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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是你

离旻碎浅

“齐旻!是你!”

她终于明白。

那张毁容的脸,那张面具,全都是假的。

眼前这个俊美阴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齐旻。

她逃了,藏了,从头到尾,都没有逃出他的视线。

齐旻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阴冷,没有半分温度。

他抬手,指节粗糙,带着薄茧,轻轻抚过她颤抖的脸颊,眼底翻涌着毁天灭地的占有与戾气。

“逃了这么久,躲得很远,过得很好。”

“开酒楼,赚银钱,还……给我生了个孩子。”

提到孩子二字,他眼底骤然闪过一丝狠戾,冷得刺骨。

那是厌恶,是杀意,是毫不掩饰的排斥。

他从不爱这个孩子。

这个分走她目光、绑住她脚步、甚至让她忘记他的小东西,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若不是为了把她完完整整抓回来,他早就让那个孩子,死在了襁褓里。

齐旻俯身,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淬血的威胁与疯魔的占有。

“浅浅,这几年,我找得你好苦。”

“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你和你的一切,包括那个不该出生的孽种……”

“全都是我的。”

再睁眼,人间已换。

俞浅浅是在一座金碧辉煌却冷如冰窖的宫殿里醒的。

雕梁画栋,金砖铺地,帐幔是顶级的云霏锦,香炉里燃着名贵的龙涎香,可这四方天地,比几年前长信王府的小院更像一座囚笼。

她没有再逃掉。

那日溢香楼的重逢,是她噩梦的重演。

齐旻没给她半分挣扎的机会,暗卫一拥而上,堵住了所有出口。

她连喊一声宝儿的名字都没能做到,便被他强行带上马车,一路押回了这座位于帝都心脏的东宫偏殿。

她后来才知道。

长信王府那位面目狰狞、体弱多病的世子元淮,早已经“死”了。

死在一场精心策划的刺杀里,死得干干净净,死得全天下人都信以为真。

而活着的,是齐旻。

承德太子遗孤,名正言顺的皇长孙,如今手握兵权、权倾朝野、最有希望问鼎那把龙椅的——夺权者。

他摘了那张遮了十几年的面具,露出了烈火焚容前本该有的模样。

俊美,凌厉,贵气逼人,一双眼却比戴面具时更阴鸷、更偏执、更疯魔。

他是真的爱她,爱到刻入骨髓,爱到毁天灭地,爱到只能用囚禁与强迫,把她牢牢锁在身边。

俞浅浅被他困在这座宫殿里,足不出户,身不由己。

宫门深锁,侍卫林立,连一只飞鸟都难以进出,更别提她一个弱女子。

齐旻几乎日日都来。

这一天晚上,烛火跳了一下,溅出一粒火星,转瞬湮灭在鎏金香炉的阴影里。

寝殿里静得可怕,龙涎香的甜腻被齐旻身上带进来的血腥气冲散,只剩下一种冷冽的、带着杀伐气的压迫感。

俞浅浅缩在床榻最里侧,后背抵着冰冷的殿柱,锦被被她攥出一道道死褶,指节泛白得几乎透明。

她听见他解下佩剑的声响,“哐当”一声,沉重得像砸在她的神经上。

然后是脚步声,不急不缓,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一步步碾过金砖地面,停在床前。

俞浅浅没有抬头,死死咬着下唇,将脸埋进膝弯里。

她以为这样就能躲开,可下一秒,手腕就被一股蛮力攥住。

那力道带着刚从沙场回来的狠劲,像铁钳嵌进她的皮肉,疼得她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到了眼眶。

“躲?”

齐旻的声音就在头顶,低哑,带着极致的隐忍,又藏着一触即发的失控。

他单膝跪在床榻边缘,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拇指狠狠抵在她的颈椎上,强迫她抬起头。

俞浅浅被迫仰着下巴,视线撞进他的眼睛。

那双曾经覆在面具后的眼,如今褪去了元淮的阴郁,只剩齐旻的狠戾。

眼睛的红血丝缠成一片,映着她苍白的脸,和她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

那厌恶,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紧绷的神经。

“俞浅浅,”他俯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灼热的呼吸带着血腥气,喷在她颤抖的唇上,“你看着我。”

俞浅浅拼命偏头,脖颈被他扣得生疼,却还是倔强地将脸扭向一侧,睫毛剧烈颤抖,泪水顺着脸颊滑落,砸在他的手背上。

“别碰我……”她的声音破碎又微弱,带着极致的抗拒。

这四个字,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齐旻眼底的隐忍轰然崩塌,猩红的疯狂翻涌而出。

他扣着她后颈的手猛地收紧,强迫她的脸转回来,另一只手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指腹用力撬开她紧抿的唇齿。

不等她反应,他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这不是吻,是掠夺,是惩罚,是失控的占有。

他的唇齿带着冰冷的力道,碾过她的唇瓣,疼得她发出一声呜咽。

俞浅浅疯了一样挣扎,被攥住的手腕拼命扭动,想要推开他,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轻得像一片鸿毛。

他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用一只手就牢牢桎梏住,另一只手依旧扣着她的下巴,指尖嵌进她的脸颊肉里,让她连偏头的机会都没有。

舌尖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撬开她的牙关,肆意扫荡。

龙涎香的甜、血腥气的冷,还有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混杂着她唇齿间的咸涩泪水,在口腔里蔓延,形成一种让人窒息的暧昧与残忍。

俞浅浅的身体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从肩膀到指尖,抖得像一片被狂风撕扯的落叶。

她想躲,想逃,想咬他,可他扣着她下巴的力道大得惊人,稍一用力,下颌骨就传来钻心的疼。

“唔……放开……放开我……”

破碎的哀求从喉咙里溢出,被他的吻吞吃殆尽,只剩下绝望的呜咽。

齐旻吻得又狠又急,像是要把这几年年的思念、这几年的寻找、这几年的嫉妒,全都揉进这个吻里。

无人知道他如何熬过没有她的岁月。

因为她多瞧了别的男人几眼,夸赞了别人样貌俊美,第二天那人的脸上变多了几道刀疤。

这些俞浅浅并不知情。

但是齐旻知道了她爱美。

所以他很自卑,他不想以这样一副残缺的样貌去面对她,他想浅浅之所以离开自己肯定是因为自己的样貌可怖,所以她才对他厌恶至极,毫不留情吧。

但是齐旻不否认,他恨她的逃离,恨她的遗忘,恨她把所有温柔都给了那个孩子,更恨她看向自己时,眼里那化不开的厌恶。

可他又爱她,爱到疯魔,爱到只能用这种极端的方式,确认她还在自己怀里,确认她属于自己。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滑下,紧紧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狠狠按进自己怀里。

胸膛贴着胸膛,他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灼烧着她冰冷的肌肤,他狂跳的心脏,一下下撞在她的心上,带着毁灭性的力量。

俞浅浅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停止了挣扎,浑身脱力地软在他怀里,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打湿了他的衣襟,也打湿了自己的脸颊。

不知过了多久,齐旻的吻渐渐放缓了力道,却依旧没有松开她。

他的唇齿轻轻碾过她红肿的唇瓣,带着一丝近乎病态的眷恋,舌尖舔去她嘴角的泪水,又带着惩罚性的轻咬。

直到她喘不过气,脸色发白,他才终于松开了她。

俞浅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肩膀剧烈起伏,唇瓣红肿不堪,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水光,狼狈得像一只被折翼的鸟。

她别过脸,闭着眼,不肯看他,也不肯再发出一丝声音。

殿内烛火昏沉,空气静得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

俞浅浅被他困在软榻与墙壁之间,退无可退,眼底只剩一片冰封的厌恶。

齐旻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红肿的下颌,目光一寸寸钉在她脸上,阴鸷又滚烫。

俞浅浅:“齐旻啊,你到底要缠我到什么时候。”

齐旻低笑一声,笑意刺骨,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唇:“缠到你死,缠到我死,缠到你这双眼睛里,再也看不见别人,只能看见我。”

俞浅浅猛地偏头躲开,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恨意:“我看见你只会觉得恶心。你放开我,我要去找宝儿。”

提到宝儿二字,齐旻眼底瞬间掠过刺骨的杀意,扣在她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勒得她几乎窒息。

齐旻:“不准提他。俞浅浅,我再说一次,你的温柔、你的笑、你的心,都只能是我的。那个孽种,不配。”

俞浅浅眼眶通红,却死死忍着不肯落泪,字字尖锐如刀:“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你连自己的孩子都容不下,你到底有多冷血?”

齐旻俯身逼近,鼻尖死死抵着她的,呼吸灼热而残忍:“我只容得下你。儿子算什么?皇位算什么?我只要你。”

俞浅浅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一片死寂:“你这不是爱,是疯。是囚禁,是折磨。”

齐旻指尖猛地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死死盯着自己:“是疯又如何?我从地狱爬回来,不是为了江山,是为了把你锁在身边。”

俞浅浅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冷得刺骨:“放了我。就当我从来没救过你,就当我们从未相识。”

齐旻忽然笑了,笑声低沉又悲凉,眼底却翻涌着疯魔的偏执:“救了我,你就别想脱身。俞浅浅,我给过你机会吗?”

俞浅浅咬牙,一字一顿,字字泣血:“除非我死。”

齐旻眼神骤然一厉,俯身贴在她耳边,语气狠绝得让人胆寒:“你死了,我便让全天下给你陪葬,包括俞宝儿。”

俞浅浅浑身剧烈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你混蛋……”

齐旻轻轻吻了吻她颤抖的眼角,温柔地吻去她未落下的泪水,动作轻柔,语气却残忍至极:“我是混蛋,是疯子,是你的囚笼。”

“可你记住——你这辈子,只能是我的。别逃,别恨,别想离开我。”

俞浅浅缓缓闭上眼,积攒已久的泪水终于汹涌滑落,声音破碎不堪:“齐旻,你会遭报应的。”

齐旻双臂用力,将她狠狠揉进怀里,抱得几乎让她窒息,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为了你,万劫不复,我也愿意。”

俞浅浅睁开眼,眼底一片空洞,没有恨,没有怨,只有死寂。她缓缓看向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像淬了冰的针。

“齐旻,你赢了。”

“但我这辈子,都不会爱你。”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齐旻的心脏。他眼底的红瞬间加深,扣着她腰的手再次收紧,勒得她喘不过气。

他俯身,再次吻上她的唇,这一次,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

“没关系。”

他的声音埋在她的唇齿间,带着疯魔的偏执。

“你不爱我也没关系。”

“只要你在我身边,一辈子,一辈子都别想逃。”

烛火再次跳动,将两人交叠的影子,牢牢刻在了金砖地上,像一道永远无法挣脱的枷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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