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槐树下,一人斜靠在椅子上,漆黑的眼珠内一片死气,头发被风吹得微微翘起,又捶了下来挡住他的脸
却掩盖不住他的迷茫
早上是下过雨的,才刚开太阳,花儿沾上了露水,小鸟也飞到树梢上又飞向地面发出悦耳的声音,斑内心是惆怅的,但他早已学会了面不改色,但他的内心如同疲惫的水无力的从花辫的边缘滴落
他眼前恍惚,看见直至现在都忘不掉的那个人,在炙热的夏天,两个小孩的嬉戏,那个蠢蛋笑的很开心
放眼望去,南贺川的水涛涛不绝的轮动着,每一代他都亲眼见证着,也沉着两个老顽固的石头
他迟钝的想起,柱间还曾手把手交过他打手漂
斑从脚边拿起石头掂量几下,朝着河边打去
那石子已经过了河了
过了那边就是木叶了
他想起柱间那原本清澈的目光,现在的他们早已藏了各自看人懂的情绪
眼眶不知什么时候湿润了
端起茶抿了一口
如今的他用着一套茶具,却只用一个杯子,再也没了少年时的甜,就只剩下了苦与回味
斑将茶放下,杯内发出微微波澜,槐花树下早已人去楼空