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陆念出生后的日子,是沈娇娇在这个世界里最幸福的时光。
每天早晨,她会被女儿的哭声叫醒。陆寒州比她醒得更快——小陆念刚哼唧一声,他已经从床上弹起来,冲过去抱起女儿,小心翼翼地哄着。
“不哭不哭,爸爸在。”
沈娇娇靠在床头,看着他在晨光中抱着女儿轻轻摇晃的样子,觉得这个男人比任何偶像剧男主都好看。
“你躺着别动,我去冲奶粉。”他说。
“她会吃奶粉吗?不是说要母乳——”
“专家说了,母乳和奶粉混合喂养最好。”他一本正经,“你晚上已经够累了,白天让我来。”
沈娇娇没有争,看着他笨手笨脚地冲奶粉、试温度、把奶瓶塞进女儿嘴里。小陆念吸了两口,皱着小脸吐出来,他又换了个姿势,重新喂。
折腾了十几分钟,小陆念终于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
陆寒州低头看着女儿,嘴角翘得老高。
“她好能吃。”
“像你。”
“我小时候很能吃吗?”
“我不知道,但你现在很能吃。”沈娇娇笑着说。
陆寒州抬头看了她一眼,眼里全是笑意。
那一个月里,陆寒州几乎没有去公司。
所有会议都改成了视频会议,所有文件都让赵刚送到家里。他每天穿着家居服,一边抱着女儿一边开董事会,手机屏幕上那些西装革履的高管们看到陆总怀里那个粉嘟嘟的小婴儿,表情一个比一个精彩。
“陆总,这是……”
“我女儿。”他面不改色,“继续汇报。”
小陆念很给面子,开会的时候从来不哭,只是睁着大眼睛看着镜头,偶尔“啊啊”两声,像是在发表意见。
高管们纷纷在群里发消息:“陆总女儿太可爱了。”“陆总整个人都变了。”“以前开会像上坟,现在开会像看育儿直播。”
沈娇娇在家里的日子,就是做饭、带娃、和陆寒州斗嘴。
她发现陆寒州有一个致命的弱点——给女儿换尿布。
每次看到那黄黄的东西,他的表情就像看到了世界末日。但他从来不躲,每次都是皱着眉、屏着呼吸、认认真真地换好。
“你闭上眼睛不就行了?”沈娇娇有一次实在看不下去了。
“不行,万一没擦干净,她会不舒服。”他的表情痛苦但坚定。
沈娇娇笑得前仰后合。
小陆念满月那天,陆寒州办了一个小小的庆祝会。
没有请外人,只有他们一家三口。他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虽然卖相一般,但每道菜都是他学了很久的。
红烧肉、清蒸鲈鱼、糖醋排骨、蒜蓉青菜,还有一锅莲藕排骨汤。
沈娇娇看着那些菜,愣了一下。
“你怎么会做这些?”
“你以前做过的。”他给她夹了一块排骨,“我记住了。”
沈娇娇的眼眶有些热。
这个男人,把她说过的每一句话、做过的每一道菜,都记在了心里。
“好吃吗?”他问,表情有些紧张。
“好吃。”她吸了吸鼻子,“特别好吃。”
陆寒州笑了,给她盛了一碗汤。
小陆念躺在旁边的婴儿床里,睡得正香,嘴角还挂着一丝奶渍。
那天晚上,沈娇娇洗完澡出来,发现陆寒州站在阳台上,抱着那盆薄荷,看着天上的星星。
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
“在想什么?”
“在想……你什么时候走。”
沈娇娇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说什么?”
陆寒州转过身,看着她。月光下,他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有藏不住的悲伤。
“娇娇,我不是傻子。”他的声音很轻,“你从来不说你家里的事,不提你的父母,不提你的过去。你好像……不属于这里。”
沈娇娇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
“你会走的,对吗?”他问。
沉默了很久。
“会。”她终于说了实话,声音有些发抖,“但我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也许是明天,也许是一个月后……”
陆寒州把她拉进怀里,抱得很紧。
“多久?”
“这个世界,我最多还能待……十几天。”
陆寒州没有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脸埋在她的头发里。
“陆寒州……”
“别说话。”他的声音闷闷的,“让我抱一会儿。”
沈娇娇没有再说话,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阳台上的薄荷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栀子花开了第二茬,香气淡淡的。
过了很久,陆寒州松开她,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你走了之后,还会回来吗?”
“会。”沈娇娇点头,“一定会的。我保证。”
“多久?”
“不知道。但我会尽快。”
陆寒州看着她认真的表情,笑了。
“好。我等你。”
“你不问我去哪里?”
“不问。”他吻了吻她的额头,“你回来了,自然会告诉我。你不说,我就不问。”
沈娇娇的眼泪掉了下来。
这个男人,从来不问为什么,从来不问去哪里,只是默默地相信她、等她。
“陆寒州,你是个笨蛋。”
“嗯,我知道。”
“大笨蛋。”
“嗯。”
她哭着笑了,踮起脚尖,吻住了他。
最后十天,沈娇娇把每一天都过得很认真。
她给陆寒州做了很多便当,放在冰箱里冻着,贴上标签——“周一吃这个”“周二吃那个”。她把他的药分好,装在每天的格子里,旁边写着“别忘了吃”。她把阳台上的每一盆花都浇了水,把薄荷移栽了一盆新的,放在他书房的书桌上。
“这盆薄荷你放在这里,每天看看它,浇浇水。”她说,“它活了,就说明我快回来了。”
陆寒州看着那盆薄荷,点了点头。
最后三天,沈娇娇开始收拾东西。
其实没什么好收拾的——她带来的东西本来就不多。但她发现自己舍不得走。
舍不得小陆念软软的小手,舍不得陆寒州每天早上给她倒的那杯温水,舍不得阳台上那些花,舍不得冰箱上那些便利贴。
她坐在床边,抱着小陆念,亲了又亲。
“念念,妈妈要走了。”她轻声说,“但妈妈会回来的。你要乖乖的,听爸爸的话。”
小陆念睁着大眼睛看着她,忽然咧嘴笑了。
没有牙齿的、傻乎乎的笑。
沈娇娇的眼泪滴在她的小脸上。
最后一天。
陆寒州没有去公司。他在家里陪她,两个人像往常一样吃了早饭、中饭、晚饭。他给她洗了脚,给她按了摩,给她读了一章她没看完的小说。
晚上,两个人坐在阳台上,看星星。
小陆念在婴儿床里睡着了,偶尔发出“嗯嗯”的声音。
“娇娇。”
“嗯?”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给我做的那碗鸡蛋面吗?”
“记得。你说好吃,但其实有点咸了。”
“不咸。刚好。”他握住她的手,“那是我三年来吃过的最好吃的面。”
沈娇娇靠在他肩膀上,没有说话。
“你还记得你第一次在公司给我带早餐吗?三明治,切的边,面包烤得脆脆的。”
“记得。你说‘顺路’做的,其实你住的地方根本不顺路。”
“你发现了?”
“我查过你的住址。”他笑了,“但我没有拆穿。”
沈娇娇也笑了。
两个人在阳台上坐了很久,把从相识到现在的每一件小事都回忆了一遍。有些事沈娇娇已经忘了,但陆寒州全都记得——她穿什么衣服、说什么话、做什么表情,他记得清清楚楚。
“你怎么记性这么好?”她问。
“因为是你的事。”他理所当然地说,“所以记得住。”
【系统提示:传送倒计时,30分钟。】
沈娇娇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
陆寒州感觉到了,握紧她的手。
“要走了?”
“嗯。还有半小时。”
陆寒州站起来,走进屋里,把小陆念从婴儿床里抱出来,轻轻放在沈娇娇怀里。
“再抱抱她。”
沈娇娇抱着女儿,眼泪无声地流。
小陆念在睡梦中动了动小嘴,小手握成了拳头。
“念念,妈妈爱你。”她轻声说,“爸爸也爱你。你要快快长大。”
【系统提示:传送倒计时,10分钟。】
陆寒州蹲下来,和她平视。
“娇娇。”
“嗯。”
“我不知道你要去哪里,也不知道你要去多久。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
他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
“这里,从今以后只有你。”
沈娇娇的眼泪决堤了。
“陆寒州……”
“不管你去多久,我都等你。”他的眼眶红了,但没有哭,“你给我的那盆薄荷,我会好好养。它活了,你就回来了。”
沈娇娇拼命点头。
【系统提示:传送倒计时,60秒。】
她把小陆念递给陆寒州,站起来。
白光开始在她周围浮现。
“娇娇!”陆寒州抱着女儿,声音终于还是哑了,“早点回来!”
“我会的!”她在白光中对他喊,“你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照顾好念念!”
“我知道!”
“便利贴在冰箱上!记得看!”
“好!”
白光越来越亮,她的身影渐渐模糊。
“陆寒州——我爱你!”
她最后喊了一声。
白光闪过。
阳台上空了。
只有那盆薄荷还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陆寒州站在原地,抱着女儿,看着那片白光消失的方向,很久没有动。
小陆念醒了,“啊啊”地叫了两声。
他低头看着女儿,声音沙哑:“念念,妈妈走了。”
小陆念眨了眨眼睛,忽然伸出小手,抓住了他的手指。
陆寒州把女儿抱紧了一些。
“没关系,”他说,“她会回来的。”
他转身走进屋里,走到冰箱前。
冰箱上贴满了便利贴,粉色的、黄色的、蓝色的,每一张都是她的字迹。
“记得吃早餐。牛奶在第二层。”
“午饭别凑合,冰箱里有便当。”
“晚上早点睡,别熬夜。”
“薄荷两天浇一次水,别太多。”
“念念的奶粉在左边柜子里。”
最后一张,贴在冰箱门正中间,只有一行字:
“我回来了,会第一个告诉你。等我。——爱你的娇娇”
陆寒州看着那张便利贴,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上面的字迹。
然后他打开冰箱,拿出一瓶牛奶,倒了一杯,慢慢喝完。
“我等你。”他说。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在冰箱上那些花花绿绿的便利贴上。
阳台上,薄荷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婴儿床里,小陆念睡得正香。
一切都和她还在的时候一样。
只是少了一个人。
但陆寒州知道,她一定会回来。
因为她说过了。
【世界二:现代霸总篇·完】
【任务结算】
· 世界难度:A
· 攻略男主:陆寒州(寒州集团CEO)
· 好感度达成:100/100
· 任务完成度:100%
· 后代:一女,陆念
· 获得积分:2000
· 总积分:4500
· 总评级:SSS
【道具剩余】
· 修复丹×0(已全部使用)
· 生子丹×3(已使用1)
· 生女丹×3(未使用)
· 生男丹×3(未使用)
· 生肌丹×5
· 解毒丹×5
· 养颜丹×3
· 安胎丸×4
【系统提示:宿主已完成两个世界。每完成三个世界,可获得一次探亲假。下一个世界结束后,宿主可以选择返回已攻略的世界探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