间红了,用力地点着头,眼泪再次滑落,这一次,不再是委屈的泪,而是开心与感动的泪。
从那天起,严浩翔就天天陪着张真源,保护他。

真源,这个蛋糕给你吃,可甜了,是厨师叔叔刚做的。
严浩翔把自己最爱吃的蛋糕,毫不犹豫地分给张真源。

真源,你别干重活,我去跟他们说,重活都交给他们干。
严浩翔紧紧拉着他,不让他去搬那些沉重的物件。
但凡有佣人想刁难、欺负张真源,严浩翔总会立刻站到他身前,大声说道

你们谁都不准欺负他,他是我朋友!
慢慢的,再也没人敢打骂张真源,没人敢随意欺负他。他终于不用再整日提心吊胆,终于能吃上一顿顿饱饭,苍白的脸上也渐渐有了些许血色,整个人都不再像从前那般怯懦。
他把严浩翔当成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弟弟,严浩翔给的零食,他舍不得吃,藏起来,干活的时候,也尽量多做一点,不给严浩翔添麻烦。
那段日子,是张真源长这么大以来,过得最安稳、最开心的时光,他满心欢喜,以为这样温暖的日子,会一直一直延续下去。
可安稳的时光终究太过短暂,没过多久,严厉的严爷爷就发现了两人频繁来往的事。
严爷爷把严浩翔叫到面前,脸色特别难看

浩翔,你是不是天天跟那个小佣人待在一起?

是啊爷爷,他是我的好朋友。
严浩翔点点头。

不准你跟他来往!
严爷爷厉声说,

他就是个下人,身份低贱,不配做你的朋友,你是严家小少爷,要跟门当户对的人玩,不准再跟他说话,听到了没?

我不要!真源他人很好,我就要跟他做朋友!
严浩翔撅着嘴,一脸不服气。

你要是再跟他来往,我就把他卖掉,让你再也见不到他!
严爷爷气得拍桌子。
严浩翔一听要卖掉张真源,立刻慌了,拉着爷爷的胳膊

爷爷,不要卖掉真源,不要卖掉他,我听你的话,以后我再也不跟他玩了,你别卖他。
严浩翔吓得直哭,他知道爷爷真的会卖掉张真源。
可严爷爷心意已决,他觉得张真源留在这,迟早会带坏严浩翔,必须把他卖掉,让他彻底离开严家。
而对此毫不知情的张真源,还傻傻地待在平日里的角落,等着严浩翔来找他,严浩翔好久都没来过了,可一连等了好几天,还是没等到那个熟悉的小小身影。他的心里越来越慌,指尖发凉,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觉得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即将要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