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案可算是结束了,奔波了一天的推理团也散了,周可可独自回到房间里,小心翼翼的将“不哭气”和那个木盒拿出来。
周可可:嫑嫑,你要的东西我给你拿来了...
周嫑嫑从床边站起来,慢悠悠的来到周可可面前,他没有接过“不哭气”,而是将周可可扶了起来。
周嫑嫑:地上冷,你先起来。
周可可被周嫑嫑一点一点扶到床上,手里却还紧紧拿着木盒和“不哭气”。
周可可:你打算用“不哭气”干什么?
周嫑嫑(接过):这个就不用可可操心了,话说,这个木盒是什么?
周可可看着手中的木盒,轻轻将盒子打开。
周可可:这里面,都是回忆...
(2007年)
吴经纪:这小娃娃怪可怜的,送去孤儿院吧!
吴经纪在南画家死后,便把周可可送到四楼的孤儿院,据说这里叫幸福之家。
第一次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十岁的周可可还是比较害怕的。
初来乍到的一切,都是陌生的。陌生的楼房,陌生的庭院,陌生的孩童嬉闹声,陌生的温柔人声。十岁的周可可早早看透了人情冷暖、世间险恶,经历过软禁与背叛,见证过唯一的亲人受尽委屈、含恨离世,他早已褪去了孩童该有的天真烂漫。
他骨子里藏着根深蒂固的怯懦与戒备,面对全然陌生的环境,满心都是惶恐与不安。他紧紧抱着怀里那只破旧的锅形玩偶周嫑嫑,将身体缩得小小的,垂着头,眼神闪躲,不敢抬头打量周遭的一切,默默站在角落,像一株无人问津、暗自蜷缩的野草。
就在他满心慌乱、手足无措的时候,一道温柔软糯、满是暖意的声音轻轻落在他耳边,驱散了些许寒意。
楼妈妈缓步走到他面前,身姿温和,眉眼慈祥,眼底盛满了包容与疼惜。她微微俯身,温柔地看向局促不安的小少年,语气轻柔得像春日晚风。
楼妈妈:小朋友,这里以后就是你的新家了,我是楼妈妈,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叫我妈妈。
紧随其后的楼老师,眉眼温润,气质温柔,没有半分疏离与严厉,眉眼弯弯地看着他,轻声安抚。
楼老师:你不要害怕,我是楼老师,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家”这个字,于周可可而言,太过遥远,太过奢侈。
自母亲离世、父亲决绝离开后,他的世界里,从来只有漂泊、隐忍与不安。他怔怔地抬头,漆黑的眼眸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茫然,小声呢喃。
周可可:我也有家了吗?
那一句问话轻得像羽毛,却藏着他积攒多年的渴望与卑微。
楼妈妈看着他满眼忐忑、小心翼翼的模样,心底瞬间软得一塌糊涂,酸涩的暖意涌上心头。她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细软的头发,动作温柔至极,眼底满是心疼。
楼妈妈(心疼):傻孩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周可可微微抿唇,声音细细小小的,带着一丝未散的怯懦。
周可可:我叫周可可,也可以叫我可可。
说完,他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怀里的旧玩偶抱得更紧,像是抱着自己唯一的依靠与底气。他抬起小手,指着怀里酷似小锅的玩偶,认真又郑重地介绍着。
周可可:他是周嫑嫑,是我的好朋友。
楼妈妈看着这孩子执拗又认真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的诧异,轻声问道。
楼妈妈:玩偶怎么会是朋友呢?
这句话,是所有人都会有的疑问,寻常又平淡,却戳中了周可可心底最柔软的角落。他抬起漆黑的眼眸,认真地解释着,嗓音带着孩童的纯粹,也藏着无人知晓的酸涩过往。
周可可:他是和妈妈一起做第一块巧克力的锅,但是妈妈有一次去摘可可豆了,就再也没有回来。
简简单单一句话,没有悲戚的哭诉,没有刻意的卖惨,却道尽了他所有的孤苦与遗憾。
楼老师闻言,眼底瞬间染上浓重的心疼,轻轻叹了口气。
楼老师:可怜的孩子。
楼妈妈看着他孤寂懵懂的模样,心中愈发柔软,温柔地开口,想要给这个无依无靠的孩子一份专属的温暖与归属感。
楼妈妈:你以后就叫小鹅好不好?楼妈妈年纪大了,好多小孩子的名字记不清,取个小名,以后妈妈就喊你小鹅。
周可可没有丝毫犹豫,轻轻点头,乖巧应声。
周可可:好。
从此,幸福之家里,多了一个名叫小鹅的孩子。
即便楼妈妈温柔慈祥,楼老师温和耐心,给了他从未感受过的暖意与善待,可初来乍到的周可可,依旧对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柔,藏着深深的戒备与疏离。
他和幸福之家里所有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孩子都不一样。别的孩子,大多是懵懂无知、纯粹善良,对世界充满期许,可他不一样。他的童年沾满灰暗,见过人性的恶意,经历过软禁与背叛,甚至亲手做过一件藏着罪孽的事——他调换了南画家的床位,利用南画家梦游吸氧、浇花的习惯,调换了不哭气与氧气,借着壁炉与窗台对称的布局,让长期欺凌、压榨周姨姨的南画家,在梦游中失足跳楼,终结了罪恶的一生。
他从不后悔这件事。南画家虚伪伪善,长期软禁他和周姨姨,窃取周姨姨的绘画天赋,肆意欺凌压榨,毁掉了他唯一的依靠。周姨姨待他如亲生孩子,倾尽所有温柔照料,是他灰暗童年里唯一的光,可最后却惨死在南画家的恶意之中。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替周姨姨报仇。
可这份藏在心底的罪孽,成了他终身的枷锁。他不敢与人亲近,不敢展露真心,生怕自己骨子里的阴暗被人发现,生怕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会因为自己的过往而转瞬消散。
于是,他习惯性地独处,习惯性地沉默。
白日里,其他小孩子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嬉笑打闹、追逐嬉戏,庭院里满是清脆的笑声,热闹鲜活。唯有周可可,总是一个人独自缩在角落,安静地看着眼前的热闹喧嚣。他不参与,不迎合,不打闹,周身像是笼罩着一层无形的屏障,将所有温暖与热闹隔绝在外。
他像一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静静地看着别人的岁岁年年、无忧无虑,自己却永远停留在灰暗冰冷的过往里。
他太过孤僻,太过沉默,眼底的疏离与闪躲太过明显,让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孤单与不安。
这一切,都被细心温柔的楼妈妈尽数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楼妈妈看着那个总是独自蹲在墙角、一言不发、眼神黯淡闪躲的孩子,心底总是一阵阵发疼。她见过太多孤苦的孩子,却从未见过这般小小年纪,就满身心事、眼底藏霜的孩童。别的孩子哭闹撒娇、任性顽皮,唯有他,安静得让人心疼,隐忍得让人酸涩。
她格外偏爱、也格外放心不下这个孩子,常常私下嘱咐自己的儿子,让楼老师多费心、多关照孤僻的小鹅,多给他一点温暖,一点点化开他心底的寒冰。
从那以后,楼老师便格外留意周可可的情绪与状态。别的小朋友围在一起画画、玩耍打闹的时候,楼老师总会特意把安静独处的周可可叫到身边,手把手耐心教他弹钢琴。温柔的琴声,成了治愈周可可灰暗童年的第一束光。
温柔的钢琴声缓缓流淌,抚平了他心底积压的戾气与不安,让紧绷多年的心,第一次有了松弛的余地。
楼老师坐在钢琴旁,侧头温柔地看着拘谨局促的少年,轻声询问。
楼老师:小鹅,你喜欢弹钢琴吗?
周可可轻轻摇头,眼底带着自卑与怯懦,小声回答。
周可可:我不会……
他从小到大,只学过做巧克力,只懂世间的冷暖恶意,从未接触过这般温柔雅致的东西,更不敢奢望自己能拥有一技之长。
楼老师却没有半分嫌弃,依旧温柔耐心,眉眼弯弯地鼓励着他。
楼老师:不会不代表不喜欢,要不要试试呢?
话音落下,楼老师俯身,指尖轻轻落在琴键上,流畅温柔的《小星星》旋律缓缓流淌而出,纯净悦耳,治愈人心。简单的音符串联成温柔的曲调,一点点抚平了周可可心底的荒芜。
周可可坐在一旁,怔怔地看着黑白琴键,听着温柔的琴声,心底满是羡慕与忐忑。他犹豫了很久,指尖悬在琴键上方,迟迟不敢落下,生怕自己弹错,惹人厌烦。
可看着楼老师眼底毫无杂质的鼓励与温柔,他终究还是鼓起勇气,试探性地按下了琴键。
单一的音符清脆响起,不算完美,却格外干净。
楼老师立刻笑着夸赞,语气真诚又温暖。
楼老师:很棒啊,加油!
一句温柔的鼓励,给了周可可莫大的勇气。
他渐渐放下心底的怯懦与自卑,一遍一遍试探着弹奏,反复练习,慢慢摸索。不过数次尝试,便熟练掌握了简单的旋律。原本生硬紧绷的指尖,渐渐变得流畅轻快,简单的音符在他的指尖,缓缓拼凑出温柔的乐章。
楼老师眼底满是欣慰,笑着夸赞。
楼老师:怎么样?你很棒唉,一下就会了。
被真诚夸赞的周可可,耳尖微微泛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嗓音软软的。
周可可:谢谢……
楼老师看着他腼腆温柔的模样,顺势温柔询问。
楼老师:那你想不想和老师学弹钢琴啊?楼老师我可是会很多曲子的。
周可可猛地抬头,漆黑的眼眸里瞬间亮起细碎的光亮,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与欢喜。
周可可:可以吗?
楼老师温柔点头,语气笃定又宠溺。
楼老师:当然可以,只要你想。
周可可眉眼弯弯,认真应声,心底积攒多年的灰暗,终于被这温柔的善意撕开一道缝隙,漏进了漫天暖阳。
周可可:好~
自此以后,楼老师悉心教导,耐心陪伴,一点点教周可可识谱、弹琴、练曲。年仅十岁的周可可,很快就熟练掌握了钢琴的基础指法,弹出完整流畅的温柔曲调。
曾经的人生里,他只有巧克力的苦涩、世间的寒凉与人心的险恶,而钢琴,成了他人生中第二种温柔的乐趣,是黑暗岁月里,独一无二的温柔救赎。
不止楼老师,楼妈妈也倾尽温柔,小心翼翼地呵护着这个孤僻敏感的孩子。每一个夜晚,孩子们洗漱完毕躺在床上,楼妈妈都会坐在床边,温柔地给所有孩子讲睡前故事。温柔的嗓音,治愈的文字,驱散了孩子们心底的不安,也一点点化开了周可可紧锁的心房。
日复一日的温柔陪伴,年复一年的悉心照料,让常年紧绷、满心戒备的周可可,渐渐卸下了厚重的防备,慢慢打开了紧闭已久的心门。他开始试着接纳温暖,试着相信善意,试着憧憬平凡安稳的未来。
可世间从无圆满,温柔的时光里,总会夹杂着猝不及防的恶意与伤害。
幸福之家的孩子大多善良纯粹,却也不乏年少顽劣、心生嫉妒的孩童。小波和小莫,便是其中之二。
那日课堂之上,楼老师提问课业难题,一众孩子纷纷低头沉默,无人应答,唯有周可可冷静思索,准确答出了所有问题,得到了楼老师的当众夸赞。
这本是寻常的课堂小事,却让自尊心极强、心胸狭隘的小波和小莫心生记恨。他们嫉妒新来的周可可,嫉妒他能得到楼老师与楼妈妈的偏爱,嫉妒他沉默寡言却总能得到最好的温柔对待。
怨念悄然滋生,年少的恶意纯粹又锋利,毫无底线。
自由活动的课间,阳光正好,其他孩子四散玩耍,屋子里一片热闹。小波与小莫趁着楼老师、楼妈妈不在,四周无人注意,悄悄将独自独处的周可可堵在了墙角狭窄的死角里,阻断了他所有的退路。
两人满脸不善,眼神带着敌意与讥讽,语气嚣张又刻薄。
小波:新来的,谁让你抢我风头的!该不会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吧?
小莫:就是就是,不要以为楼妈妈和楼老师偏袒你,你就可以肆意妄为了。
无端的刁难与指责扑面而来,周可可抬眼看向眼前两个面露凶光的同龄人,心底没有慌乱,只有一丝淡淡的冷意。他不喜欢争执,更不愿与同龄人打闹,却也不会任由别人肆意欺凌。
周可可:你们不要得寸进尺!
这句淡淡的反驳,彻底点燃了两人的怒火。
小波顿时怒目圆睁,语气愈发嚣张。
小波:你以为你是谁啊?竟然敢说不!
小莫更是嗤笑一声,专挑最伤人的话语,狠狠戳向周可可最痛的过往,言语刻薄又残忍。
小莫:你不要理他,我听说他的爸爸很早就不要他了。
字字诛心,句句刺骨。
周可可眼底瞬间掠过一丝寒意,心底的伤口被骤然撕开,酸涩与疼痛瞬间翻涌而上。他抬眼,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丝倔强的反击。
周可可:你们不也是孤儿吗?
同为无依无靠的人,本该相互体恤,彼此温暖,可他们却偏偏以欺凌同类为乐,以践踏他人尊严为荣。
小莫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愧疚,反而愈发肆意嘲讽,语气极尽刻薄。
小莫:整个幸福之家也就你一个人是没有人陪你的。
小波顺势附和,字字句句,都在狠狠践踏周可可的尊严。
小波:我们都有自己的亲戚朋友资助,还有三个人是画家资助,就你一个人什么也不是。
小莫眼神一狠,戾气尽显。
小莫:我看你就是欠打!
话音落下,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眼底满是顽劣的恶意。他们猛地伸手,狠狠将单薄瘦小的周可可推倒在地。
冰冷的地面磕碰着骨骼,疼痛感瞬间蔓延全身。不等周可可起身,两人便围了上来,对着倒地的他,毫不留情地拳打脚踢。力道不算致命,却带着满满的恶意与宣泄,每一下都落在单薄的身上,疼得他浑身紧绷。
周可可死死咬着唇,不肯哭喊,不肯示弱,眼底压着翻涌的怒意与委屈。他习惯了隐忍,习惯了独自承受所有伤害,哪怕被肆意欺凌,也不愿轻易低头。
就在两人肆意施暴、局面愈发失控的时刻,一道清亮果敢、带着十足怒意的少女喊声骤然传来,瞬间划破了角落的压抑。
小呢【爆姐】:你们住手!!!
清脆又有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骤然响起。
身形纤细的小呢快步冲了过来,毫不犹豫地挡在了倒地的周可可身前,小小的身躯硬生生隔开了两个顽劣的少年。她脊背挺直,眼神锐利,眉眼间带着远超同龄人的果敢与正义,怒视着眼前的小波和小莫,字字铿锵,毫不畏惧。
小呢:自己什么也不是,还好意思欺负别人!小鹅哪里比你们差了?你们的行为就是楼老师上课讲的坏人!你们再欺负他,小心我不客气!!!
幸福之家里,所有人都知道,小呢性子火热、刚正不阿、护短又执拗。她认定的善恶,从来黑白分明,没有半分模糊。她嫉恶如仇,最见不得恃强凌弱、欺负弱小的行径。她说出口的话,从来算数,答应的事,从来都会做到。
她始终坚信,世间非善即恶,善良的人不该被肆意辜负,作恶的人必须付出代价。
小波和小莫平日里嚣张跋扈,却唯独不敢招惹性情刚烈、不好惹的小呢。被她当众厉声斥责,两人瞬间底气全无,眼底的戾气尽数收敛,满心尴尬与怯懦,对视一眼后,只能灰溜溜地转身离开,不敢再放肆半分。
喧闹的角落瞬间恢复安静,恶意尽数散去。
小呢见状,立刻收敛了眼底的怒意,转过身,小心翼翼地伸手,想要扶起地上的少年,语气瞬间温柔下来。
小呢:你没事吧?
周可可撑着地面,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身上的疼痛感依旧清晰,他却只是轻轻摇头,语气平淡无波。
周可可:没事。
小呢看着他隐忍沉默的模样,满心疑惑,忍不住轻声发问。
小呢:我看你也敢反抗,为什么不打回去呢?
周可可垂眸,轻轻抱紧了怀里的周嫑嫑,指尖温柔地拂过玩偶的布料,语气认真又纯粹。
周可可:我不敢打人,是嫑嫑帮的我。
小呢闻言,满眼诧异,目光落在那只破旧的玩偶上,语气带着几分好奇。
小呢:他?玩偶怎么会打人?
在所有人眼里,这都只是一只普通破旧的玩偶,唯有周可可,始终坚定不移地相信,他是自己独一无二、不离不弃的挚友。
周可可抬起眼眸,认真且郑重地重复。
周可可:他不是玩偶,是我的朋友。
小呢看着他执拗真诚的模样,没有半分嘲讽,反而温柔地笑了笑,选择全然包容、相信他的小众温柔。
小呢:好吧好吧,和玩偶做朋友确实是个有趣的事情。你好啊!嫑嫑。
她主动弯腰,温柔地对着玩偶打招呼,眼底满是真诚与善意。
周可可心底一暖,下意识地替嫑嫑回应,嗓音轻轻软软。
周嫑嫑(周可可饰):你好啊!你叫什么名字?
小呢眉眼弯弯,笑得明媚又热烈,眼底满是少年人的纯粹坦荡。
小呢:我叫小呢,以后就是朋友了!我会保护小鹅的!
简简单单一句承诺,真诚又滚烫,抵过世间万千虚言。
那一刻,两个小小的孩童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扬起了温柔的笑意。阳光穿过枝叶缝隙,落在两人稚嫩的脸庞上,温暖又明亮,定格成年少时光里,最干净纯粹的画面。
此后,小呢便成了周可可在幸福之家里,唯一的玩伴、唯一的依靠、唯一的光亮。
小呢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自己手绘的简易名片,纸张稚嫩,笔触笨拙,却满是真诚。她小心翼翼地递到周可可面前,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许。
小呢:我长大想做一个自媒体,就像我的本名一样要爆!长大了你可以拿这个名片来找我!
周可可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张泛黄稚嫩的手绘名片,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笨拙的笔触,眼底满是惊艳与羡慕。
周可可:你画的吗?好厉害啊。我长大想开一个属于自己的巧克力工厂!
那是他藏在心底最温柔、最纯粹的梦想,简单又渺小,只盼着往后余生,能与甜蜜相伴,远离世间苦涩。
小呢立刻眉眼弯弯,笑着附和,语气轻快又温柔。
小呢:好呀,到时候我就有吃不完的巧克力了!
两个小小的孩童,并肩坐在庭院的阳光下,肆无忌惮地聊着未来,聊着梦想,聊着期许。没有猜忌,没有恶意,没有苦难,只有纯粹的欢喜与温柔。
他们彼此约定,长大以后,无论走多远,无论过得好不好,都一定要回来好好报答楼妈妈和楼老师。若不是这两位温柔的长辈收留、庇护、治愈他们,他们的人生,只会永远漂泊流浪,无依无靠。
幸福之家的时光,温柔且漫长,藏着无数细碎又珍贵的暖意。
还有一次课堂之上,楼老师为了锻炼孩子们的胆量与表达能力,特意鼓励性格腼腆的周可可站上讲台,为大家讲解乘法知识。
周可可性子害羞内敛,极少在众人面前发言,站在高高的讲台上,面对着一众同龄人的目光,瞬间紧张得手足无措。脸颊发烫,耳尖泛红,心跳慌乱,原本熟记的知识点尽数卡在喉咙里。
他含含糊糊、断断续续地讲述着,声音细小微弱,语句凌乱晦涩,台下的孩子们听得一头雾水,满脸茫然,没有一个人听懂他想表达的意思。
细碎的议论声、疑惑的低语声在台下此起彼伏,越来越多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茫然与好奇。周可可站在讲台上,手足无措,局促不安,指尖紧紧攥着粉笔,浑身僵硬,窘迫得几乎想要逃离。
就在他陷入难堪、不知所措的瞬间,那个熟悉的清亮身影,再一次毅然决然地站了起来。
小呢快步走上讲台,稳稳地站在周可可身侧,落落大方,从容坦荡,抬手轻轻示意台下安静。
小呢:鹅的意思是,几个相同的数反复加在一起,写起来太长,所以才变出乘法。比如有三盘糖,每一盘里面都放两颗,用加法就是二加二再加二,乘法直接写成二乘三,算出来的结果一模一样。
她语言通俗直白,条理清晰,简单几句话,就把晦涩的知识点讲得通透易懂。
台下瞬间豁然开朗,所有孩子纷纷点头,彻底明白了乘法的意义。
楼老师站在一旁,眼底满是欣慰的笑意,适时补充总结,温柔地完善知识点。
楼老师:对,为了方便计算,人们把这些汇总了一下,制成了乘法口诀表,大家今天的作业就是要把这个表背会。
课堂秩序恢复平稳,知识点顺利讲完。
周可可悄悄侧过头,看向身侧的小呢。阳光落在少女明媚的侧脸上,温柔又耀眼。恰好此时,小呢也转头看向他,四目相对,少女眼底带着明媚的笑意,悄悄对着他,比出了一个大大的大拇指。
无声的鼓励,温柔又滚烫,瞬间抚平了周可可所有的窘迫与不安。
很多时候,连周可可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自己的想法,连他自己都不懂自己的怯懦与执拗,可小呢永远懂他、包容他、支撑他。她聪明通透、能言善辩、果敢坦荡,总能精准读懂他所有的欲言又止,接住他所有的局促与难堪。
楼妈妈常常夸赞小呢,说她口齿伶俐、心思通透、观察力强,这般特长,长大之后一定能成为优秀的记者,明辨是非、伸张正义。
小呢也一直怀揣着这样的梦想,满心期许着未来能用自己的声音与文字,守护善良、揭穿恶意。
周可可真心为她祝福,心底却也悄悄生出几分羡慕。
小呢永远那样闪闪发光、热烈坦荡,像一束炽热的光,走到哪里都受人喜爱、受人欢迎。幸福之家的所有小朋友,都愿意围着她玩耍、亲近她。
唯独自己,永远孤僻沉默、格格不入,永远躲在角落,黯淡无光。
入秋的风带着微凉的凉意,卷起庭院里的落叶,温柔又萧瑟。
那日天气晴好,秋风和煦,楼妈妈与楼老师带着所有孩子前往郊外的小树林游玩。林间草木繁茂,落叶纷飞,孩子们肆意奔跑、追逐、嬉戏,欢声笑语洒满整片林地。
老鹰捉小鸡的游戏热闹开场,所有孩子都沉浸在纯粹的快乐里,肆意奔跑,无忧无虑。周可可也跟着人群奔跑跳跃,难得卸下所有心事,享受片刻的轻松欢愉。
奔跑途中,一根突兀的树枝悄然划过,狠狠刮过他的身侧,力道不小。他只顾着追逐嬉戏,未曾留意,也未曾在意。
直到众人返程回到幸福之家,他低头整理衣物时,才骤然发现,自己怀里紧紧抱着的周嫑嫑,被树枝划开了一道巨大的裂口。
洁白的棉花顺着裂口,一点点簌簌掉落,轻飘飘落在地上,散落一地。
那一瞬间,所有的快乐尽数消散,心底的欢喜瞬间崩塌,只剩下彻骨的慌乱与心疼。
嫑嫑是他唯一的念想、唯一的依靠、唯一的精神寄托,是他离世的妈妈留给自己唯一的念想,是陪他熬过所有灰暗岁月的挚友。如今残破受损,于他而言,如同心底被生生撕开一道伤口。
巨大的委屈与心疼瞬间席卷了他,年幼的少年再也忍不住,红了眼眶,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无声地哽咽哭泣。
细碎的哭声轻柔又委屈,很快传到了楼妈妈耳中。
楼妈妈闻声快步赶来,看着蹲在地上、默默落泪、满心难过的孩子,瞬间心软,轻声温柔询问。
楼妈妈(听见哭声,跑来安慰):小鹅怎么了?怎么哭成这样子?是谁欺负你了啊?
周可可抬起湿漉漉的眼眸,鼻尖通红,嗓音哽咽沙哑,带着浓浓的委屈。
周可可:我……我的嫑嫑坏了……
楼妈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残破的玩偶,瞬间明白了缘由,眼底满是温柔的心疼,轻轻蹲下身,温柔地擦拭掉他脸颊的泪水。
楼妈妈(温柔):没关系的,妈妈帮你修好他。
周可可瞬间止住哭声,眼底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与不敢置信,小声抽泣着询问。
周可可:真的?
楼妈妈温柔点头,语气笃定又宠溺。
楼妈妈:当然是真的了,走,妈妈给你补补。
周可可立刻起身,像个小小的尾巴,亦步亦趋地跟在楼妈妈身后,寸步不离,满心都是期待。
楼妈妈从床底取出针线与柔软的新布料,坐在窗边的阳光下,戴着老花镜,一针一线,温柔细致地缝补着破损的玩偶。苍老却温柔的指尖,穿梭在布料之间,细细密密的针脚,缝补的不止是残破的玩偶,更是周可可破碎不安的心。
她不仅缝补好了裂口,还特意为玩偶更换了崭新柔软的布料,遮住了所有陈旧破损的痕迹,让原本破旧的嫑嫑,焕然一新。
许久之后,楼妈妈将修补完好的玩偶,轻轻递回周可可手中。
楼妈妈(递给周可可):好了,你看看怎么样?
周可可小心翼翼地接过嫑嫑,仔细打量,玩偶完好无损、焕然一新,再也没有半点破损的痕迹。心底的慌乱与难过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喜与暖意。
周可可眉眼弯弯,由衷地道谢。
周可可:谢谢!
温柔的笑意落在少年稚嫩的脸庞上,澄澈又纯粹。
楼妈妈看着他欢喜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慈爱,轻声柔声发问。
楼妈妈:小鹅,你长大想当什么啊?
突如其来的问话,让周可可微微一怔,随即认真开口,说出了自己藏在心底的梦想。
周可可:啊?我吗?我想做一个巧克力工厂。
楼妈妈闻言,温柔笑开,语气宠溺又温柔。
楼妈妈:好啊,到时候我也想吃,就是不知道我的这口牙能不能承受的住。
周可可立刻认真反驳,眼神真挚又热烈。
周可可:我可以做无糖的!就是有点苦,您对我就像妈妈一样……
这句真心实意的话语,轻轻落在楼妈妈心底,瞬间击中了她最柔软的地方。她眼底瞬间盛满暖意,又惊又喜。
楼妈妈:这还是小鹅第一次叫我妈妈呢!
周可可抬眸,认真地看着她,轻声询问。
周可可:那楼妈妈喜欢吗?
楼妈妈笑得眉眼弯弯,合不拢嘴,满心都是欣慰与温暖。
楼妈妈(笑的合不拢嘴):喜欢。
周可可看着温柔慈祥的楼妈妈,心底暖意翻涌,轻声呢喃。
周可可:妈妈就像有超能力一样,好厉害!
楼妈妈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眼底藏着温柔的期许,轻声笑道。
楼妈妈:其实楼妈妈会神奇的魔法哦~
周可可微微歪头,眼底带着孩童的清醒与执拗,小声反驳。
周可可:我又不是三岁小孩,世界上哪里有什么魔法,我才不信呢!
楼妈妈无奈又宠溺地笑着妥协。
楼妈妈:好好好,小鹅不信妈妈。
周可可依偎在她身侧,语气软软的,带着撒娇的意味。
周可可:我想听楼妈妈给我讲故事了。
楼妈妈温柔应声,满心宠溺。
楼妈妈:好啊,那就讲《小王子》。
温柔舒缓的嗓音,缓缓讲述着温柔的故事。周可可静静靠在楼妈妈身侧,听着熟悉的故事,感受着久违的温暖与安稳,眼皮渐渐沉重,缓缓坠入了安稳香甜的梦乡。
那一夜,无梦魇、无寒凉、无恶意,只有无尽的温柔与安稳。
时光匆匆,岁月流转,转瞬之间,周可可已经在幸福之家安稳度过了两年时光。
两年的温柔陪伴,两年的善意滋养,让他彻底褪去了最初的孤僻冷漠、满心戒备,慢慢变得温和、柔软、坦荡。
也是在这一年,他第一次真切懂得了离别为何物。
曾经肆意欺凌他的小莫,因为被远方的亲属领养,即将离开生活多年的幸福之家,奔赴全新的人生。
那日的阳光依旧温暖,庭院却弥漫着淡淡的离愁。楼妈妈慈祥温柔地叮嘱着即将远行的孩子,句句暖心;楼老师温柔鼓励,寄予厚望,温柔送别。
可在转身的瞬间,周可可清晰地看见,一向温柔从容的楼老师,悄悄红了眼眶,眼底藏着压抑的不舍与酸涩。
原来成年人的离别,从来都是无声的哽咽,默默的承受。
这一幕,深深烙印在周可可的心底,让他第一次明白,成长注定伴随着离别,人生总有无法挽留的人和事,所有热闹终会散去,所有陪伴终有尽头。
即便小莫曾经屡次欺负他、刁难他,可时隔日久,那些年少的顽劣打闹、无心恩怨,早已被温柔的时光冲淡。看着昔日同窗远行,他心底没有记恨,只剩淡淡的怅然与不舍。
离别过后,庭院依旧,热闹减半,心底空落落的。
周可可悄悄拉了拉身旁小呢的衣角,眼神认真又郑重,许下年少最纯粹的诺言。
周可可:我们长大后,不管怎么样,都要回来看看楼老师和楼妈妈。
小呢毫不犹豫地点头应声,语气坚定又真诚。
小呢:对,不能做白眼狼,楼妈妈和楼老师这么好,怎么会不回来看看呢!
年少的诺言澄澈滚烫,不含半分虚假,是两个孩子心底最纯粹的初心。
可时光无情,成长的脚步从未停歇。
在周可可成年的前两年,幸福之家的孩子们陆续长大、陆续远行、陆续奔赴属于自己的人生前路。有人被领养,有人外出求学,有人独自闯荡,曾经热热闹闹、满是欢声笑语的幸福之家,渐渐人来人往、人走茶凉。
小呢比周可可年长,是最先长大、最先奔赴梦想的人。
离别那日,风很轻,光很暖,少女身姿挺拔,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许与热烈,却也藏着浓浓的不舍。
周可可看着即将远行的挚友,心底满是忐忑与不安,轻声叮嘱。
周可可:小呢,你可不要忘记了我们的约定啊!
小呢转头看向他,眉眼温柔,语气坚定。
小呢:不会忘记的,我也不会忘记这里。
她眼底闪着光亮,满怀热忱地诉说着自己的期许。
小呢:我要去实现我的梦想了,我相信,自己一定会爆的!
周可可望着她明媚热烈的模样,喉咙微微发紧,千言万语尽数堵在心底,最终只轻轻唤了一声。
周可可:小呢……
小呢对着他用力挥手,笑容明媚坦荡,转身逆光而行,一步步走向远方。
小呢(挥手):再见了小鹅,再见楼妈妈,再见楼老师!
逆光的身影渐渐走远,消失在视线尽头。
周可可静静伫立在原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心底五味杂陈,酸涩、不舍、怅然交织在一起。他贴身珍藏着那张小呢亲手手绘的名片,纸张稚嫩,却承载着两人年少最纯粹的约定与温柔。
小呢走后,幸福之家愈发冷清空旷。昔日满堂热闹、欢声笑语尽数消散,庭院寂静无声,再也没有从前的鲜活温暖。
日子一天天过去,故人陆续离散,热闹不复从前。
一日,周可可正帮着身体渐弱的楼妈妈收拾针线、整理杂物,温柔懂事,乖巧贴心。楼老师缓步走入房间,轻轻拉住他的手腕,将他带到熟悉的钢琴旁。
楼老师眉眼温柔,语气宠溺。
楼老师:小鹅,老师写了首曲子,想要教给你,你想不想学啊?
周可可眼底瞬间亮起光亮,立刻重重点头,满心欢喜。
周可可:想。
楼老师依旧耐心细致、温柔入微,一点点教他识谱、弹奏。周可可认真刻苦、用心钻研,不过片刻,便熟练掌握了整首曲子的旋律,流畅完整地弹奏出来。
琴声温柔治愈,缓缓流淌,铺满整个安静的房间。
曲终停歇,楼老师看着眼前长大懂事、温柔纯粹的少年,眼底藏着欣慰,也藏着不易察觉的不舍与怅然,轻声开口,道出了即将离别的消息。
楼老师:不瞒你说,老师要去推市大学教课。
周可可瞬间怔住,眼底的欢喜瞬间褪去,染上满满的错愕与慌张,小声追问。
周可可:啊?老师还回来吗?
楼老师:会的,但是可能会很少来了,你们都长大了,要有自己的梦想和前途,你是最小的,老师希望你可以在走之前多多陪陪楼妈妈,她年纪大了,多多少少的事情也不方便,好不好?
周可可(点头):会的,我可以做得到。
楼老师(拿出谱子):这首曲子,就当做是楼老师送你的礼物,小鹅,老师说句真心话,你是老师和妈妈最放心不下的孩子,我们希望你勇敢一点,又不希望你太勇敢,你和小呢一样,都认为世间只有纯粹的善和恶,但是老师想告诉你,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或许这些话对你来说有点听不懂,但是你长大后就会慢慢知道的。
周可可:我记住了!
楼老师:那楼老师走了。
周可可:老师再见。
楼老师:再见。
周可可没想到,这一声再见,竟是永别。
楼妈妈病了,幸福之家也逐渐失去往日的风采,楼老师为了照顾好楼妈妈,回来的次数变多了,周可可也想去外面的世界闯一闯。
临走前,他回望这个充满回忆的屋子,眼前只有楼老师和他匆匆道别——他要回去照顾楼妈妈——于是打了招呼便离开了。
他只记得楼老师替楼妈妈带了一句话。
楼老师:妈妈说,十年之后去找物业,她留了东西给你。
那是楼妈妈专门为“自己”的孩子写的时光胶囊,她把它存放到物业里,周可可的那份是她斟酌了好久才写下的。
(周可可时光颊囊内容)
亲爱的小鹅:
十年后你还好吗?
还记得你刚来到家里的时候,一直躲在角落,什么话都不说,眼神里满是疏离与闪躲,看着就让人心疼。你是楼妈妈最放心不下的孩子。
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时间和爱会愈合所有伤痛,也会让你放下极端的想法。未来的你,会找到自己最喜欢做的事,会遇到一群可爱有趣的伙伴,会拥有自己的爱人和家人,会成为正直善良的人,用正确的手段守护好爱你的人。
楼妈妈说过,自己拥有神奇的魔法,你总说我骗人。那现在,我把这个魔法留给你。我把它放在透明箱子里,用你的小手指纹锁上,只有你可以打开。我把它寄存在11号公寓物业。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做了令自己后悔的事,就去打开它吧。
爱你的楼妈妈
(结束)
2019年,随着小静的失踪和网传的“小树林杀人焚尸案”,无辜的楼老师被网络舆论推向风口浪尖,他为自己辩解过,却没有人愿意相信。
白三碗,非法改装摩托车,拿取赃物卖钱。
柯务苦,小树林打劫小静,随行两个人是小凯和小闹,最后与白三碗相撞,劫来的赃物被白三碗误拿。
宋漂亮,曾经爱上楼老师,可爱而不得,将其毁灭,转发网传帖子,让舆论越来越大。
郭包佑,和网友下定赌约,扮成小静模样,偷偷进入509的楼老师家,吓到楼妈妈,楼妈妈当场摔跤离世。
刘下来:为了亲人利益,将楼老师修图修到小树林并网传。
曹阳光:因为自己成绩不好,将楼老师压分这事告诉曹家人(刘下来曾被曹家人收养),并要求“没楼给过”,在小静被打劫后,将小静骗到自己家里下药,关进密室三年之久。
曹爸爸:溺爱自己的孩子,纵任曹阳光的一切行为,包括囚禁小静这件事情,甚至可以为了自己的儿子顶罪。
小凯:在柯务苦上厕所期间和女友小闹发生争执,无意间的推搡让小闹头磕在石头上,当场去世,后来害怕摊事,就焚尸了小闹,却因为小静被囚禁而无人怀疑。
不知名老住户:在拍探店视频时,无意间拍到楼老师穿女装,还将此视频卖给萧扒妹,后来花粉过敏死亡。
萧扒妹:为了博取流量买下楼老师女装视频,并用自己的过度解析在公众号上发布。
人人都是罪人。
楼妈妈得了阿尔兹海默症,只记得自己那早就去世的女儿,不记得自己的儿子楼老师,楼老师为了哄楼妈妈开心,将自己所有用品放入行李箱,穿上女装假装自己的姐姐回家,让楼妈妈不再那么思念,却没有想到被小静看到,解释也不相信他,还被拍到发到网上,最后因为郭包佑的恶作剧害死楼妈妈后,最后弹了一次教给周可可的曲子,从11号公寓的九楼一跃而下。
周可可没想到,曾经对自己那么重要的人,就因为网友的猜测和看戏而死亡。
他很痛苦。
自己的爸爸李大爷被诬陷杀人,和自己妈妈周妈妈在一起重查当年周仓仓和周库库的案件时,周妈妈不幸被当年的凶手推下山崖,李大爷为了不连累年幼的周可可,选择了离开,只留下“我没有办法抚养你了”的一张字条,周姨姨收留了年幼的周可可,周姨姨在无意间结识了南画家,并和南画家成为了要好的朋友,暂居在南画家家里,却没有想到,南画家的善良都是伪造的,他软禁周姨姨和周可可,窃取周姨姨的绘画创意,最后还害死了周姨姨,并让不得不做他经纪的吴经纪帮他打扫现场,这些都被周可可记在心里。
周可可利用南画家睡觉梦游要吸氧气和浇花的特点,偷偷将违禁品“不哭气”和氧气调换,使南画家的梦游越来越严重,再将床调换位置,利用壁炉和窗台对称的特点,导致了南画家在梦游中“跳楼自杀”。
在来到幸福之家的时候,他又害怕得罪别人,换来像南画家的毒打,又想要反抗他们,为自己争取呼吸的空间,造就了双重人格,周嫑嫑就是他的第二人格。
但他被楼妈妈和楼老师的善良打动,逐渐开朗起开,却没有想到,最后的结局是这样。
他恨。
于是他找到爆姐的公众号,并在私信里用绘画的名片图片来证明自己是小鹅,此时此刻小呢也换回了她的原名——爆姐。
爆姐也知道这些事,他们都想要让那些人付出血的代价。
在上一个时间线里面,他们计划使用“不哭气”诱导他们自杀,本来计划完美结束,可是他们各自的亲人:来玩偶、佳佳、郭巴、李大爷、房小美、菲老板中的来玩偶捡到一张穿越时间的纸张,他们一起回到2022年,其中,萧腾腾偷偷跟着他们一起来到22年,想要救回自己的家人。
在各种因素的指导下,推理团几人发现了故事的一切,周可可和爆姐的计划被发现了,爆姐送去坐牢,而周可可却因为病症留在了11号公寓,其他人拿着楼妈妈留给周可可的“魔法”——穿越——回到2019年,去弥补自己犯下的错误,也和2019年的小鹅成为了好朋友,只留下22年的周可可独自痛苦。
周嫑嫑不忍心看到周可可的颓废,于是在第二个时间线到达2025年的时候,利用自己是第二人格可以穿越时空的特点,将所有人的意识拉入他所编造的11号公寓。
他要为了周可可报仇,就像当年周可可想要为楼老师和楼妈妈报仇一样,但是周可可无论怎么劝,都劝不动他。
意识的空间里面,周可可是周可可,周嫑嫑是周嫑嫑,他们不再是一体的存在。
他只好将回忆收集起来,独自一人寻找。
他打心底里面对不起爆姐,是自己害爆姐进监狱,
木盒里面,有泛黄的纸张上用蜡笔图画的名片,有楼老师最后弹的一首曲子的谱子,有楼妈妈亲手缝补周嫑嫑的布料,有楼妈妈经常讲的《小王子》,有与推理团一起玩耍、开心的照片...都在木盒里。
充当回忆。
周可可看着它们,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周可可:真好...
真的会好吗?实际上只能埋藏在心底罢了。
渐渐的,窗外的太阳升起,但它真的是黎明的到来吗?
等待...
To be continued...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