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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不争气

交锋沉舟侧畔

“你哭个屁啊,江婉晴!”

江婉晴一把拽住Yumi 的手腕,Yumi 甩开她的手就要往外走。

“你干嘛去!”

“告状啊!”Yumi 回头,眼底烧着暗火,“跟我玩绿茶是吗?告状谁不会啊!”

“你跟谁告状?”江婉晴叹气,“没有用的。”

“你别管。”

“算了。”江婉晴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道歉就道歉吧,项目第一。”

“江婉晴!”Yumi气得把文件夹摔在桌上,“亏我夸你白切黑,怎么现在这么懦弱!不是你的错为什么要认?”

江婉晴平静下来,“我现在只想顺利通过转正考核。”

第二天清晨,茶水间的八卦很快蔓延——那个趾高气扬的cherry,居然破天荒地主动向客户道歉了,甚至还给Bella递交了检讨信。

江婉晴立刻给Yumi发消息:「你找谁告状的?」

「Jason呀~」Yumi秒回,还附了个得意的表情包。

她犹豫片刻,还是给Jason发了条微信:「谢谢你,Jason。」

手机很快震动:「别谢我,不是我处理的」紧接着又跳出一条:「你猜是谁?」

江婉晴放下手机。

就算是沈砚舟出手……也是应该的,本来就是他冤枉了她,还那么凶。

上午十点,电梯间,镜面映出江婉晴紧绷的侧脸。看见沈砚舟的身影出现在转角,她故意转身走向楼梯间。

她不要跟他坐一台电梯。不要跟他在一个空间。

中午,有人给她点了份“鳍”的寿司套餐。她看都没看就推给项目组:“大家分了吧。”

680元/份的价格标签还贴在包装上。

前天她去优尚科技回访。那个技术总监周健一对她有意思,这几天都给办公室送花。前几次她都让行政悄悄处理掉,今天却特意把整束花抱回工位。

“Molly~男朋友送的花?”同事凑过来八卦。

“对啊。”她唇角勾起,抱着花束在开放式办公区转了一圈,经过每个玻璃会议室时都故意放慢脚步。

但是她放在工位的花,第二天都会被清理掉。

江婉晴每天中午都收到“鳍”的外卖,她每天都派给别人吃掉。直到周五,她没忍住诱惑吃了,确实很好吃。

凌晨两点的写字楼前,江婉晴裹紧大衣,寒风卷着落叶扫过脚边。那辆熟悉的黑色大G静静停在路边,车灯在雨雾中晕开一片昏黄。她脚步一顿,转身就要往反方向走。

车门猛地打开,沈砚舟几步追上,一把将她拽进副驾。

“江婉晴,”他咬牙说,“你在我面前装得那么清高,说什么都不肯要——怎么转头就能收别的男人的花?”

江婉晴直视着他,“对。”

沈砚舟的脸瞬间黑得吓人。

引擎重新启动,两人再无一言。

——-

没多久,第二次会面,江婉晴终于见到了林雅莉背后的金主——陈海波。

这位五十出头的男人西装笔挺,却掩不住微微隆起的肚子。林雅莉全程依偎在他身旁,声音甜得发腻。不过与陈海波的交谈至少还算顺畅,他确实比林雅薇有见识得多。

会谈结束时,陈海波递来烫金名片,顺势加了微信。江婉晴刚走出咖啡厅,手机就震动了:

「江小姐高尔夫打得如何?我在佘山有个私人教练,有兴趣可以一起来。」

文字后还跟着个意味深长的笑脸。

圣诞夜。

手机屏幕亮起,沈砚舟的微信:「泽尼斯想你了。」

江婉晴思考片刻:「你什么时候不在家?我去看他。」

「未来半个月都不在。」回复来得很快,「你每天来陪他。」

她从Eileen那听说沈砚舟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回去过圣诞——因为他其实是华裔。

江婉晴特意煮了泽尼斯最爱的鸡胸肉和西兰花。她指尖刚触到密码锁,门却自动开了——

沈砚舟穿着灰色家居服倚在门框,袖口挽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双手交叠,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似乎早料到她此刻的表情。

“你不是回英国了吗?”

她后退半步。

手腕突然被温热掌心扣住,沈砚舟轻轻一拽,她踉跄着跌进他的怀抱。

他把头埋进她发间,呼吸渐渐变得粗重,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颈间,双臂像铁箍般收紧。

意识到什么,江婉晴猛地推开他。她瞪了他一眼。

她蹲下身给泽尼斯喂食,泽尼斯乖巧蹲着把肉吃完。

“沈砚舟,”她站起身,晃了晃手机,“我见到你的重要客户陈海波了。”她打开微信,屏幕上赫然是那条邀约信息:“他这什么意思啊?怎么还约我打高尔夫呢,”她眨眨眼,带着挑衅,“不是你教的嘛,客户第一...我该不该去呀?”

沈砚舟的眼神骤然转暗,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按在墙上:“江婉晴,你敢去试试?”

“沈砚舟,他挑女人的眼光跟你一样耶。”她故意拉长音调,“看来以后不跟你睡,我也不缺男人……”

男人突然按住她的脖颈,力道控制在恰好让她无法挣脱的程度。温热的唇贴上她耳际:“你再说一遍?”

“疼……”她轻哼,却被他按着狠狠吻住。

这个吻带着惩罚意味,从嘴唇辗转到颈侧,最后在锁骨上方留下暗红印记。

“沈砚舟!”她气得捶他肩膀,“你这样让我怎么见人!”

沈砚舟将她抵在墙上,额头相贴,呼吸灼热:“未来半个月我不在,你敢不安分?”

江婉晴疼得弓起背,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很疼!”

“疼也给我忍着!”他声音发狠,却放慢了。

她还生气。

江婉晴委屈得咬住他肩膀,眼泪无声滑落。沈砚舟突然僵住,伸手抚上她湿润的脸颊,吻变得轻柔起来——从颤抖的眼睫到咸涩的泪痕,最后是紧咬的唇。

“……娇气。”他低叹,却把她搂得更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