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小说网 > 明星同人小说 > all真:暗面同盟!
本书标签: 明星同人  TNT时代少年团  张真源     

第二十五章 甬道、余烬与无声的触碰!

all真:暗面同盟!

黑暗的甬道,仿佛没有尽头。

空气依旧浑浊,带着尘土、铁锈和一丝挥之不去的、能量湮灭后的、冰冷的空洞感。脚步声、喘息声、以及身体摩擦岩壁发出的、压抑的沙沙声,是这片死寂中唯一的旋律,沉重,凌乱,透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贺峻霖走在最前面,肩头扛着张真源和马嘉祺。两个人都不重,甚至可以说是轻飘飘的,但此刻压在他肩上,却仿佛承载着整个世界的重量。他能感觉到两人微弱的、时断时续的呼吸,拂过他颈侧的皮肤,带来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冰冷的湿意——是冷汗,还是残留的能量微尘?他分不清,也无心去分辨。他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甬道前方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集中在耳朵捕捉到的、任何一丝不寻常的声响,集中在身体本能的、对危险的预警上。

他的“影”能力在这里几乎被压制到极限,长时间的隐匿、狙杀、高负荷的爆发和此刻的负重前行,让他的体力也濒临枯竭。肌肉在尖叫,骨头在呻吟,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肺叶灼烧般的痛楚。但他依旧沉默,脊背挺得笔直,步伐稳定,仿佛肩上扛着的不是两个重伤濒死的同伴,而是两件必须安全护送到目的地的、易碎却至关重要的“物品”。

只是,偶尔,在换肩的间隙,或者脚步踉跄的刹那,他冰冷的目光会极其快速、极其隐蔽地,扫过肩头那张近在咫尺的、苍白到近乎透明的、属于张真源的脸。看着他紧蹙的眉,失去血色的唇,睫毛上凝结的细微冰晶(或许是能量残留?),以及眉心隐约残留的、一丝极淡的、仿佛被什么无形力量灼烧过的、淡淡的银色痕迹。

那痕迹很淡,几乎看不见,但贺峻霖看到了。他也看到了马嘉祺掌心那个从璀璨变为焦黑、仿佛彻底失去活性的印记。

刚才矿室里那场短暂、恐怖、颠覆认知的爆发,那银白与炽白交织的光焰漩涡,那被强行撕裂、吞噬一切的空间裂痕……如同烙印,深深烙进了他的视网膜,也烙进了他冰冷沉寂的心脏深处。

那不是人类该有的力量。甚至不是他们认知中,任何一种“异能”该有的形态。

那是……规则层面的混乱,是存在本质的碰撞,是……禁忌。

而引发这禁忌的,正是此刻他肩头这两个昏迷不醒、气息奄奄的少年。

一个体内藏着能净化吞噬污染的、冰冷“种子”;一个掌心里烙印着能引动时间与存在波动的、诡异印记。

他们之间,那在绝境中强行“连接”、爆发出毁天灭地威能的短暂融合,究竟是福是祸?是绝境中的救命稻草,还是打开了某个更加恐怖、更加不可控的潘多拉魔盒?

贺峻霖不知道。他只知道,刚才那一瞬间,当张真源被银白炽白光芒笼罩、眼神冰冷漠然如神祇(或恶魔)、五指轻握便撕裂空间时,他心中那根名为“理智”和“掌控”的弦,险些崩断。那不是他熟悉的张真源。那甚至不像一个“人”。

那一刻,他握紧匕首的手,竟然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不是恐惧,而是一种……仿佛自己珍视的、以为牢牢掌握在阴影领域内的“宝物”,突然展现出完全陌生、超出理解、甚至可能反过来吞噬一切的、危险本质时,所产生的、冰冷的失控感与……更深的、近乎偏执的探究与占有欲。

他必须确认。确认张真源还是张真源,确认那份危险的力量能被掌控,或者……被隔绝。在他彻底弄清楚那是什么,会造成什么影响之前,在他确认那力量不会威胁到其他人,不会将张真源彻底变成另一种“东西”之前——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包括张真源自己,再轻易触碰那份力量。

也绝不允许任何人,将张真源,从他阴影的“注视”与“保护”(或者说,掌控)下,夺走。

这个念头,如同冰冷的毒藤,在他心底无声滋长,缠绕。

丁程鑫走在贺峻霖身后半步,背着严浩翔。他的状态比贺峻霖更糟。肩胛骨和肋骨的伤处传来持续不断的、尖锐的刺痛,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内脏,带来阵阵闷痛。汗水混合着血污,不断从额角滑落,浸湿了睫毛,模糊了视线。但他没有停下,甚至没有放缓脚步。他只是死死咬着牙,用意志强行驱动着这具濒临崩溃的身体,一步一步,跟着前方贺峻霖那沉默而稳定的背影。

他的目光,大部分时间都落在前方,警惕着黑暗。但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贺峻霖肩头,那两道昏迷的身影。

看到张真源苍白如纸的脸,看到他眉心那淡淡的银痕,看到他嘴角残留的、混合着奇异光点的血迹……丁程鑫的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又是因为他们。

上一世,真源为了救他们,死在天台。

这一世,真源又为了他们,差点死在那个诡异的矿室,还引发了那种……可怕的力量。

而他,口口声声说要保护真源,却一次又一次,眼睁睁看着他陷入绝境,甚至不得不依靠他体内那危险未知的“种子”来搏命。

无能。无力。

这种沉重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愧疚和自责,比身体的伤痛更让他痛苦。

他想起真源昏迷前,看向他和刘耀文冲过缺口时,那平静到近乎冰冷的眼神。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求助,只有一种“我会搞定,你们快走”的、近乎自我牺牲的决绝。

不应该是这样的。

真源不该是这样的。他不该独自承受那些危险,不该被迫使用那种力量,不该……用那种近乎“非人”的眼神看着他们。

他应该被他护在身后,被他挡下所有危险,像以前一样,偶尔会任性,会固执,但眼神永远是明亮的,带着属于“张真源”的温度和鲜活。

丁程鑫的拳头,在身侧死死握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却无法缓解心头那万分之一的自责。

他必须带他们出去。必须找到安全的地方,治好他们。然后……他要变得更强,强到足以应对任何危险,强到再也不用真源涉险,强到能将真源牢牢护在自己的盾牌之后,哪怕与全世界为敌,也在所不惜。

这个念头,如同炽热的熔岩,在他疲惫冰冷的血液中流淌,带来一种近乎偏执的、沉重的力量。

刘耀文走在最后,背着宋亚轩。他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如同小溪般顺着棱角分明的脸颊流淌,滴落在地,留下深色的印记。他的体力消耗也极大,之前开路、战斗、背负宋亚轩,早已透支。但此刻,他胸腔里翻涌的,却不仅仅是疲惫。

是后怕,是愤怒,还有一种……近乎被抛下的、混杂着愧疚的无力感。

刚才在矿室,他看着真源独自走向那些怪物和那个恶心的“茧”,看着丁哥和贺儿配合着冲过去,而自己只能背着亚轩,跟在后面,像个累赘。

他眼睁睁看着真源被银白炽白光芒吞噬,看着那恐怖的空间裂痕出现又消失,看着真源喷着血倒下……

那一刻,他浑身的血液都好像冻结了。他想冲过去,想怒吼,想把所有靠近真源的怪物都砸成肉泥!但他不能。他背着亚轩,他必须跟着丁哥冲过去,那是真源用命换来的机会。

这种无力感,让他几乎发狂。

他恨自己不够强,恨自己不能像丁哥那样扛起盾牌,像贺儿那样隐匿刺杀,像马哥(虽然不知道具体)和真源那样拥有那种……可怕的力量。他只有一身蛮力,只会横冲直撞,在真正危险的、超出常理的威胁面前,显得如此笨拙,如此……没用。

他看着前方贺峻霖肩头,真源那毫无生气的侧脸,想起他平时和自己斗嘴、打球、偶尔露出柔软笑容的样子,心脏就像被一只粗糙的手反复揉搓,又酸又痛。

“真源儿……”他在心里无声地嘶吼,“你他妈给我挺住!听见没有!你要是敢有事……老子……老子……”

他“老子”了半天,却想不出任何狠话,只有一股滚烫的、几乎要冲破眼眶的液体,混合着汗水,狼狈地滑落。

他狠狠抹了把脸,将那股软弱的湿意擦去,眼神重新变得凶狠,如同受伤的、焦躁的幼狼。

他要变强。不惜一切代价。他要拥有能保护真源,保护所有人的力量。再也不要像今天这样,只能眼睁睁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这条黑暗的甬道,似乎没有尽头,也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

直到走在最前面的贺峻霖,忽然毫无征兆地,停下了脚步。

“有光。”他冰冷的声音,在寂静的甬道中响起,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

所有人精神一振,同时抬头望去。

果然,在甬道尽头,那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边缘,出现了一点极其微弱的、灰白色的、仿佛天光般的……光晕。

不是矿灯,不是诡异的荧光,是……自然光?或者说,是外界天光透过某种缝隙,投射进这地底深处的、微弱的反射。

出口?!

希望,如同即将燃尽的灰烬中,猛地蹦出的一颗火星,瞬间点亮了所有人濒临熄灭的眼眸。

然而,贺峻霖下一句话,又让他们的心沉了下去。

“也有声音。很多人。还有……车。”

很多人?车?

是救援?是其他幸存者?还是……别的什么东西?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悸动和不安,低声道:“慢慢靠近,看清楚情况。贺儿,你先把真源和马哥放下,去前面探清楚。我和耀文守着这里。”

贺峻霖没有异议,他小心翼翼地将肩上的张真源和马嘉祺,放在甬道一侧一处相对干燥、平整的岩石凹陷处。动作间,他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在张真源冰凉的手腕上,极其短暂地停留了一瞬,仿佛在确认脉搏,又像是在无声地、冰冷地“标记”。然后,他转身,如同真正的影子,无声无息地融入了前方那片微光与黑暗交织的区域,消失不见。

丁程鑫也轻轻放下背上的严浩翔,让他靠着岩壁,和刘耀文一起,将昏迷的宋亚轩、张真源、马嘉祺围在中间,警惕地注视着贺峻霖消失的方向,也警惕着身后深不见底的黑暗甬道。

等待的时间,再次变得漫长而煎熬。

每一秒,都像是在油锅里煎炸。

张真源在昏迷中,仿佛沉入了最深、最冷的冰海。

意识是破碎的,散落的,像被狂风撕碎的云。时而闪过矿室里那银白炽白的恐怖光焰,时而闪过马嘉祺掌心爆发的璀璨印记,时而又闪过那片被强行撕裂、吞噬一切的空间裂痕……更多的,是一种无处不在的、冰冷的、仿佛灵魂被反复撕裂又强行糅合的剧痛,以及一种深深的、源自生命本源的虚脱与空洞。

他“感觉”不到身体的存在,也“感觉”不到那颗“种子”。只有一片冰冷的、死寂的黑暗。

直到……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属于这死寂的、熟悉的清凉感,如同黑暗中悄然渗入的一缕冰泉,缓缓地、断断续续地,浸润着他几乎要彻底冻结、消散的意识。

是……“种子”?

不,不太一样。这股清凉感,更柔和,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而温暖的、仿佛生命源流的抚慰意味。

是……宋亚轩?

他努力凝聚起破碎的意识,朝着那清凉感的来源“摸索”过去。

然后,他“看到”了。

不是用眼睛,而是用一种更模糊、更本质的“感知”。

他“看到”宋亚轩依旧昏迷着,脸色惨白,呼吸微弱,但眉心处,那几乎熄灭的、代表着“生命感知”能力的淡绿色光点,正如同风中残烛,极其顽强地、断断续续地亮着。那光点散发出极其微弱的、温暖的、充满生机的“波”,正努力地、如同最温柔的触手,轻轻拂过旁边并排躺着的、昏迷的严浩翔、他自己,以及……马嘉祺。

尤其是马嘉祺。

宋亚轩的“生命感知”波,大部分都集中在了马嘉祺身上,仿佛在对抗着什么,在试图修复着什么,在……用自己那微弱到极致的生命力,去“填补”马嘉祺身上那因为印记爆发、力量反噬而出现的、某种更深层的、仿佛“存在”本身都出现裂痕的、可怕的“空洞”。

而在这“填补”的过程中,一丝极其微弱、却异常精纯的、属于宋亚轩生命本源的能量,混合着那温暖的、抚慰的“波”,也悄然地、无意识地,流淌进了张真源的意识深处,带来了那一丝救命的清凉与抚慰。

张真源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亚轩他……自己都昏迷不醒,生命垂危,却还在本能地、用最后的力量,试图“治愈”和“保护”他们……

这种无声的、近乎自我牺牲的温柔,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他想回应,想说“停下,保护好你自己”,但发不出任何声音,也凝聚不起任何力量。

就在这时——

另一道微弱、却异常坚韧、清晰的意识“链接”,如同黑暗中亮起的、淡金色的丝线,强行“刺入”了他这片混乱破碎的意识空间。

是严浩翔!

他也醒了?不,更像是……在深度昏迷中,仅存的、最后的意识,凭借着某种顽强的执念,强行建立的、极其不稳定的精神链接。

“真……源……”断断续续的、带着剧烈精神痛楚的意念,通过链接传来,“马哥……状态……很糟……印记反噬……伤到了……存在根基……亚轩在……用生命力……填补……但不够……远远不够……”

“你的……‘种子’……”严浩翔的意念更加艰难,“沉寂了……但……和印记……有过连接……残留……共鸣……或许……能……”

他的意念越来越弱,断断续续,仿佛随时会断开。

但张真源明白了。

马嘉祺的伤,比看上去更重,涉及到了某种更本质的层面,连宋亚轩透支生命的“填补”都难以维系。而他的“种子”,虽然沉寂,但与马嘉祺的印记有过短暂而深刻的“连接”与“共鸣”,或许……能成为某种“桥梁”或“锚点”,帮助稳定马嘉祺的状态,或者,分担一部分那诡异的“反噬”。

可是……他现在连自己都控制不了,怎么去帮马嘉祺?

然而,没等他想出办法,他就“感觉”到,自己那沉寂的、冰冷的意识深处,那颗仿佛彻底“死去”的“种子”,核心那几乎熄灭的、黯淡的“奇点”,在接收到宋亚轩那温暖的生命“波”和严浩翔那坚韧的精神链接后,竟然……极其微弱地,跳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丝比发丝还要纤细、却带着一种奇异“活性”的、冰冷而精纯的暖流(这感觉很矛盾,但它确实同时具备这两种特质),从“种子”的最深处,缓缓渗出。

这暖流并非“种子”自身的力量,更像是……吸收了宋亚轩的生命能量和严浩翔的精神链接后,产生的一种奇异的、被“激活”的、微弱的“共鸣”与“响应”。

这丝暖流,遵循着某种本能,或者说,遵循着之前与马嘉祺印记“连接”时留下的、冰冷的“路径”,缓缓地、试探性地,朝着旁边昏迷的马嘉祺……流淌了过去。

张真源没有阻止,也无力阻止。他只能紧张地、用尽全部残留的感知,去“注视”着这丝暖流的动向。

暖流,如同最细的银针,小心翼翼地,刺入了马嘉祺那因为印记反噬而显得混乱、破碎、冰冷而充满“空洞”的意识与身体边界。

没有抗拒。或者说,马嘉祺此刻的状态,已经失去了任何主动抗拒的能力。

暖流流淌了进去,顺着那焦黑的、仿佛彻底死去的印记残留的痕迹,缓缓渗透,如同春雨渗入干涸龟裂的大地。

奇迹般地,当这丝混合了张真源“种子”冰冷特性、宋亚轩生命温暖、严浩翔精神坚韧的奇异暖流,触及到马嘉祺意识深处那最混乱、最痛苦、仿佛随时会彻底崩解的“核心”时——

那焦黑的印记,最中心的位置,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种璀璨的银白,而是一种极其黯淡的、仿佛灰烬余温般的、暗沉的、却带着一丝奇异的、仿佛“重新连接”了什么的……微光。

紧接着,张真源“感觉”到,马嘉祺那混乱破碎的意识深处,那几乎要将他彻底吞噬的、因为“回溯”能力暴走和印记反噬而带来的、无数错乱时间碎片和冰冷恶意记忆的洪流,似乎……被这丝微弱却奇特的暖流,轻轻地、暂时地……“抚平”了一瞬。

就像在狂暴的、足以撕裂灵魂的风暴中心,投入了一颗奇异的、能暂时“稳定”混乱的、冰冷的“定风珠”。

虽然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瞬,虽然那暖流瞬间就被消耗殆尽,虽然马嘉祺的伤势和反噬依然沉重得可怕……

但,变化,确实发生了。

马嘉祺紧锁到极致的眉头,似乎极其微弱地……松动了那么一丝丝。虽然依旧昏迷,但呼吸似乎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一种濒临断绝的艰涩。

宋亚轩眉心那淡绿色的光点,也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微微明亮了一丝,传递出的生命“波”,似乎也稳定了一点点,不再像之前那样,仿佛下一秒就会彻底熄灭。

而张真源自己,在“种子”渗出那丝暖流后,也感觉那冰冷死寂的黑暗和灵魂被撕裂的剧痛,似乎……减轻了那么微不足道的一点点。仿佛分担出去了一丝负担,也仿佛……那奇异的暖流在流淌过程中,也反过来,极其微弱地,滋润了他自己那濒临枯竭的、源自宋亚轩的生命能量“补给”。

一种无声的、脆弱的、却真实存在的、三人之间的、基于生命、精神与那危险“种子/印记”的、奇异的“循环”与“支撑”,在这绝境的黑暗中,悄然建立。

虽然微弱如风中残烛,虽然不知能维持多久,虽然代价可能是宋亚轩所剩无几的生命力,是严浩翔强行维系的精神,是张真源“种子”那未知的变化……

但至少,此刻,他们暂时……都还“存在”着。

都还没有被那冰冷的黑暗和反噬,彻底吞噬。

就在这时,前方微光处,贺峻霖的身影如同鬼魅般返回。

他的脸色依旧冰冷,但眼神中带着一丝清晰的、混杂着凝重与警惕的意味。

“是地面。”他开口,声音压得更低,“出口外面,是东郊未开发区边缘,一片废弃的露天矿坑边缘。有很多人,穿着统一的制服,像是……某个公司或者组织的私人武装。还有改装过的车辆和……一些我没见过的仪器。他们在……清理现场,封锁区域,好像在找什么东西。”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地上昏迷的几人,最后落在丁程鑫脸上,一字一句地说:

“他们打的旗号……是‘方舟’先遣队。”

方舟!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在丁程鑫和刘耀文脑海中炸响!

那个上一世,传说中能通往新世界、却最终成为林墨和陈玺达登船资格、引发无数血腥争夺的……“方舟”?!

他们的人,怎么会在这里?!在这个时间点?!

是巧合?还是……他们也被刚才那场恐怖的爆发惊动了?

或者说……他们从一开始,就在找这座菌巢,找那座倒悬的塔,找……张真源和马嘉祺体内的“种子”与“印记”?!

一股比地底深处更加冰冷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所有人的心头。

前有“方舟”先遣队虎视眈眈,后有菌巢崩塌余波可能引来的未知危险,身边是昏迷不醒、状态诡异的同伴……

这条刚刚看到微光的甬道尽头,等待他们的,究竟是终于脱离地狱的出口,还是……另一个更加危险、更加残酷的、名为“现实”与“阴谋”的囚笼?

————

【预告】:“方舟”先遣队突现,是敌是友?重伤昏迷、状态成谜的张真源与马嘉祺,是否会成为对方的目标?丁程鑫等人,将如何带着伤员,在“方舟”的眼皮底下,逃离这片区域?而张真源、马嘉祺、宋亚轩、严浩翔四人之间那脆弱的、无声的生命精神循环,又能维持多久?当“方舟”的阴影笼罩,上一世的恩怨与这一世的未知交织,这支伤痕累累的小队,将做出怎样的抉择?是隐匿,是交涉,还是……再一次,亡命奔逃?

今天这章更的有点晚,大家要早点睡哦,晚安!

Bye bye!

共7015字

上一章 第二十四章 献祭、共鸣与苏醒的“茧”! all真:暗面同盟!最新章节 下一章 第二十六章 微光、抉择与无声的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