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天刚蒙蒙亮，柔和的晨光透过别墅卧室的落地窗，洒在软糯的蚕丝被上，给相拥的一家人镀上了一层浅金色光晕。尚桀缓缓睁开眼，臂弯还稳稳护着夏萤和身旁的安安、念念，低头便能看见夏萤恬静的睡颜，发丝轻垂在脸颊，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黏在她怀里，小脸蛋粉嘟嘟的，泪痕早已干透，睡得格外安稳。

他屏住呼吸，一点点抽出发麻的手臂，指尖轻轻替夏萤撩开挡眼的发丝，又分别给安安和念念掖好被角，生怕晨风吹凉他们，随后轻手轻脚地起身，连拖鞋都踩得极轻，生怕惊扰了这满室的温馨。

缓步走进卫生间，尚桀拧开温水洗漱，动作利落又安静，刷完牙整理好衣着，便轻悄悄地下楼走向别墅宽敞的厨房。刚走到楼梯口，一道黑色的身影立刻扑了过来，是家里的黑色柴犬柴六斤，它摇着蓬松的大尾巴，耳朵耷拉着，用湿漉漉的鼻子轻轻蹭尚桀的手心，压低声音哼唧着，乖巧得不行，显然也怕吵醒楼上的人。尚桀弯腰揉了揉六斤的脑袋，轻声道：“小声点，他们还睡。”六斤像是听懂了，立刻收了声，乖乖跟在他身后走进厨房。

厨房是开放式的，连着餐厅，厨具摆放得整整齐齐。尚桀系上浅灰色的围裙，开始准备早餐，先淘好小米熬上养胃的粥，又煎了金黄的鸡蛋，烤了酥脆的吐司，还切好孩子们爱吃的水果拼盘，厨房里渐渐弥漫开食物的香气，温暖又治愈。

早餐刚摆上实木餐桌，别墅客厅的沙发处传来轻微的响动，尚桀转头看去，是他的父母已经早早起了床，正坐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声音调得极低，瞧见尚桀从厨房出来，两位老人立刻放缓动作，笑着朝他招手。

尚桀快步走过去，声音低沉又温和：“爸，妈，早安。”

尚母笑着点头，起身轻轻拉过他，目光往楼梯口瞟了瞟，压低声音问：“安安、念念和夏萤还没醒吧？你这孩子，还特意起来做早饭，累不累啊？”尚父也跟着开口，语气慈爱：“早安，昨晚睡得还好吗？家里有我们呢，你不用这么忙活。”

“早安，不累，”尚桀微微颔首，眼底带着暖意，“他们还在睡，我做些清淡的早餐，等下他们醒了吃着舒服。”

尚母笑着拍了拍他的手，满是欣慰：“有你照顾他们，我们就放心了。等下孩子们醒了，你和夏萤安心吃早饭，吃完踏踏实实去上班，安安和念念我们老两口带着，在家哄着玩，喂饭、陪玩都交给我们，你们只管忙工作，家里不用惦记。”

尚父也附和着点头，语气笃定：“对，家里有我们，还有六斤陪着，孩子们肯定乖，你们放心去上班就好。”

尚桀看着父母慈爱的模样，心里满是踏实，刚想说些什么，就听见楼梯上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夏萤牵着睡眼惺忪的安安和念念，慢慢走了下来，柴六斤立刻摇着尾巴跑过去，围着小主人转圈圈，温馨的氛围裹着晨光，填满了整栋别墅。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还夹杂着小朋友软糯的哈欠声。夏萤牵着安安和念念慢慢走下来，她换了一身简约的居家服，头发随意挽起，眉眼间还带着刚睡醒的柔和，两个小家伙穿着昨晚的小熊睡衣，头发乱糟糟翘着，睡眼惺忪的，小手紧紧抓着夏萤的衣角。

柴六斤立马摇着大尾巴跑过去，围着安安和念念转圈，脑袋轻轻蹭着两个小团子的腿，讨好地晃着身子。念念一看见柴六斤，瞬间精神了些，小短腿迈开想跟狗狗玩，被夏萤轻轻拉住。

尚桀连忙走上前，伸手接过夏萤手里的孩子，先把念念抱起来，又牵着安安的小手，柔声说：“慢点走，别摔了。”

尚父尚母听见动静，立马笑着站起身，朝两个小家伙张开胳膊，满眼都是疼爱。

安安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小脑袋一抬，看见客厅里的爷爷奶奶，立刻露出甜甜的笑，挣脱尚桀的手，迈着小短腿跑过去，仰着小脸脆生生地喊：爷爷奶奶，早安！

念念也跟着哥哥，乖乖地靠在夏萤身边，小声糯糯地跟着说：“爷爷奶奶早……”

夏萤也走到两位老人面前，嘴角弯起温柔的笑意，轻声问好：“爸、妈，早安。”

尚母笑得合不拢嘴，弯腰一把抱住安安，又伸手摸了摸念念的小脑袋，语气宠溺得不行：“哎，我的乖孙孙醒啦，早安早安，昨晚睡得好不好呀？”尚父也笑着点头，递过准备好的小零食，柔声哄着两个孩子。

尚桀站在夏萤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腰，看着眼前一家人和乐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餐桌上的早餐还冒着热气，柴六斤乖乖趴在脚边，老人的笑声、孩子的软语混在一起，满屋子都是暖暖的烟火气。

尚母抱着安安，笑着对夏萤和尚桀说：“快坐下来吃早饭，都是刚做好的，热乎着呢。你们吃完就安心去上班，安安念念我们全权照顾，陪他们玩、给他们做辅食，带六斤一起遛弯，保证把两个宝贝照顾得好好的，你们一点都不用操心。”

尚父也跟着附和：“是啊，上班路上注意安全，家里有我们，放心就好。”

夏萤笑着点头，眉眼温柔：“谢谢爸妈，辛苦你们了。”安安坐在奶奶怀里，拿着小勺子，乖乖吃着粥，念念也靠在爷爷身边，时不时喂一口柴六斤小零食，画面温馨又治愈。

一家人围坐在宽敞的餐厅餐桌旁，热气腾腾的早餐摆得满满当当，柴六斤乖乖趴在安安脚边，尾巴轻轻扫着地面。尚母看着夏萤温柔地给念念擦嘴角，越看越满意，忽然笑着起身，从客厅的实木柜子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红色锦盒，轻轻放在夏萤面前。

“萤萤啊，”尚母拉着夏萤的手，眉眼笑得慈祥又温暖，“这是爸妈给你准备的三金，金镯子、金项链、金耳环，都是我们老两口精心挑的，你戴着，保平安也讨喜。”

夏萤微微一愣，连忙摆手：“妈，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什么贵重不贵重的，”尚母不由分说打开盒子，金灿灿的首饰在晨光下闪着柔和的光，“你是我们尚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这三金是应该给你的，必须收下。”

尚桀在一旁轻轻握住夏萤的手，低声笑着：“收下吧，是爸妈的心意。”

尚母说着，又拿出两个更小一点、绣着小福袋的红盒子，分别递到安安和念念面前，笑眯眯地开口：“爷爷奶奶也给我的乖孙孙准备啦，这是你们的小金锁、小银手镯，戴着辟邪保平安，长命百岁。”

念念捧着小小的红盒子，歪着小脑袋，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奶声奶气地问：“爷爷奶奶，这里面是小花椒吗？好吃的吗？”

安安也跟着好奇地凑过来，小嘴巴微微张着：“是甜甜的花椒糖吗？”

一句话逗得全家人都笑了起来，尚父笑得连连点头，尚母更是抱着念念亲了一口小脸蛋，温柔地解释：“傻宝贝，这不是吃的花椒哦，是长命锁、小镯子，是给你们戴在手上、脖子上的，不是吃的，不能往嘴里放呀。”

念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摸着光滑的红盒子，笑得眉眼弯弯；安安也立刻明白了，乖乖把小盒子抱在怀里，脆生生地说：“谢谢爷爷奶奶！我要戴着，不给弟弟妹妹抢！”

尚桀看着眼前这一幕，伸手揽紧夏萤，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一屋子的欢声笑语，伴着早餐的香气，还有脚边乖乖趴着的柴六斤，整栋别墅都被这满满的幸福填得暖暖的。

饭吃到一半，尚母忽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转头看向尚桀，眼神里带着几分严肃又带着几分宠溺。

“尚桀啊，”她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分量，“妈跟你说句心里话。”

尚桀连忙放下手中的勺子，微微倾身，认真听着：“妈，您说。”

“咱们有安安和念念两个宝贝，就足够了！”尚母语气笃定，目光扫过乖乖吃饭的两个小家伙，眼底全是柔光，“你看看他们，多乖多可爱，爷爷奶奶都疼不过来。以后啊，就别再要三胎四胎了，太折腾人。”

她伸手拉过夏萤的手，语气温和又心疼：“萤萤身体刚养好，生孩子多伤元气啊。女人的身体得顾着，不能再让她遭那个罪。你是当丈夫的，更得护着她，心疼她。”

尚父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对对对，就两个正好，多了我们老两口也顾不过来。你们俩安心工作，把这两个孩子养好教好，就是我们最大的福气。”

夏萤握着婆婆的手，心里一暖，笑着点头：“谢谢爸妈，我们听你们的。”

尚桀也连忙应下，伸手揽住夏萤的肩，语气郑重：“嗯，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提生二胎的事，一定好好照顾萤萤，把她和孩子都护好。”

话音刚落，餐桌旁的两个小家伙就有了反应。

安安手里拿着小勺子，动作一顿，小脑袋微微抬起，大眼睛滴溜溜转了转，偷偷看了一眼爷爷奶奶，又飞快地低下头，假装专心吃碗里的小馄饨，嘴角却悄悄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

念念就更直接了，嘴里还含着一口蒸蛋，小腮帮子鼓鼓的，听到爷爷奶奶的话，立刻停下动作，小胳膊一抬，小手捂住嘴巴，眼睛弯成了月牙，偷偷地朝尚桀和夏萤这边看了一眼，又赶紧转头，假装自己在和脚边的柴六斤互动，一副“我什么都没听见，我在看戏”的模样。

柴六斤像是懂了两个小家伙的心思，乖乖趴在安安脚边，尾巴轻轻扫了扫地面，陪着两个小主子一起“看戏”。

尚母一眼就看穿了两个孩子的小心思，忍不住笑着伸手，在安安和念念的小脸上各捏了一把，嗔怪又宠溺地说：“你们两个小机灵鬼，是不是在偷偷听我们说话呀？”

安安和念念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异口同声地软糯喊道：“爷爷奶奶好！”

一家人被这一幕逗得哈哈大笑，餐厅里满是温馨的烟火气，连空气里都飘着幸福的味道。

安安啃着小包子，忽然歪着小脑袋问：“爷爷奶奶，爹地年轻时候帅不帅呀？”

念念也跟着凑趣，小奶音软软的：“爹地以前是不是也冷冰冰的？”

尚母一听就笑开了，放下筷子慢悠悠开口：“帅，当然帅。那时候你爹地在队里出了名的冷面队长，长得周正又挺拔，就是不爱笑，看着吓人。可谁都不知道，他对你妈咪，那是格外不一样。”

尚父在旁边搭腔：“你妈咪那时候当法医，天天跟尸体打交道，胆子大，就是胃不好，一忙起来就忘了吃饭，经常疼得脸色发白。”

安安眼睛一亮：“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你爹地嘴上不说，心里记着呢。”尚母笑着看向夏萤，“有一回加班到后半夜，夏萤胃病又犯了，蹲在走廊里站不起来。尚桀看见，一句话没多说，转身就跑出去给她买胃药，回来还亲自倒温水递到她手上，凶巴巴让她赶紧吃，其实比谁都紧张。”

夏萤脸颊微微发烫，轻轻戳了下尚桀胳膊：“某人那时候还嘴硬，说只是顺便。”

尚桀耳尖微红，轻咳一声没反驳。

尚父继续说：“还有一起吃饭。队里聚餐吃火锅，大家都点辣锅，就夏萤胃受不了。尚桀二话不说，让人单独加了个清汤锅，全程就盯着夏萤碗，给她夹菜、捞肉，自己一口没怎么吃。别人起哄说他偏心，他还板着脸说‘法医体力不支影响办案’。”

念念听得似懂非懂，小手拍了拍：“爹地好疼妈咪！”

安安却皱起小眉头，认真总结：“那爹地以前又帅又疼人，现在怎么老是板着脸……”

一句话刚落，全桌人都笑了。

尚桀凉凉瞥了儿子一眼：“好好吃你的饭。”

安安缩了缩脖子，偷偷跟念念对视一眼，两个小不点又开始一脸看戏地偷笑，柴六斤趴在旁边尾巴一甩一甩，也像是跟着凑热闹。

安安举着小勺子，突然把勺子往桌上一放，小短腿从椅子上蹬下来，气鼓鼓地跑到尚桀面前，叉着腰瞪他：“爹地！你欺负人！”

满桌瞬间安静了一秒。

尚桀正端着牛奶杯，手指还没放下，愣了一下，随即耳尖微微泛红，低头看着比自己腿还高的儿子，语气不自觉放软：“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刚才瞪我！”安安皱着小眉头，语气委屈，“爷爷奶奶说你以前帅又疼妈咪，现在你就老是板着脸，对别人都凶，就对我们和妈咪不凶！你还瞪我，你就是欺负人！”

念念也连忙从椅子上爬下来，跑到哥哥身边，小手抓住安安的衣角，软糯又奶凶地帮腔：“爹地坏……欺负哥哥……”

夏萤刚喝了一口粥，差点喷出来，连忙放下勺子去拉两个孩子：“别闹，你爹地那是工作压力大。”

尚桀却没生气，反而弯了弯唇角，弯腰蹲下来，和安安同高，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和平时对同事的冷硬完全不同：“我对同事凶，是因为那是工作，是责任。对你们、对妈咪，我从来都没凶过，是不是？”

安安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还是嘴硬：“那你刚才还是瞪我了！”

尚桀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他的小脸：“那是你说爹地不帅，爹地吃醋了。”

一句话把全家人都逗笑了。

尚母笑着补刀：“我们尚桀啊，对外是阎王脸，对内是宠妻狂魔，外加两个小团子的专属奶爸。队里谁不知道？他夏萤姐一下班，立马开车去接，雷打不动，风雨无阻。”

尚父点点头，继续往下讲：“以前有个案子，凶手盯上夏萤，想报复。尚桀知道后，直接把她的上下班路线、办公室、甚至解剖室的门口都安排了人。他自己更是24小时连轴转，不管多晚，都亲自开车送她回家，中间一分钟都没错过。”

夏萤想起那时的情景，眼底泛起温柔，轻轻碰了碰尚桀的手：“那时候我还说他小题大做，他却板着脸说‘我老婆，我不护谁护’。”

“还有一起吃饭的事，”尚母笑得眉眼弯弯，“有次你们俩加班，一起去吃宵夜。路边摊人多嘈杂，尚桀全程把夏萤护在怀里，有人不小心撞到她，尚桀当场就沉下脸，伸手把人拦住。后来上菜，他把虾剥好、肉切小块，一口一口给夏萤喂到嘴里，自己都没怎么吃。”

安安听得眼睛亮晶晶的，拉着尚桀的手晃了晃：“那爹地现在也这么疼妈咪吗？”

尚桀伸手把两个孩子都抱进怀里，下巴轻轻蹭了蹭他们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蜜来：“当然。以后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爹地都护着你们，护着妈咪，谁也不能欺负。”

念念伸出小胖手搂住尚桀的脖子，软糯地喊：“爹地好！”

安安也乖乖靠在他怀里，小声嘟囔：“那……爹地以后不板着脸好不好？”

尚桀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笑着说：“好，以后只对你们笑。”

柴六斤在一旁摇着尾巴，凑过来蹭了蹭安安的小腿，仿佛也在跟着凑热闹。餐桌上的笑声此起彼伏，暖光落在一家人身上，温馨得让人心里发烫。

一家人笑着闹着回到餐桌旁，念念还一步三回头看着柴六斤，小眉头轻轻皱着，像是还在担心狗狗有没有吃饱。尚母看在眼里，笑着把念念抱回儿童椅上，给她夹了一小块水果：“放心吧，六斤饱着呢，再胖下去都跑不动了。”

安安扒着桌边，又好奇地看向尚桀：“爹地，那你以前每天都送妈咪下班吗？”

尚桀拿起纸巾，动作自然地擦了擦夏萤嘴角沾到的一点粥渍，声音温和：“嗯，不管加班到多晚，我都在解剖室楼下等她。有时候她要连夜处理尸检报告，我就在车里等着，一等就是一整夜。”

夏萤脸颊微微泛红，轻声补充：“那时候队里的人都笑他，说尚队长别的事不积极，接夏法医比出警还积极。”

尚父放下筷子，语气带着几分郑重：“后来那个案子的凶手报复心极强，查到夏萤参与破案，就暗中盯上她，想伺机下手。尚桀知道以后，整个人都绷紧了，那段时间他几乎没合过眼，二十四小时连轴转，一边带队搜捕凶手，一边寸步不离守着夏萤。”

“连我去上个厕所，他都要在门口等着。”夏萤忍不住笑了笑，眼里却满是暖意，“那时候我还嫌他烦，现在想想……全是担心。”

尚桀握住她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你是法医，站在破案第一线，我是队长，护着你是我的责任，也是我的心意。”

念念听不懂那些危险的事，只知道爹地拼尽全力护着妈咪，小嘴巴一咧，笑得甜甜的：“爹地是超人！”

安安也用力点头：“以后我也要像爹地一样，保护妈咪和妹妹！”

尚母看着两个懂事的孩子，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都是我们家的小男子汉小棉袄。快吃吧，吃完你爹地妈咪还要去上班。”

几人快速吃完早饭，夏萤和尚桀起身准备换衣服出门。尚母连忙上前，把两个孩子拉到自己身边：“你们安心走，安安念念交给我们，中午给他们做辅食，下午带他们和六斤一起去小区里遛弯，绝对妥妥当当。”

尚桀点点头，弯腰在安安和念念额头各亲了一下：“乖乖听爷爷奶奶的话。”

夏萤也笑着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晚上爹地妈咪回来陪你们玩。”

柴六斤像是知道他们要出门，摇着尾巴送到门口，乖乖蹲在地上目送。尚桀牵着夏萤的手，一起走向车库，一如多年前无数个日夜那样，他依旧是她最安稳的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