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迷宫中央的小雪人终于堆好,红果点睛,憨态可爱。两人指尖沾着细碎雪沫,慢慢牵着手顺着回廊往外走,弯弯曲曲的雪路安静又温柔。
玩了大半晌,寒风虽不烈,却也勾得肚子悄悄饿了。
回到主楼,方廷皓怕她着凉,先去书房帮她拿暖手宝,又吩咐厨房炖暖胃姜汤,叮嘱务必熬得温热清甜。客厅没人盯着,佣人们都各司其职,后厨储物间刚好留着一批备用的零食膨化、辣条、焦糖脆片——都是平日里方廷皓严格不让她碰的垃圾食品。
戚百草路过储物间门口,鼻尖一闻,眼睛瞬间亮了。
她探头左右张望,确认没人,偷偷踮脚溜进去,像只偷藏小零食的小松鼠。拆开一包香辣脆片,又捏起几根辣条,缩在储物间角落,小口小口飞快往嘴里塞,吃得嘴巴微微泛红,眉眼弯弯,偷偷解馋吃得格外香。
辣丝丝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是平日里方廷皓管得严,她根本碰不到的味道。她一边吃一边捂嘴,生怕吃出声音,小手还沾着油星,吃得不亦乐乎。

戚百草:(小声嘀咕,偷偷乐)好好吃……就吃一点点,一点点就好,不会被发现的……
话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又带着笑意的嗓音,温柔里藏着几分无奈。
方廷皓:偷吃什么呢,这么香?

戚百草浑身一僵,嘴里还含着脆片,吓得差点呛到,整个人定格在原地,耳朵唰地红透,手里的零食都差点掉在地上。
她慢慢转头,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瞬间怂得彻底,嘴巴抿得紧紧的,小手背到身后,慌忙藏零食。

戚百草:我、我没有……我就是进来看看……
方廷皓缓步走近,一眼就看见她泛红的嘴角、沾着细碎调料粉的指尖,还有地上拆开的包装袋,证据确凿,一目了然。
他无奈叹气,伸手轻轻捏住她的小脸,语气宠溺又带着一点严肃。
方廷皓:看看你,嘴巴都红了,手指全是调料,还敢说没有?


戚百草:(委屈抿嘴,眼神躲闪,软乎乎认错)就吃了一点点……一点点嘛……平时你都不让我吃,我太馋了……
她耷拉着眉眼,像做错事的小朋友,可怜巴巴望着他,一点反抗都不敢有,乖巧又软怂。

戚百草:不好消化、容易上火、还不养生……这些我都记得……但真的太香了嘛。
方廷皓看着她这副认错又嘴馋的模样,心底的气早就散得一干二净,只剩满心柔软。他知道自己管得严,怕这些零食伤她肠胃、怕她上火咳嗽,可看着她偷偷解馋的小模样,实在狠不下心凶她。
方廷皓:馋坏了?


戚百草:轻轻点头,小声嗯了一声。
方廷皓:伸手拿过她手里剩下的零食,先封口收好,再拿湿纸巾,耐心一点点擦干净她的小手、嘴角,动作细致温柔。

方廷皓:偶尔想吃可以跟我说,偷偷躲在这里吃,呛到、辣到嗓子怎么办?冻着肚子怎么办?


戚百草:我怕你不同意嘛……
方廷皓:下次想吃,提前撒娇求我,我允许你尝两口,不许自己偷偷藏着乱吃,嗯?


戚百草:立刻乖乖点头,眼睛亮晶晶的。好!我以后再也不偷偷吃了,想吃就告诉你!
他无奈失笑,伸手把她揽进怀里,隔绝储物间的凉意。
方廷皓:走吧,先去喝姜汤压辣,暖胃。剩下的零食我收起来,哪天表现乖,就奖励你一小包。

戚百草窝在他怀里,乖乖蹭了蹭,心里偷偷甜滋滋的——
偷吃被抓包,非但没挨凶,还能讨到奖励,也只有他,会把她所有贪吃的小毛病,都宠成可爱。
而方廷皓低头抱着她,眼底温柔深处,依旧藏着笃定:
零食可以偶尔纵容,偏爱可以无限纵容,可她这辈子,从心到身,从喜好到自由,都只能被他稳稳攥在掌心,寸步不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