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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异国的晨曦

纽约的冬天，冷得刺骨。

百草裹着厚厚的羽绒服，站在医院走廊的窗前，看着窗外飘落的雪花。玻璃上凝结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她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小小的爱心，里面写着“若白”。

“在看什么？”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百草回头，看到若白穿着一身病号服，手里拿着两杯热咖啡，正微笑着看她。

“没什么。”百草接过咖啡，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心底，“医生怎么说？”

“情况比预想的好。”若白走到她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新的靶向药效果很明显，癌细胞已经缩小了百分之三十。再观察一个月，如果指标稳定，就可以出院了。”

百草的眼眶瞬间红了。她靠在若白肩上，声音有些哽咽：“太好了……师兄，太好了……”

这一个月来，他们经历了太多。从水沉舟的突袭，到若白病情的复发，再到廷皓的及时出现，一切都像一场噩梦。而现在，噩梦终于要醒了。

“别哭。”若白帮她擦去眼泪，“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一起面对。”

百草用力点头，破涕为笑：“嗯！一起面对！”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穿着白色大褂的亚裔医生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叠文件。

“若白先生，戚小姐。”医生微笑着打招呼，“我是你们的主治医生，李明哲。”

“李医生。”百草礼貌地点头。

“我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李明哲将文件递给若白，“美国元武道协会听说了你的情况，他们想邀请你参加下个月的‘纽约国际元武道邀请赛’。作为特邀嘉宾，进行一场表演赛。”

“表演赛？”百草愣住了。

“是的。”李明哲解释道，“他们知道你曾是世锦赛冠军，想让你展示一下中国的元武道。这对推广这项运动很有帮助。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作为正式选手参赛。”

百草的心跳突然加快了。

她已经很久没有参加比赛了。自从若白病倒，她就将全部精力都放在了他的治疗上。而现在，一个重新站在赛场上的机会，就这样摆在了她的面前。

“我可以吗？”百草看向若白，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若白看着她，笑了：“当然可以。你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是时候重新拿起你的道带了。”

百草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她抱住若白，用力点头：“嗯！我一定会赢的！”

就在这时，走廊的另一端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百草？”

百草回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运动服，戴着棒球帽，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初原师兄？”百草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喻初原摘下帽子，露出那张熟悉的脸：“好久不见，百草。”

“你怎么会在这里？”百草快步走过去，激动地握住他的手。

“我来纽约参加一个医学研讨会。”初原笑着说，“听说你和若白在这里，就过来看看。没想到，还赶上了你的比赛。”

“是啊，真是太巧了。”百草开心地笑了。

初原看向若白，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若白，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若白淡淡地回应。

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凝固了一下。百草感觉到了那股微妙的气氛，连忙打圆场：“初原师兄，你这次来纽约，要待多久啊？”

“大概一周吧。”初原收回目光，看向百草，“听说你要参加比赛，我可以当你的教练吗？就像以前一样。”

百草愣住了。她看向若白，若白的眼神也有些复杂。

“不用了。”若白突然开口，“百草的教练，是我。”

初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当然，你是她最好的教练。”

百草看着两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她知道，若白和初原之间的恩怨，并没有因为时间而消散。

“好了，不说这些了。”百草拉起两人的手，“我们去吃饭吧。我请客。”

三人走出医院，纽约的街头人来人往。雪花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并肩，像是一幅温暖的画。

就在这时，百草的手机突然响了。

她拿出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你好。”

“戚百草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我是水沉舟。”

百草的心猛地一沉。

“你……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这不重要。”水沉舟冷笑一声，“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在纽约。我也知道，你要参加比赛。”

“你想干什么？”百草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想告诉你，游戏才刚刚开始。”水沉舟的声音充满了威胁，“你以为你赢了？不，你只是暂时逃脱了而已。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电话挂断了。

百草握着手机，手心里全是汗。

“怎么了？”若白察觉到她的异样。

“没什么。”百草深吸一口气，将手机放回口袋，“只是一个骚扰电话。”

她不想让若白担心。

但她知道，水沉舟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这场比赛，注定不会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