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岛之星的风雪终年不歇,纯白的圣殿一尘不染,却冷得彻骨。所有人都说她是天选的圣女,是神明赐予族群的救赎,生来高贵、生来特殊、生来该被供奉。
可没人问过她,愿不愿意。
从记事起,她就没有童年。
别的孩子在雪地里奔跑、嬉笑、哭闹、撒娇的时候,安莉洁只能穿着厚重冰冷的圣袍,日日跪在寒石蒲团上,一遍遍祷告、一遍遍聆听神谕、一遍遍占卜族群的祸福。
膝盖常年被冻得发麻,腰背永远挺得笔直,不能哭、不能闹、不能任性。
族人敬畏她,却从不亲近她。
他们看向她的目光永远矛盾又自私——带着期待、带着祈求、带着畏惧,唯独没有疼爱。
因为她有读心的能力。
很小的时候,她就被迫听见所有人心底最真实的声音。
她听见平日里和蔼的长老心底在算计:只要圣女有用,就留着她。
她听见看似温柔的族人心里藏着忌惮:太通透的眼睛太可怕,不能靠近。
她听见所谓虔诚的信徒心底全是私心:保佑我、保佑家族、保佑利益,从没有一句保佑她。
小小年纪的安莉洁,提前看完了世间所有的虚伪。
她看懂所有人的假面,却被迫乖乖配合所有人的善良。
她不能说破,不能质疑,不能叛逆。一旦她流露出半点不愿,族人就会叹气、会失望、会告诉她——
“你是圣女,你该牺牲。”
“神明选中了你,是你的荣幸。”
“你不能有自己的情绪。”
久而久之,她学会了安静,学会了沉默,学会了不吵不闹、乖乖听话。
没人知道,她无数次独自跪在深夜的圣殿里,对着空荡的神像轻轻发问。
神明,我到底是什么?
是救赎吗?
不是。
她只是族群用来安稳人心的工具,一个不会反抗、不会疲惫、不会索取温暖的祭品。
最残忍的是,她曾真的信神。
小时候的安莉洁很乖,真的很乖。
她真心祷告,真心相信自己肩负使命,真心以为只要自己足够虔诚、足够听话,神明就会看见她,族人就会真心接纳她。
她哪怕看透所有人的私心,也愿意温柔原谅,愿意替所有人占卜、替所有人挡灾、替所有人背负不安。
她以为温柔可以换来真心。
可换来的只有越来越重的枷锁。
随着她慢慢长大,神谕越来越少,神明渐渐沉默。
族群开始恐慌,开始焦躁,心底的恶意再也藏不住了。
她清晰地听见——
“是不是她不够虔诚?”
“是不是她惹神明不悦了?”
“如果她没用了,是不是该换新的圣女?”
昔日的敬畏,全部变成了猜忌与厌弃。
从前捧着她的人,开始默默疏远她、冷落她、苛责她。
她没有做错任何事。
她只是……不再被需要了。
圣殿依旧纯白,风雪依旧冰冷,只是再也没有人愿意温柔看她一眼。
她无数个深夜独自占卜,想算出神明离去的原因,想算出自己存在的意义,想算出一点点属于自己的温暖。
可占卜结果永远是空。
无神、无暖、无归处。
她是所有人的光,
却唯独没有人为她点灯。
后来她终于看懂了一切。
神明从来没有爱过她。
族人从来没有真心待过她。
所谓圣女的宿命,从头到尾,只是一场困住她一生的骗局。
她看透信仰崩塌,看透人心凉薄,看透自己一辈子都只会是被利用、被舍弃的工具。
那一刻,小小的圣女,心里的神,彻底死了。
她不再祷告,不再期盼,不再执着谁能爱她。
她选择逃。
逃离终年不化的冰雪圣殿,逃离虚伪的族群,逃离欺骗她一生的神明。
她一无所有地离开故乡,带着一身冰凉、一身伤痕、一身习惯性的懂事与安静。
她习惯性不麻烦别人,习惯性体谅所有人,习惯性看透不说破,习惯性觉得自己不配被偏爱。
因为过去十几年的人生,清清楚楚告诉她——
没有人会优先选择安莉洁。
没有人会无条件包容她。
没有人会真心疼她。
她活在万人敬仰、万人利用、万人疏远的孤独神坛里
那天他在风雪之中祷告
神明啊请给予我和族人指引吧

没有回应
后来他被人骂,被人殴打,被人丢在雪山上,她原本也想反抗,但发现无效过开始默默承受,慢慢的她早已习惯她说
习惯就好习惯了就不会那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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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我是学生党

所以更不了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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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的话你们想看什么

1、正片

2、番外

当然后面的话我也会写一些恋爱的

但是现在还没想好要先跟谁牵红线

你们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