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奕恒的腺体被折磨得近乎坏死,连原本清甜的白茶信息素都淡得几乎消失,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整日昏昏沉沉,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颈后红肿溃烂,一碰就剧烈发抖,信息素紊乱得随时会彻底崩溃。
张桂源看着他奄奄一息的模样,眼底没有半分温度,却在某天清晨,终于让人叫来了私人医生。
医生进门时,吓得脸色发白,看着Omega颈后严重受损的腺体,手都在抖。
“先生……再拖下去,他的腺体可能会彻底废掉,信息素永久紊乱,甚至会危及生命。”
张桂源坐在沙发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语气平淡:
“治好他。”
“我没让他死,他就不能死。”
医生不敢耽搁,立刻开始处理。
消毒、上药、轻柔地包扎,每一下都小心翼翼,生怕再刺激到那片早已脆弱不堪的肌肤。
陈奕恒昏昏沉沉地躺着,全程没有睁眼,也没有挣扎,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治疗的刺痛传来,他只是睫毛轻轻颤了颤,连闷哼都没有。
接下来的几天,医生每天准时上门换药、注射修复腺体的药剂。
张桂源从不靠近,也不说话,只是坐在房间角落,沉默地看着,像在监视一件必须完好的所有物。
一周后,绷带被缓缓拆下。
颈后的红肿彻底消退,溃烂的伤口愈合,只留下一道极淡的浅痕。
受损的腺体在药物作用下慢慢修复,那缕几乎消失的白茶信息素,也一点点重新聚拢,恢复了往日的清浅柔软。
陈奕恒躺在床上,指尖轻轻按着已经痊愈的腺体,指尖传来的触感平滑柔软,再也没有往日钻心的刺痛,那道浅浅的淡疤,被脖颈的肌肤遮掩,不仔细看几乎难以察觉。医生临走时再三叮嘱,腺体已经彻底修复,信息素也恢复了稳定,往后只要悉心养护,便不会再有大碍,连那股消散许久的清甜白茶香,也重新淡淡的萦绕在房间里,和张桂源留下的雪松气息交织在一起,显得愈发讽刺。
可他没有半分庆幸,只是缓缓收回手,重新闭上眼。
伤能治好,疤能淡去。
可这座囚笼,和刻进骨子里的恐惧,永远都治不好。
张桂源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落在他颈间那道淡疤上,眼神依旧冷冽,没有半分愧疚,反倒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掌控。“伤好了,就该记牢教训。”他缓缓开口,声音没有一丝波澜,却带着足以压垮人的压迫感,“我能毁了你的腺体,也能治好它,你的生死好坏,从来都由我说了算。”
“别以为治好,就可以再动歪心思。”
“下次再敢逃,我不会再找医生。”
“我会让你,彻底烂在我身边。”
陈奕恒没有抬头,也没有应声,只是静静地看着窗外那一方被铁栏切割的天空,眼神空洞得没有一丝神采。伤是治好了,可那些日夜的折磨、颈间挥之不去的痛感、被肆意践踏的尊严,早已深深烙进了他的骨血里。他再也不是那个眼里有光、满心想着逃离的少年,如今的他,不过是困在这座华丽牢笼里的傀儡,连喜怒哀乐都被剥夺,连反抗的勇气都被彻底磨平。
张桂源见他这般沉默,没有再多说,转身朝着门口走去,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陈奕恒的心上。走到门口时,他脚步顿住,背对着陈奕恒,冷冷丢下一句:“安分待着,该给的东西不会少你,但若再敢有半分异心,我保证,下次不会再有医生站在这里,你的腺体,会真的烂在我手里,永无修复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