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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郡猫and冬蝉

佣囚杂文

柴郡猫/冬蝉

自创背景,一切借以窝自己的xp为主。。。ooc致歉

⚠️接受不了的快走

昏沉的夜

冬蝉点了灯,往壁炉里又填了些柴火,做完这一切后倚在壁炉旁边看着跳跃的灯火,热浪烘着蝉翼,真舒服啊。

话说回来,这宅邸并不是他的,顶多算是借用罢了。

(读书人的事情不能叫偷)

在那天凌晨,逃出来的,奄奄一息的小蝉被片片雪花激的瑟瑟发抖。蝉嘛,毕竟是在夏天生的,能活过秋天已是万幸,进一步要求他抗冻也未免太过苛刻。

这座宅邸就是在他几乎失去意识时突然出现的(冬蝉坚持说那是自己太虚弱导致视觉疲劳加上天色昏暗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看到导致的错觉)深色的石砖做墙面,菱形窗子嵌在墙上。不管怎么说,曾为上流人士的那点自尊忽的冒了出来,冬蝉清清嗓子,伴着自己微哑的嗓音敲敲大门:“……您好?有人吗?”

无人回应

于是,冬蝉擅作主张推开了门,却又愣在了原地:冷清,却透露着温暖。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偌大的宅邸空无一人,灰尘飞扬在,使得轻飘飘的空气近乎凝为实质。脑袋几乎不转了的冬蝉控制不住的联想着:结为块状的油脂;黏腻的,腐烂的,放久了的果泥;五彩斑斓的霉菌;常年不流动的死水……

可又是如此温暖,有人刚刚熄灭了炉火一般,他觉得自己可以闻到那一股子木柴燃烧的气味,听见令人愉悦的,噼里啪啦的响声。

又在愣神了。

一声轻蔑的鼻音

冬蝉终于回过神来了,应激一般的绷直了身子,还保持着那一副推开木门的姿势,那暖和的假象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突然觉得背后吹来的寒风是那么刺骨,他不敢回头看。那声轻浮的鼻音似乎是贴在自己耳朵发出的一样。他那可怜的,聪明的脑袋又飞速转动起来:是谁?如果贸然回头会不会被更快制服?要是我们力量悬殊……

“似乎没有更糟的了”不得不承认,冬蝉在接受事实上超过了大部分人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头去,想要看看是何方神圣,能够悄无声息的溜到他背后不发出声音。

空无一人

冬蝉劫后余生般的把头转了回去,真是……自己吓自己。

聪明的蝉自以为是,忽略了狡猾的猫,忽略了那一抹戏谑的明蓝色眼眸。

冬蝉关了门,摸索着走近了壁炉,在一旁的小圆桌上摸到一盒火柴,点燃壁炉后,这里显得温馨多了

一楼明显是个客厅,标准的贵族装潢,冬蝉正踩在华贵的地毯上,摆着稀奇古怪东西的展柜上是各式蜡烛,两座木质楼梯各自贴着墙面,浅黄色的,插有黑色蜡烛的壁灯幽幽的凝视着不速之客,不知怎的,让他联想到了猫科动物的眼眸。二楼有个可以俯视一楼的阳台,挂着浅蓝的褪色丝绸。其他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每件东西都散发着奢靡的气息

冬蝉废了老大力气才一一把蜡烛点上,并且发誓不管怎样也不会把它们灭掉

不知道是不是道德心作祟,他总感觉有一道视线黏着他

小蝉依旧烤着火,蝉翼随着主人的神游轻轻摆动着。话说回来,拜(闯)访(入)这栋宅邸已经是一个月前的事情了,这一个月的伙食都藏匿在墙角的、不起眼的地毯下的地窖,数不清的火腿,面包,芝士,黄油,调味料,蔬菜和红酒等一眼望不到头的食物。

二楼他也探过了,三间卧室,两间客房,两间书房和三间盥洗室。除了最大的主卧,其他的房间都没有使用过的痕迹。主卧里有一张巨大的帷帐床,柔软的丝绸被子垂到了地面,棉花填充的枕头安静的躺在床榻上,书桌上的墨水瓶已经干涸,一旁堆着分类好的书信,墙上的展示架里有着各种各样稀奇的玩意儿,当然,还有一个积满灰尘的壁炉。

他挑了一间有壁炉的次卧,为什么不睡在主卧呢?原因很多:在踏及那儿时,总有一丝丝令人不适的,怪异的被监视感围绕着他。况且这是不知道谁的卧室,马马虎虎睡下了,等主人回来怎么交代?

壁炉渐渐熄了,冬蝉也恍然的察觉到这一点,他直起身子,迈步朝二楼走去。

点了壁炉,褪下衣物,只留衬衣与底裤,掀开被子躺进去,又是一天结束了呢。

夜深了,座钟低沉的响了两次,悉悉索索的声音响起,冬蝉迷迷糊糊坐起来,想要看清是什么东西打搅了他的好梦:老鼠,黄鼠狼,蛇,还是……一个男人?!冬蝉一下子清醒过来,瞪大了眼睛往后缩

那男人倒也不恼,坐在床边笑眯眯的盯着他

冬蝉知道哪儿不对了

他有着一双明亮的,勿忘我花颜色的明亮猫瞳

一道慵懒的男声响起“……你是谁啊?”冬蝉往后缩了缩,直至后脑勺碰到皮革床头,才硬着头皮开口:“……你又是谁?”

男人好像很高兴,哼笑几声“柴郡猫。我很高兴有小老鼠能来陪我呢……”冬蝉微不可察的皱起了眉头,老鼠?这人八成有点大病,不过他还是回了“柴郡猫”的问题:“冬蝉。“

那双蓝眸转向他了:“玩个游戏,如何?猫捉老鼠……不对,猫抓小蝉,你赢了,我就不再打搅你,你输了的话……”柴郡猫笑了,露出满口尖牙“输了的话……就永远留下来吧~”

冬蝉沉默了,自己有选择的权利吗?显而易见是没有的

柴郡猫的嘴咧的更大,冬蝉怀疑他就是因为这样而把嘴角笑开裂而缝针的。他嘴角旁那两个淡淡的疤在暗处也能看见。

柴郡猫优雅的行了个礼,消失在黑暗中,炉火啪的响了一声,随后归于平静。

冬蝉感觉自己一定是太累了,浑浑噩噩的套上了裤子,毕竟如果这是真的,他不想在逃跑的时候连裤子都穿不起。

“准备好了吗?那我开始喽~”冬蝉吓了一跳,连忙奔下楼,一楼的空间比二楼大得多,至少不用一边跑一边开门关门的

他在一楼停了下来,那个什么什么猫好像并没在这里。不过,以防万一,他决定去喝杯水冷静一下

走近厨房的一瞬间,他有种不好的预感,仿佛有一只蜘蛛撩拨着他的心弦。

同一时间,柴郡猫压低身子,注意力集中在那只淡蓝色的蝉身上……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急促的轻呼,随后便被压倒在地,诧异的抬头盯着那张玩世不恭的脸,随后使了全身的力气把他推开。踉踉跄跄的奔向门口,猫被甩的一愣,随后更起劲了

待卢卡即将冲出门口时,柴郡猫笑眯眯的出现在他面前“此路不通哦,小可爱~”

冬蝉一个急刹,差点因为惯性摔倒在地,他又调转方向,准备朝那扇半关的窗户冲去

“啧啧啧,不行不行,为什么这么急着离开我呢?你在这里住的很开心不是吗?”柴郡猫略显失望的坐在窗台上“作为一只猫来说……你还是太慢——了”

接下来,无论他奔向哪儿,柴郡猫都会准确无误的拦截他

冬蝉是在是厌倦了,他渐渐停了下来,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气“……哈啊,你真够恶劣的”

柴郡猫没在意他的话,只是摘了手套,一步一步慢慢走近,把他逼在墙角,尾尖翘起满意的弧度,随后,他俯下身子,愉悦的抬起冬蝉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唇瓣“说好了哦,留下来陪我一辈子~”

冬蝉打了个冷颤,柴郡猫似乎过于自来熟了,整的他犯恶心。他张开嘴,狠狠咬住柴郡猫的指腹,虎牙深入,嘴里蔓延着血味。

柴郡猫皱起眉头嘶了一声,抵着他的眉间推开他“啧……真不乖啊,不听话的小蝉该怎么惩罚呢……”

他猛的把指尖往里深入,刺激的冬蝉干呕一声,柴郡猫面带遗憾的掐住他的脖子,逐渐施力:“放心,不会很痛的”本是安抚他不要怕,自己不会怎么样的话,在冬蝉眼里却似乎是在告知他:你马上要就死了,死了就再也不痛不痒了

冬蝉有些呼吸困难,下意识伸手想要抓住柴郡猫的衣物,却被迫与他十指相扣,一小会后冬蝉的意识就开始模糊,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挣扎着试图抓住柴郡猫的衣领获取一丝呼吸的,手却不由自主的,软绵绵的垂下

柴郡猫凑近他,欣赏着他近乎窒息的面容,喉咙里只能发出不成调的音节。他这么对冬蝉完全情有可原,就像人们遇见可爱的东西,总是想要捏扁它一样

幸亏柴郡猫凑的近,他絮絮叨叨说着些“……你知道你有多可爱吗?“之类的话。冬蝉喘息着,失距的眼睛模模糊糊的勉强辨认出柴郡猫,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还是那句话,幸亏柴郡猫凑的近“……我只知道……你他妈再用力点我就死了”他这才稍稍放开一些,不过并没有让冬蝉好受起码一点点

柴郡猫盯着冬蝉的脸,伸手擦掉他嘴角溢出的津液,后者颤颤巍巍的深吸一口气,缓了一会儿,闭了闭眼“……真是微妙的爱好”

柴郡猫端详着他呼吸困难后脸色泛红的模样“唉……还是这种快要昏过去的可怜样子好看啊”看见他似乎想咬自己,笑着点了点他的脸颊“还想再窒息一次?不想就听话”

冬蝉好不容易喘过气,惊恐又愤怒的骂着柴郡猫的恶行。柴郡猫轻笑一声“我承认我很恶劣”他再一次摩挲着冬蝉的嘴角,手指顺着滑了进去,指尖挑拨着他的舌尖。冬蝉合不上嘴,津液顺着嘴角流下,他恼羞成怒的攥住柴郡猫的手腕,用眼神警告他不要再这样了

柴郡猫不咋想鸟他,察觉到他想要说话,微微用力按住他的舌根。柴郡猫只是想让他安静下来,谴责什么的,以后再聊嘛。ꉂ(ˊᗜ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