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午夜梦回，温存旧梦

自生死一战后，凌清绝对帝宸绝的态度，渐渐有了一丝松动，不再是全然的冷漠与疏离，却也依旧没有半分亲近，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在爱恨的边缘，反复挣扎。

帝宸绝也不敢有半分逾越，只是安安静静地守在她身边，照顾她的饮食起居，陪她看日出日落，陪她静坐练剑，不再提过往的伤害，不再提重新开始，只是默默陪伴，用最温柔的方式，弥补自己的过错

这份微妙的平衡，在一个午夜，被彻底打破。

凌清绝再次陷入梦魇，这一次，梦里没有伤害，没有冷漠，只有两人最初的温情。

梦里，是他们初遇的场景，他是高冷霸道的帝君，她是初出茅庐的天骄少女，他对她一见倾心，默默守护，为她遮风挡雨，为她倾尽所有，温柔缱绻，满眼都是爱意；是他们大婚的场景，漫天霞光，龙凤呈祥，他牵着她的手，许下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温柔相待，宠溺入骨；是他们灵魂双修的场景，灵力交融，灵魂相依，彼此眼中只有对方，岁月静好，安稳幸福。

梦里的一切，太过美好，太过温暖，让她沉浸其中，不愿醒来。

她在梦中轻声呢喃，喊着帝宸绝的名字，泪水滑落，带着无尽的思念与不舍。

守在殿外的帝宸绝，听到她的呢喃声，心中一紧，立刻推门而入，走到榻边，看着她梦中流泪的模样，心疼不已，下意识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凌清绝在睡梦中，感受到熟悉的温度与触感，以为还在梦里，下意识抓住他的手，往自己身边拉了拉，轻声道：“宸绝，别离开我……”帝宸绝浑身一僵，心口瞬间被暖意填满，又满是酸涩，他轻轻坐在榻边，任由她抓着自己的手，温柔地看着她睡梦中的模样，眼底满是宠溺与疼惜。

凌清绝缓缓睁开眼，睡眼惺忪，看着眼前的帝宸绝，以为还在梦里，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主动往他身边靠了靠，紧紧抱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怀里，汲取着他的温度。

“宸绝，我好想你……”这句话，是她压抑在心底许久的话，在梦中，在不清醒的时刻，终于忍不住说了出来。帝宸绝浑身一颤，紧紧抱着她，声音哽咽，满是心疼：“清绝，我在，我一直都在，再也不会离开你。”

午夜梦回，温存旧梦，两人在半梦半醒之间，放下了所有的爱恨纠葛，放下了所有的伤害与纠结，只剩下最初的爱意与温存。

帝宸绝轻轻吻着她的额头，吻去她的泪水，动作温柔得小心翼翼，生怕惊扰了她，也生怕这只是一场梦，醒来之后，一切都会回到原点。凌清绝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久违的温暖与安全感，渐渐睡得安稳，脸上的愁绪，也渐渐消散，露出了一丝浅浅的笑意。

这一夜，是他们分开之后，最温暖、最安稳的一夜。可凌清绝知道，这只是一场梦，一场短暂的旧梦。

醒来之后，所有的伤害，所有的爱恨，所有的纠结，都会重新袭来，这份短暂的温存，终究只是镜花水月，爱而不得的虐恋，依旧是他们逃不开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