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没什么事,朋友发了个笑话.....”何浩楠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却越发不安。
卓沅应了一声,“早点睡,警局那里还有点事,先走了,床头留了乌龙茶。”卓沅脚步声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迫。
“楠哥,这几天当卧底累了吧?休息好一起吃顿好。”王一珩适宜的关心让何浩楠的神情放松了一点,“行了,别嘴贫了。你也去忙吧,SGQT最近也不大平。”
待到人都走了,何浩楠紧张的摸了一把额头的汗,颤抖着点开屏幕,是他在会所住的卧室,暖黄的小灯照着信封,姜程岭之前也在他的烟盒上画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他的目的是什么?已经在入狱的路上了。
何浩楠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输液针,一把拔了下来,剧痛并没有让他感到清醒,而是更深的恐惧,血液混杂着药水在一瞬间飞溅。
桌子上的果盘被打翻,水果撒了一地汁,汁水流了下来,大动静引来了护士,身着浅蓝色医务服的护士惊叫了一声,被他急匆忙慌的样子吓到。
“患者不要动,还没有输液好!”她又叫了两个护士,一左一右就要架住何浩楠,“家属在哪里?患者有什么心理疾病吗?”
何浩楠不吃这一套,心里就一个念头---赶紧回去查清楚,姜程岭到底要干什么?他看了看身边的三个护士,眼里闪过一抹光,医闹不是什么小事,他暂时又一屁股坐到了身后的床上。
“说了不要跑,这下好了吧,伤口肿了!你们这些小年轻,真是不拿身体当回事,”护士看着是一个四五十岁的老阿姨,两鬓已经白了,眼窝处挂着深深的皱纹。“你这伤怎么弄的?”
何浩楠没答应,静静的裹上毯子,指尖微颤,输了好几次密码都不对,无奈之后用指纹解锁。
他瞪大眼睛盯着照片上的笑脸,笑脸的拍摄角度很模糊,角度刁钻,拍摄者大概是艰难用手肘撑起,角度呈45度,还被遮住了一半,遮挡物大概是他之前睡的毛毯。
在这种角度下拍的照片,不是急迫还能是什么?
他疯狂翻着邮件箱,滑到指尖发涩,划到眼睛发红,都没有在弹出一条消息,屏幕上留下一道被指甲划破的印记,只有那封匿名信。
姜程岭,你到底要搞什么幌子?
何浩楠强迫自己暗灭屏幕倒在床上,盯着惨白的天花板,灯泡发出刺眼的光芒,有些晃动,不知是刚才动静弄的还是视野模糊造成的。
“小何!在不在?在不在?我们进来了!”陈少熙摇了摇门把手,“这次你可真是个大功臣!”他的声音透着关切和激动。
“是呀,你知不知道自己多伟大?要不是你没把他套出来,可能这个案子要沉在海底了。”蒋敦豪放下手上的咖啡,液体轻轻晃动中,他沉着道:“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你就好好休息就好了。”
“这次我们一定得庆祝庆祝。”鹭卓的声音带着一丝天然的亲切感,“卓沅和弟弟说了你一下午回来就给我念叨说你在休息,不敢打扰你。”
何浩楠暂时没把邮件的事告诉他们,因为不确定真假,也不知道发件人的意图。
李耕耘热情的拉着李昊,两人凑过来,“李昊,你要是能有他一半棒就好了,你看你天天抱着个电脑。”李耕耘用一种我在你之上的语气训着李昊,“那你也不看看你?天天泡在健身房有个屁用。”
赵一博忽视两人的打闹,径直走向前坐下,休闲服与医用毛毯发出细微摩擦声“你没休息好吗?怎么感觉你脸色不太好看?”何浩楠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这居然能看出来,“没有,刚才下地走了两下,还是有点站不稳。”
赵一博长舒了一口气,“那等你好了,我们高低庆祝庆祝,去吃街东头那家火锅,好不好?”话音刚落,赵小童就推开赵一博,“你别挡道,我还一句话没说呢。”
“小何,你真的很敬业,我很佩服你,在那个公司不知道是谁盯着你的眼线,你现在又受伤,说不定心里还有些障碍,这些代价却换来了姜程岭入狱的消息,说不亏他也亏呀。”赵小童又苦口婆心上了,何浩楠一听就脑壳疼,在家里被父母这么教育还不够,还要被队友教育?
何浩楠忙的推开他,“行了行了,你看你这么爱说,还不如到时候多做点饭,我这都是职责嘛,应该的应该的。”他思索了两下,“刚才一博说街东那家火锅店好吃,等我大病初愈了就去。”
“好好好,都听你的呀!”王一珩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眼里亮的能闪出星星。
何浩楠一人躺在床上,其他九人在一旁嘘寒问暖,激动的上蹿下跳,怎么说也是很戏剧的一面。
何浩楠看着这一幕,心里踏实了些,有这一群后盾,他还怕什么?姜程岭已经入狱了,他的手下也没了束缚,只不过是见钱眼开罢了,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
可何浩楠的神经突然抽痛了一下,姜程岭仿佛把他的换手之力一开始就一击毙命了。
作者的话:
这一次呢也是直接更新快了一点,我对案子的追求心不会那么快就了结的,后面会有反转,不过大概要等的时间有点长,好久没留作者的话了,大家期待一下他们在火锅店会发生什么事吧。最重要的:小蓝手走起来!跪求施舍一枚打卡orz(这仨字母很像一个小人跪在地上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