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沉沦

江婉晴还在赶最后几页ppt，突然收到沈砚舟的微信。

[沈砚舟] B001 B2层

她咬着笔帽偷笑，手指飞快回复：“我要加班。”

对方秒回：“江婉晴，你给我下来!”

“真的还有几页PPT，”她点开语音，故意拖长音调，“明早就要交呢~”

“别逼我上去逮你。”

她可以想象他皱眉的样子，下一条消息已经弹出：“你需要2小时的工作，我可以让你30分钟做完。只给你一次机会。”

早说嘛！江婉晴立刻合上电脑。

电梯下行时，她紧张地盯着楼层显示。电梯里还遇到了认识的同事，幸亏去的是B1层。她指尖不自觉抓紧包带，这感觉跟偷情似的。

B2的停车场，黑色的大G很醒目。沈砚舟靠在车门前，修长的手指在 iPad上滑动，屏幕的冷光映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

她蹑手蹑脚靠近，指尖在他胸口轻轻往下划：“这位帅哥，晚上有约吗?”

沈砚舟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上车。”

江婉晴却得寸进尺，双手钻进他的西装大衣，紧紧环住他的腰。温热的唇贴着他耳垂:“要不……就在车上?”

她明显感觉到男人身体一僵。

片刻后竟冷静回应：“车上没套。”

江婉晴瞬间从耳尖红到脖子，灰溜溜钻进副驾。听见沈砚舟关车门的力度比平时重了几分。

他们之间有种近乎危险的吸引力——只需一个对视，血液就会沸腾；稍一触碰，便如干柴烈火。

一进玄关，沈砚舟的西装外套还未来得及脱下，就发狠地吻。领带松散地挂在颈间，昂贵的定制衬衫被揉得皱皱巴巴。

泽尼斯闻声冲出来，绕着他们兴奋地转圈。

“泽尼斯，Go！”沈砚舟命令，声音暗哑得不成样子。

泽尼斯置若罔闻，反而蹭得更欢。江婉晴轻笑出声，气息不稳地说：“泽尼斯乖...等会儿陪你……”

终于，泽尼斯不情不愿地离开。她忍不住笑出声。

“专心点。”他咬着她的耳垂警告。

她伸手替他解领带，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喉结。

她慢条斯理地解开他的衬衫纽扣。这结实的胸膛……她不得不承认自己思念已久——肌理分明，随着呼吸起伏，性感得让她喉咙发紧。

柔软的唇贴上他的喉结，一路向下。沈砚舟仰靠在沙发上，任由她主导，享受着她第一次的主动。

时不时又突然……害她惊叫。

“别动……”她轻咬他的锁骨，发丝扫过他的胸膛，“我要自己来……”

沈砚舟低笑，大手拍拍她：“那你得动。”

她的动作虽然生涩，却总能轻易点燃他。寒冬腊月，浴室里氤氲的热气在玻璃上凝结成珠，两人交叠的身影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沈砚舟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抵在她湿漉漉的发顶。温热的水流漫过相贴的肌肤，他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弄着水面和她。

“什么时候回来的?”她往后靠了靠。

“上周。”

“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指节在她腰侧轻轻一刮:“看你玩得挺开心。”

“你不喜欢我以后就不找你了。”她故意挣开他的怀抱，却被他揽回怀里。

“没有不喜欢。”

“再也不找你了，反正你也不回消息。”

沈砚舟一把扳过她的脸吻上去，这个吻带着惩罚的意味，直到她喘不过气才松开。

“沈砚舟!”她突然僵住，水面泛起不自然的涟漪，“我真的要工作了.…”

他低笑，呼吸喷在她耳后:“不急。我沈砚舟从不欠人。”恶意地划过，“尤其……是女人。”

“谢、谢谢沈总监……”她声音发颤，却被他突然打断，“……慷慨……”。

水花四溅，浴缸边缘的瓶罐被撞翻，馥郁的香气弥漫开来。两人的喘气声，难以平息。

沈砚舟的公寓，落地窗外是黄浦江的夜景。江婉晴忍着疲惫，盘腿坐在沙发上，笔记本电脑搁在腿上，屏幕上是她咖啡店扩店方案。

沈砚舟拿着酒杯，来到她旁边坐下，胸膛贴着她的后背，手臂从她身侧环过来，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

“这里，”他的指尖点了点市场分析页，“数据太散。上海咖啡店饱和度的核心指标是每万人拥有量，不是总数。”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畔，江婉晴缩了缩脖子，却被他另一只手扣住腰。

“别动。”他声音低沉，“看这个竞品分析——你把%Arabica和Manner放一起比？”

“他们都是精品连锁……”

“错。”沈砚舟按下删除键，“你要对比的是客单价相近的本土品牌。这个，”他调出一组数据，“才是你的竞争对手。”

他的手移到键盘上，快速输入几行字。江婉晴盯着他修长的手指，突然走神——这双手刚刚还扣着她的手腕按在枕头上。

“专心。”他捏了捏她的腰，“最后一页，投资回报率算错了。”

“哪里错了？”

沈砚舟轻笑，突然握住她的手，带着她在Excel里输入公式：“租金增长系数你少乘了1.3。上海核心商圈的溢价，你低估了。”

他的掌心很热，贴着她手背的皮肤微微发烫。江婉晴突然转头，鼻尖差点撞上他的下巴。

“沈老师，”她眨眨眼，“你教得这么认真，我要怎么谢你？”

沈砚舟摘掉眼镜，随手扔在沙发上：“汇报通过再说。”

江婉晴按下保存键，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沈砚舟。他换上了燕麦色家居服，发梢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气，松散地搭在额前。这样的他少了白日里的凌厉，眉眼间依稀能看出几分少年模样——毕竟才29岁，却已经是Maxwell出名的“行走制冷机”。

“改好了？”他闭着眼问。

“嗯。”她合上电脑，“沈总监果然厉害，三十分钟就搞定了。”

“改好就走。”

他没有要留她……

江婉晴指尖一顿。也是，炮友而已，何况明天还要上班。

沈砚舟起身走向岛台，拿了个纸袋回来：“LEBO研发的残次品。不要就扔了。”

她接过袋子，里面躺着两瓶30ml的香水。她喷一点在腕间，前调是熟悉的橙花香气，尾调却多了一丝别的味道——像极了她曾经在香水店兼职时偷偷收集的小样，又比那些更特别。

“我喜欢。”

“嗯。”

她翻看瓶身，发现成分表全是英文——这不对劲，LEBO的产品向来都有中英双语标签。

“走吧。”沈砚舟已经站在玄关，手里拿着车钥匙。

泽尼斯不知何时蹭到她脚边，嘤嘤嘤叫着。江婉晴弯腰摸了摸泽尼斯。

江婉晴没留意到香水瓶底刻着一行小字：

**For MO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