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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心室、血巢与饥饿的王座!

all真:暗面同盟!

黑暗并非纯粹的空无。

那是粘稠的、蠕动着的、仿佛拥有生命的黑暗。张真源被无数菌丝触手捆缚着,拖拽着,在狭窄、湿滑、不断收缩挤压的管道中穿行。四面八方都是令人作呕的甜腻腥臭,以及无数微弱、痛苦、充满疯狂呓语的精神碎片,如同冰冷的潮水,持续冲刷着他试图维持清醒的意识。严浩翔建立的精神链接在进入菌巢的瞬间就变得极其微弱且不稳定,如同暴风雨中的蛛丝,时断时续,只能传递来一些模糊的、充满杂音的碎片——“坚持……方向……混乱……小心……”。

肺里的空气被挤压殆尽,耳边只有菌丝摩擦和液体流动的粘腻声响,还有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般的跳动。体内那颗“种子”在进入这里的刹那,如同被投入熔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冰火交织的剧烈反应!不再是之前的渴望或兴奋,而是一种近乎“回家”般的诡异牵引,和一种被更庞大、更具侵略性的同类“存在”所压制、所“注视”的、本能的战栗与……反抗。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深渊时,拖拽的力量骤然消失。

“噗通!”

他和马嘉祺几乎同时被从狭窄的管道中“吐”了出来,重重摔落在某种富有弹性、却冰凉粘滑的“地面”上。捆缚的菌丝触手如同退潮般迅速缩回周围的黑暗。

张真源剧烈地咳嗽着,大口喘息,贪婪地吸入带着浓烈腥甜和腐败气息的空气。眼前一片模糊,过了好几秒,视野才勉强适应了这里昏暗、诡异的光线。

他们身处一个巨大的、近似球形的空间内部。空间的“墙壁”和“穹顶”并非岩石或混凝土,而是不断蠕动、搏动着的、暗红色夹杂着深紫和墨绿的肉壁,上面布满了粗大的、如同血管般虬结的脉络,正缓缓输送着散发着微光的、粘稠的暗色液体。肉壁上还镶嵌着无数大小不一、如同眼睛般半开半阖的囊泡,里面隐约有模糊的阴影在蠕动,散发出微弱而痛苦的精神波动。整个空间的光源,来自“地面”中央——那里并非平坦,而是一个向下凹陷的、直径约十米的“池子”。

池子里,并非清水,而是浓稠如血浆、不断冒着细密气泡、散发着刺鼻铁锈与甜腻腐烂混合气味的暗红色粘稠液体。液面中央,生长着一株更加庞大、更加扭曲的、仿佛由无数生物肢体、内脏、骨骼和暗红色菌丝强行糅合而成的、高达数米的“肉树”。“肉树”的“树干”上,布满了类似人类或其它生物痛苦扭曲的面孔浮雕,那些面孔的“嘴巴”微微开合,无声地嘶吼着。“树冠”并非枝叶,而是无数细长、顶端带有吸盘或口器的暗红色菌丝触手,如同水母的触须般,在粘稠的液面上方缓缓飘荡、舞动。

而在“肉树”的根部,粘稠血池的边缘,正坐着两个人。

是林墨,和陈玺达。

但他们的样子,已经和张真源记忆中的、甚至之前感知到的,完全不同了。

林墨坐在血池边,下半身似乎已经“融化”或者“生长”进了那粘稠的血浆之中,与血池边缘的肉壁连接在了一起。他赤裸的上身布满了暗红色的、如同血管外露般的诡异纹路,那些纹路一直蔓延到他的脖颈和脸颊,在他皮肤下缓缓蠕动,仿佛有活物在里面爬行。他的眼睛不再是人类的瞳孔,而是变成了两颗如同红宝石般、散发着不稳定红光的结晶状物体,眼神空洞、狂热,又带着一种非人的、居高临下的漠然。他手里把玩着几根从“肉树”上垂落下来的、较细的菌丝触手,像玩弄宠物般轻轻缠绕着手指。

陈玺达的状况看起来更糟。他直接浸泡在血池边缘较浅的位置,只有胸口以上露出液面。他的身体明显膨胀、扭曲,肌肉不正常地贲张,皮肤呈现出一种不健康的青灰色,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仿佛随时会爆开的脓包和增生组织。他的双臂异化成了类似之前那种“构造体”的、覆盖着外骨骼和尖锐骨刺的形态,但看起来更加“原生”和“粗糙”,骨刺尖端还在缓缓滴落着与血池同色的粘液。他的脸部也发生了扭曲,颧骨高耸,嘴唇外翻,露出里面变得尖利、参差不齐的牙齿,喉咙里发出断续的、仿佛野兽般的低沉呜噜声。他的眼神浑浊、狂乱,只有偶尔扫过林墨时,才会流露出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被驯化野兽般的依赖和……恐惧。

这里,就是菌巢的“心室”。是污染与扭曲的核心,是“地狱”的具象化之一。

而林墨和陈玺达,看起来已经不再是简单的“使用者”或“合作者”,更像是……被“寄生”、被“改造”、被“同化”成了这个活体巢穴的一部分,或者说,是它比较高级的“延伸”或“节点”。

“呵……终于来了。”

林墨抬起头,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睛精准地锁定了刚刚摔落在地、狼狈不堪的张真源和马嘉祺。他的声音不再是以往那种温和或虚伪,而是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嘶哑,和一种非人的空洞回响,仿佛不是从他的喉咙发出,而是通过这整个空间在共鸣。

“我等你们……好久了。尤其是你,张真源。”他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刮刀,在张真源身上来回扫视,那目光里充满了贪婪、探究,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在欣赏即将完成的“艺术品”般的满意。“看,你的‘种子’……已经开始‘发芽’了。虽然还很弱小,但……多么纯净,多么美妙的‘质’啊。比我们这些……‘次品’,要完美太多了。”

他说话间,那些缠绕在他手指上的菌丝触手,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情绪,舞动得更加欢快了一些,尖端齐齐转向张真源的方向,如同嗅探的毒蛇。

陈玺达也抬起了头,浑浊的眼睛死死盯住张真源,喉咙里的呜噜声变成了更加清晰、更加充满食欲的、仿佛野兽看到鲜肉般的低吼。他浸泡在血池里的身体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爬起来,但被林墨一个淡漠的眼神制止,只是更加焦躁地低吼着,异化的手臂无意识地抓挠着身下的肉壁,留下几道深深的、渗出粘液的抓痕。

马嘉祺已经迅速从地上爬起,挡在了张真源身前。他的脸色在昏暗诡异的光线下显得异常冷峻,眼神锐利如鹰,快速扫视着整个“心室”的环境,评估着林墨和陈玺达的状态,以及那株诡异“肉树”和血池可能带来的威胁。他手中的战术直刀已经出鞘,刀锋在“肉树”散发的微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泽。

“林墨,”马嘉祺开口,声音沉稳,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冰冷的怒意,“看来,你终于把自己,也‘献祭’给了你背后的‘东西’。感觉如何?当怪物的感觉?”

“怪物?”林墨歪了歪头,动作僵硬得不似人类,红宝石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仿佛混杂了痛苦和快意的光芒,“不,马嘉祺,你错了。这不是变成怪物,这是……进化。是拥抱更伟大、更永恒的存在。是摆脱脆弱血肉和短暂生命的……升华。”

他伸出那只布满暗红纹路的手,轻轻抚摸着旁边“肉树”树干上一张扭曲的人脸浮雕,那浮雕仿佛感受到了触碰,微微抽搐了一下。

“看到了吗?这才是生命的真正形态。融为一体,共享意识,永恒不灭。虽然……过程有点痛苦,融合得也不够完美。”他瞥了一眼旁边焦躁低吼的陈玺达,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嫌恶和……无奈,“但没关系,很快……我们就会有更完美的‘载体’,更强大的‘力量’。而你,张真源……”

他的目光再次越过马嘉祺,死死锁定张真源,那红宝石眼中的红光骤然炽亮!

“你就是那个‘完美’的答案!你的‘种子’,你的‘场’,你的一切……都将是吾主最理想的‘圣所’与‘钥匙’!来吧,融入我们,成为我们的一部分!你将获得超越凡俗的力量,获得……永生!”

随着他狂热的话语,整个“心室”的肉壁猛地剧烈蠕动起来!那株诡异的“肉树”更是疯狂舞动起无数菌丝触手,如同群魔乱舞!血池中的粘稠液体也开始沸腾般剧烈翻涌,散发出更加刺鼻的恶臭和浓郁的、几乎化为实质的污染精神波动!

“小心!它在尝试进行精神强制融合和肉体侵蚀!”严浩翔断断续续、充满杂音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张真源和马嘉祺的脑海中炸响!“它在调动整个巢穴的能量!目标……是真源!马哥!阻止它!或者……让真源爆发!只有他的‘场’能对抗这种程度的污染!”

几乎在严浩翔警告响起的同时,张真源只觉得一股庞大、粘稠、充满无尽贪婪和占有欲的冰冷“意识”,如同海啸般,从“肉树”、从血池、从整个蠕动的肉壁四面八方,朝着他疯狂涌来!那不是简单的精神冲击,而是一种更可怕的、仿佛要将他从灵魂到肉体都彻底“溶解”、“吞噬”、“重组”的恐怖力量!

“呃啊啊——!”

张真源抱住头,发出痛苦的嘶吼。他体表那层薄弱的微光“场”在如此恐怖的压力下瞬间明灭不定,如同风中残烛!体内那颗“种子”更是发出了近乎尖啸的剧烈“共鸣”,那“归乡”般的牵引感与被“捕食”的致命危机感疯狂冲突,让他的精神濒临崩溃的边缘!无数更加清晰、更加恐怖的画面碎片涌入脑海——无尽的粘稠黑暗,旋转的星辰幻灭,深渊中那双冰冷的、饥饿的眼睛,还有……一座由无数血肉与金属构筑的、高耸入云的巨塔,塔尖闪烁着不祥的红光,正缓缓向他倾倒、压下!

“真源!控制住!别被它吞噬!”马嘉祺的厉喝在耳边炸响,同时,他动了!

不是冲向林墨或陈玺达,而是猛地转身,双手按住张真源的肩膀,将他狠狠推向“心室”肉壁一处相对平坦、菌丝触手较少的方向!同时,他手中的战术直刀脱手飞出,化作一道银光,并非射向林墨,而是直射那株“肉树”树干上,一张扭曲得格外剧烈、仿佛正在无声尖叫的人脸浮雕!

“回溯!逆流!”

马嘉祺低吼一声,双眼在瞬间变成了一片混沌的、仿佛倒映着破碎时光的银白!一股无形、却让整个空间都为之凝滞、扭曲的波动,以他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时间,仿佛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又仿佛被投入石子的水面,泛起了混乱的涟漪!

射向“肉树”的飞刀,速度骤然变得极慢,轨迹也变得飘忽不定。疯狂舞动的菌丝触手,动作出现了刹那的迟滞和紊乱。汹涌扑向张真源的精神污染洪流,也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微小的“断档”。

而就是这争取来的、连一秒钟都不到的宝贵间隙!

“就是现在!真源!释放!全部!”马嘉祺的声音在张真源脑海中如同惊雷般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种近乎破碎的、孤注一掷的疯狂,“让你的‘种子’!去吃!去吞!把这恶心的东西!给我啃干净!”

几乎是一种本能,在精神濒临崩溃、又被马嘉祺那声嘶吼唤醒的瞬间,张真源放弃了所有压制,放弃了所有恐惧,将自己全部的意志,狠狠地、不管不顾地“砸”向了体内那颗躁动、尖啸、濒临爆发的“种子”!

“轰——!!!!!”

无法形容的巨响,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自张真源的体内,源自那颗被彻底“激活”、再无保留的“种子”!

比之前强烈百倍、千倍的炽白色光芒,如同超新星爆发般,从张真源身体的每一个毛孔中疯狂迸射而出!那光芒并不刺眼,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净化一切的温暖与生机,但在触及到周围那粘稠的黑暗、污秽的肉壁、沸腾的血池和狂舞的菌丝时,却爆发出毁灭性的力量!

“嗤嗤嗤——!!!”

如同烧红的烙铁按上冰块,如同阳光照射积雪!被炽白光芒触及的肉壁,瞬间发出令人牙酸的腐蚀声响,冒出滚滚浓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碳化、化为飞灰!那株诡异的“肉树”更是首当其冲,舞动的菌丝触手在光芒中寸寸断裂、消融,树干上那些扭曲的人脸浮雕发出无声的、更加凄厉的“惨叫”,然后彻底崩解!沸腾的血池如同被投入了净化剂,浓稠的暗红色迅速褪去、变得浑浊、然后……竟然开始隐隐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被“过滤”后的、清澈的涟漪?

“不——!!!”

林墨发出了惊恐而疯狂的尖叫,他红宝石般的眼睛中光芒乱闪,身体与血池连接的部分剧烈挣扎,试图脱离,但那炽白光芒仿佛对他有着额外的“照顾”,如同跗骨之蛆般缠绕上去,他身上的暗红纹路开始急速黯淡、消退,皮肤下的“活物”蠕动变得更加疯狂、痛苦,仿佛要破体而出!

“吼——!!!”

陈玺达则发出了更加狂乱的、仿佛野兽垂死挣扎般的咆哮,他浸泡在血池中的身体猛地膨胀,又剧烈收缩,体表的脓包和增生组织接连爆开,喷溅出恶臭的脓液,异化的手臂疯狂挥舞,却无法阻挡那无所不在的炽白光芒的侵蚀,他眼中的浑浊狂乱,迅速被一种濒死的、原始的恐惧所取代。

整个“心室”,在这爆发性的炽白光芒净化下,剧烈震颤、哀鸣!肉壁大片大片地坏死脱落,露出后面更加混乱、如同烂肉般的结构。“肉树”几乎被拦腰斩断,残余的部分也在飞速消融。血池的面积在急剧缩小、净化。

而张真源,站立在炽白光焰的中心。

他紧闭着双眼,眉头紧锁,身体因为承受着难以想象的能量输出和精神负荷而微微颤抖,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鲜血。但他没有倒下。他周身的炽白光芒形成了一个直径约三米的、相对稳定的“光域”,光域内,一切污染与污秽都被排斥、净化,空气清新得与外界判若两个世界。

他能“感觉”到,体内那颗“种子”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成长、蜕变!它如同一个无底洞,疯狂地“吞噬”着从周围净化过程中“剥离”出来的、那些精纯而庞大的“源”之能量,以及……那些被净化掉的、扭曲生命中所蕴含的、最本源的“生命力”碎片。每“吞噬”一分,那“种子”就壮大一分,核心那个神秘的“奇点”就更加清晰、稳定一分,散发出的光芒就更炽烈、更“纯净”一分。

但同时,他也“感觉”到,一种陌生的、冰冷的、仿佛与生俱来的“食欲”和“掌控欲”,也随着“种子”的疯狂吞噬和成长,悄然滋生、壮大。那不仅仅是对于“污染”和“能量”的食欲,更隐隐指向了……“生命”本身,指向了周围那些还在挣扎、惨叫的、活着的“存在”,比如林墨,比如陈玺达,甚至……比如近在咫尺的马嘉祺。

这感觉让他恐惧,却又带着一种诡异的、令人战栗的……快意。

“真源!控制输出!收回‘场’!快!”马嘉祺急促的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几乎要压不住的惊惶。他站在光域边缘,没有被那炽白光芒直接伤害——那光芒似乎“认识”他,自动绕开了他——但他能清楚地看到张真源嘴角溢出的血,能“感觉”到张真源精神世界中那股骤然暴涨的、几乎要失控的庞大力量和……那种越来越清晰的、非人的冰冷气息。

张真源猛地一震,从那种诡异的、近乎“主宰”般的感受中惊醒。他看到了马嘉祺脸上从未有过的惊惶,看到了林墨和陈玺达在光芒中痛苦挣扎、迅速衰败的惨状,也“感觉”到了自己体内那股越来越不受控制的、冰冷的“食欲”。

不!不能这样!

他用尽最后一丝清明和意志,强行中断了“种子”那近乎本能的疯狂吞噬,开始艰难地、一点点地将外放的炽白光芒向内收敛、压缩。

过程比释放时更加痛苦,仿佛在撕裂自己的灵魂和内脏。每收敛一分光芒,周围那被净化的区域就重新被残余的污染和黑暗缓缓侵蚀一分,林墨和陈玺达的衰败速度也减缓了一分,但他们看起来也已经元气大伤,奄奄一息。

“走!”马嘉祺看准时机,一把抓住因为强行收敛“场”而再次虚弱不堪、几乎站不稳的张真源,拖着他,朝着“心室”肉壁上,一处因为刚才剧烈净化而崩塌、露出的、不知通往何处的、更加幽深黑暗的破损通道冲去!

“拦住他们!不能让他们走!尤其是他!”林墨嘶哑疯狂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已经虚弱了许多。几根残存的、未被完全净化的菌丝触手,颤抖着、迟缓地朝着他们的背影卷来,却因为“心室”本身的剧烈动荡和能量紊乱,显得软弱无力。

马嘉祺头也不回,反手掷出早就藏在袖中的另一把短匕,精准地斩断了那几根菌丝触手,然后毫不犹豫地,拖着张真源,一头扎进了那幽深黑暗的破损通道之中!

身后,是逐渐被崩塌肉壁和重新涌来的黑暗淹没的、濒临毁灭的“心室”,是林墨和陈玺达不甘而疯狂的嘶吼与哀鸣,是那株几乎被摧毁的“肉树”最后无力的抽搐。

前方,是更加未知、更加深邃的黑暗,和……那从菌巢最深处传来的、因为“心室”受创而变得愤怒、狂暴、仿佛彻底苏醒过来的、更加宏大恐怖的“脉动”与“注视”。

而张真源,被马嘉祺半拖半抱着,在黑暗中踉跄前行。他体内的“种子”在经历了刚才那场疯狂的“盛宴”与“净化”后,并未完全平静,反而像是被彻底“喂饱”并“激活”了某种更深层的机制,正以一种平稳、却带着冰冷质感的律动缓缓运转,那层微光“场”虽然重新收敛到了体表,却比之前凝实、稳定了太多,散发出的气息,也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令周围残余污染都本能“退避”的威严。

他抬起头,在黑暗中,只能看到马嘉祺紧绷的下颌线和那双在微弱“场”光映照下、依旧锐利如刀、却深藏着无法言喻的沉重与担忧的眼睛。

他知道,刚才那场爆发,虽然暂时解除了危机,重伤了敌人,却也彻底暴露了他,激活了他体内那颗“种子”更深层、更危险的一面。

而他与这座“地狱”,与林墨背后的“存在”,与身边这个将他视为“半身”与“责任”的马嘉祺,乃至与他自身那正在发生剧变、滋生出冰冷“食欲”的“种子”之间的关系,都因为这一次爆发,走向了更加不可预测、更加危险的深渊。

狩猎,远未结束。

甚至,可能才刚刚开始。

而这一次,他不仅是被狩猎的“珍宝”,或许……也在不知不觉中,成为了另一场更庞大、更黑暗的“狩猎”中,逐渐苏醒的……“猎手”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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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告】:逃离濒毁“心室”,深入菌巢更黑暗的未知区域。重伤的林墨与陈玺达是否还有后手?菌巢深处彻底苏醒的“存在”,会带来何等恐怖的追击与阻截?张真源体内那颗被“喂饱”并彻底激活的“种子”,其新生的冰冷“食欲”与“掌控欲”,将如何影响他的心智与行动?而在绝境中,马嘉祺那深藏的、与“种子”和“地狱”相关的秘密,是否将被迫揭开一角?内忧外患,真正的逃亡与求生之路,在崩塌与愤怒的巢穴中,正式展开。

家人们,骑车骑的太久,手有点痛啊

不过我还是准时来给你们更新了,剩下一张,我晚上给你们更新的。

现在呢,我要去写已经答应其他读者的番外了

晚上见了!

共6805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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