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溶洞里的那一桩大鬼祸解决了,她陈不安因为勇敢过人,当记头功,而且她的病也真的是好了,但是陈不安依旧闷闷不乐。此时让她感到无比揪心的是那台破面包,它居然说自己是二师兄?
而且这种话时不时的从脑海里跳出来,告诉陈不安:你是一头猪啊。
此时警局的庆功宴上,大家都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毕竟平了这一桩鬼祸,大家都有功劳啊。
陈不安捅了捅身旁的花非凡,示意他出来。
“怎么了陈警官?”
花非凡很无语,这聊的正开心呢,搞啥啊?
“你不是修道之人嘛?你说天上的神仙有没有下凡的可能?”
陈不安低声的询问了起来,她迫切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破面包给她的压力实在太大了啊,如果自己真的是猪八戒的话,那怎么说得过去?自己可是个未婚妙龄少女啊,而且法力呢?多少给点吧?
“你是说马牛牛?”
花非凡不由得朝饭局里望去,此时的马牛牛正在和季尊宝碰杯呢,这两货一人的血是金色的,一人则是在精神病院单挑三千恶鬼,真乃是猛人啊,如果说他们不是神仙下凡,那根本不可能。
“嗯?”
陈不安先是疑惑一下,猛然想起这两货跟自己应该是如出一辙的,接着便猛的点头了。
“神佛下凡这种事虽然我没见过,但是确实是有的,据我所知我的师傅便是天上星官下凡,至于他们两个,我还真不知道啊。”
此时的花非凡也算是心有余悸吧,毕竟得罪了那么大一尊神佛,但愿他不会怪罪自己吧,以后啊,可还真不敢乱放别人的血了。
“其实我是想知道如何分辨出来,你想啊,这两神经病本事那么大,不可能凭空来的吧?能不能看一看他们是哪路神佛?”
陈不安想过了,如果马牛牛真的是唐僧,季尊宝真的是孙悟空,那自己必然就是八戒无疑了,太特么糟心了。
“照妖镜。”
花非凡听闻后突然会心一笑,想必已经有了十足的把握了。
席上,大家推杯换盏的依旧不亦乐乎,尤其是马牛牛和季尊宝这两货,一人抱着烧鸭一人抱着猪蹄,啃的满嘴流油。
不一会儿,大领导又被花非凡请出去了,看来是要借照妖镜了。
“牛牛,聊啥呢那么开心。”
陈不安回到了席上,直接坐在马牛牛身旁套起近乎了。
马牛牛对陈不安一直有偏见,尤其放血一事之后,他根本就没理过陈不安,当然了这一次也不例外,直接把头扭过一旁不理不睬的。
“嘿嘿,警察姐姐,我们刚刚再聊谁的神经病更严重呢。”
看着尴尬的别过头的马牛牛,季尊宝反倒有点心虚了。
其实季尊宝压根也不想理陈不安,但是不理她等下她又上头了怎么办? 因为他怕啊,这个女人可是拿着枪口怼在自己脑门上的,她可是来真的,手铐都拷上了呢。
万一因为马牛牛这货不理她,又把气撒自己头上怎么办?
“哦,有意思,那你们谁的病情更严重一点儿?”
陈不安煞有其事的继续接话了,对着马牛牛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当然了,马牛牛根本不可能吃这一套,再一次直接别过脸去了。
“砰。”
陈不安见状顿时又来脾气了,一巴掌把桌子都拍得震荡起来了。
席上霎时间便安静了下来,大家的目光全都聚焦在陈不安身上。
果然,极度害怕陈不安的季尊宝此时已经哆哆嗦嗦的开始钻桌底了。
“牛牛,来聊天。”
陈不安又生硬的把季尊宝揪了出来,同时继续欺压着马牛牛。
“一头牛有多少只眼睛?”
季尊宝看了看大家又开口了,最终还是把目光锁在马牛牛身上了。
当然了最主要的还是得盯着陈不安,因为这货就在马牛牛旁边,等下次她再发火的时候自个就赶紧跑路。真的管不了那么多了,待在这里压力山大。
“两只眼睛。”
其中一个警员伸出了手指,他之所以回答,也是想缓和一下尴尬的气氛嘛。
“多少个鼻孔?”
季尊宝继续扫了一眼大家伙后,又把目光锁在马牛牛身上。
“两个鼻孔。”
又有警员回答了。
“多少张嘴巴?”
“一张嘴巴。”
“多少条腿。”
“四条腿。”
……
卧槽泥马。
陈不安看着这群幼稚的男人们,内心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这个梗最后不就是问有多少毛?然后答案是一身毛,这也能玩?都神经病吧?
“行了,你直接问最后一个问题,我来回答。”
陈不安终于受不了了,再给他们这么玩下去自己都要疯了。
“为什么?”
????
“什么为什么?”
陈不安懵逼了。
都说了最后一个问题了,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问你呀,为什么?”
“为什么问我为什么?”
“你不是说你来回答最后一个问题吗?最后的问题就是为什么?”
得,这神经病不按套路出牌啊,尼玛的。
无缘无故就问为什么,这特么的谁知道为什么啊?
席上大家伙看着一脸懵逼的陈不安,都差点要憋不住了。
“你这个不算,从头再来一次,我肯定知道答案的。”
陈不安不服,自己没理由输给神经病啊。
“一头牛有多少只眼睛?”
“两。”
“多少个鼻孔?”
“两。”
“多少张嘴巴?”
“一个。”
“多少个蹄子?”
“四条。”
“多少根尾巴?”
“一根。”
“为什么?”
得,问题又绕回来了,别人压根就没有多少条毛这个问题啊,是你陈不安自作多情了。
“这哪有为什么?牛不都这样吗?”
陈不安脸色开始难看了,这特么的算个问题?是个人都知道好吧?
“那牛为什么呢?”
季尊宝继续提点着陈不安,只是在陈不安看来这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啊。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它生下来就这样。”
陈不安怒了,开始提高嗓门分贝,这不就是常识嘛?还当能做问题?神经病。
是的,季尊宝确实是个神经病啊,算了,跟他计较个啥。
陈不安强行按住了内心的怒火,又用手肘怼了怼马牛牛道:
“这个问题合适你,你来回答吧。”
是的,神经病的问题唯有神经病来回答最合适,看看他们还能有标准答案不成。
“喂草。”
马牛牛依旧还在气头上,别过脸去说话的声音特别小。
“为什么?”
陈不安没听清,依旧满脸的懵逼。
“喂草啊?”
“啊?啥?”
“喂草啊,喂草啊,它牛要吃草,不喂草喂啥?”
是的,马牛牛生气了,他是神经病而已,不是低能儿。而你陈不安虽然不是神经病,但确是个低能儿。
不一会儿,席上爆发出了恐怖的爆笑声,大家伙早就憋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